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eix公司的人聯絡上了,但是他們根本不和我談。」朱巡更這段時間可能是和張婕聯絡最密切的時候了。
「你繼續想辦法吧,如果他們要錢,我出就是了。」張婕聲音似乎很疲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田小姐找到了嗎?」朱巡更試探著問了一句。
「如果我查實是你把她藏起來了,我不會輕饒你的。」張婕似乎連威脅朱巡更都有些有氣無力的。
「我現在藏她有什麼用?威脅你?有意義嗎?」朱巡更搖了搖頭,他一直對張婕沒什麼好感,而且對她一向的行事風格也很不齒。
「這件事你反正也脫不了干係,行了,我要睡了,十個小時之內我不接電話。」張婕說完就準備掛機了。
「等一下。」朱巡更無奈地阻止了張婕:「貝貝現在還在牢裡,生死未卜,多拖一天,危險就增加一分,你能不能親自到美國來?這些人不是很給我面子……」
「喲,也有你搞不定的事情?」張婕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
「現在別說風涼話好不好?你好歹也是大華夏出去的人……」朱巡更氣不打一處來。
「你現在承認我是大華夏的人啦?真是難得……」
「你到底過不過來?」朱巡更有些怒了。
「你威脅我?」張婕大為驚訝,這豬頭居然還敢發火。
「我哪有?」朱巡更一下子變得灰溜溜的起來:「這種時候,別再說怪話了,你過來一下比我要管用得多……」
「我出不去。」張婕見朱巡更服軟,語氣也緩和多了:「因為田妮的事兒我潛了回來,被上面逮了個正著,現在每天讓我彙報行蹤。」
「真是見鬼!他們不管有毒奶粉的事情,倒有閒心去管你!」朱巡更不知道該發誰的火了。
「哈哈,說起奶粉,我倒想起一件事情,我下屬的一家公司去年代理了國外的一個奶粉品牌,這一年多一直不死不活,進了一大批貨屯在庫裡,賣也賣不動,這次國內的奶粉出了事,這下好了,我那奶粉加了三倍的價,還供不應求……小發了一筆……」
「你倒有心情……發這種國難財、昧心財,你就不擔心死了下油鍋……」朱巡更不知道該怎麼說張婕了。
「別高尚了!你的手比我乾淨多少?你當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麼生意?可惜你跟了老東西十幾年,他都沒把腦子裡那些有用的東西教給你,到現在也只能靠做我的代理小打小鬧一下……」
「老爺子絕不會做你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朱巡更知道生意做不贏張婕,說也說不贏她,只能自己一個人鬱悶。
「不說那個了,我只是很奇怪,你對李家是真的忠誠嗎?老爺子到底給了你什麼?好吧,就算老爺子待你不薄,那個貝貝搶了你的最愛……你倒是大方啊?一點也不計較……」
「你懂什麼!?」朱巡更沒來由地激動了起來,也許這次是他和張婕說話最多的一次了,以前在大華夏的時候,都沒能說過這麼多的話:「靈兒是李家的人,是的,我很喜歡她……以前她跟著你,我也不方便找她……後來她喜歡上了少爺,那是她的選擇,她的幸福,我看著心裡高興,怎麼著?」
「她是被貝貝下藥的,你如果想知道更多的細節,我可以和你說詳細一些……」張婕見到以前做為李華剛手下四大護衛之首、一直很驕傲的朱巡更被自己這般辱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開心,她現在只想再向他身上踩上幾腳。
「傷害別人,打擊別人,你很開心是嗎?」朱巡更一忍再忍,如果不是因為貝貝,他可能已經掛了這個電話了。
「傷害別人?你也知道這兩個詞?你當初在老頭子面前不停地搬弄是非,想讓老頭子疏遠我,那就不是一種傷害!?」張婕也越說越激動起來,往日心中的積怨全部爆發了出來。
「你心術不正,我難道說錯了嗎?誰知道老爺子是不是因為你得罪的人被害死的?哦,我明白了,老爺子就是你殺的,你怕貝貝繼承了大華夏,所以對他下殺手,結果意外殺死了老爺子……」
「你說什麼!?」張婕大怒起來:「你說什麼!?你說我殺了老頭子?你知道他死了我有多痛苦嗎!?你這個死豬頭,活該你世世代代做豬!你就算死了,也是豬死的!我殺老頭子幹什麼?老頭子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我為什麼要殺他?」張婕說著說著,居然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