「沒事兒的。」
小黑子把田妮放下車之後,田妮先去了超市,買了一些嬰兒食品、用品,然後才拎著大袋小袋返回街上,攔了輛計程車,談好價錢之後,讓他送自己去養父母那裡。
小黑子遠遠地看到田妮上了計程車,這才發動車子,回去了王朝軍他們那裡……
「你幹嘛?」池早香推了推貝貝的腦袋,這種姿勢讓她感覺太yd了,有些不太適應,畢竟她年齡還小,對也不是很懂。
「不幹嘛……」貝貝用鼻子蹭了蹭池早香的底k,蹭到了池早香的某個地方,池早香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池早香呻吟了一聲之後,自己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看了看靈兒房間的方向,讓她知道自己在她眼皮子底下偷她的老公,怕是沒自己什麼好果子吃。
不過裡面的房間裡一點動靜也沒有,池早香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她馬上就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
因為有一個溫軟的東西貼在了她的……處,而且……中間什麼也沒隔……
不用說,那是貝貝的舌頭,他確實沒有扒下池早香的nk,但是輕輕撥開了她的底k,讓池早香把……露了出來,然後用舌頭貼了上去。
「你……」池早香知道有些不對,貝貝這樣的行為比扒了她的nk還要嚴重,但從那裡傳上來的某種感覺讓她一時間又有些無法拒絕,只好任由貝貝在那裡玩弄。
池早香不知道貝貝到底在幹什麼,但是她感覺自己蘋果溝裡到處都被貝貝給弄得溼溼滑滑的,隨後貝貝集中攻擊了她的某個地方,讓她有感覺越積累越高,高到都快有些受不住了,但是貝貝卻突然停了下來。
「你……你……」池早香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想讓他不要停,但那麼yd的話她又說不出來。
貝貝把自己的東西取了出來,然後把池早香的兩條t推了起來,再次撥開了池早香的底k,在池早香剛才滑滑的地方四處蹭了蹭,然後抵在了某個地方。
池早香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她正想阻止貝貝,貝貝卻猛然一用力,池早香立刻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羞辱和被侵入感,她想大聲叫喊,卻被貝貝把嘴巴給捂住了。
「你!你!你!」池早香感受著那種羞辱和難受感,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沒有壞你的身子,我只是進了後面那個……嘿嘿……」貝貝附到池早香的耳邊低語了一句,他太想解決一次了,但池早香還是個,讓他有所顧忌,於是便去了池早香後面一些的位置……
池早香的臉脹得通紅,當然在黑夜中是看不到的,那裡被……那個……實在沒什麼快感,完全是一種很怪怪的感覺,但不知為什麼,過了一會兒之後,池早香適應了那種不舒服,還慢慢找到了些許的快感…………
幾個小時之後,田妮的車子到了貝貝從小長大的地方,懷中的小甜甜已經睡熟了,天也完全黑了下來,田妮輕車熟路地指揮著計程車司機來到了養父母的家門外。
這是一棟在村邊豎起來的獨立四層樓,是田妮出錢幫養父母修起來的,原本以為不會再到這裡來,沒想到還是又過來了。
田妮付了談好的兩倍錢打發了計程車司機,回身抱著甜甜去摁那鐵門外的門鈴。
很久才有一個人開啟了鐵門上的小門,露出一張不耐煩的臉出來:「找誰呀?」
「韋伯伯在這裡嗎?」田妮很奇怪地看著那個人,她根本不認識他。
「他不住這兒!」那人說完之後便關上了小鐵窗。
田妮怔了半天,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好在她當初修這房子的時候,也認識幾個村裡的人,便來到村東頭那家姓張的門前,敲開了他家的們。
「是田小姐啊?」張家的人認出了田妮,一臉怪怪的神情。
「張姨,韋伯伯沒有回村裡來嗎?」田妮有些著急地問了一聲。
那個被田妮喊張姨的四十歲中年村婦把田妮拉到了屋裡,嘆了口氣:「他們回來了……在老房子那裡呢……」
「他們住老房子那裡幹嘛?」田妮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老房子在上次新房子修起的時候,不是已經塌了嗎?」
「村裡以為你們不再回來住了,上次他們幾個村幹部討論了一下,說也找不到你們的電話,那房子空著也是浪費,便決定收回那塊地的所有權,所以……」
「所以把房子也收回村裡了?」田妮聽到這話之後,真是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