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這次的事情,我被人嫁禍了……事發的時候,我確實在碧泉山莊附近,但是爆炸案不是我做的……」靈兒有些話欲言又止,臉上現出痛苦的神情。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不用向我解釋什麼……」貝貝輕輕拉住了靈兒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手心。
「外面會有人接應我們,但是我們在裡面也要做很多努力。」靈兒轉移了一下話題:「現在首要的一步是你必須要先恢復健康……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我一定會努力的。」貝貝開始喘氣起來,顯然體力又開始不支了。
「你睡吧,身體的復原是需要大量睡眠的。」靈兒把貝貝輕輕地放倒在了床上,然後在他身邊躺了下來,不停地撫摸著他的背和臉。
貝貝在靈兒的愛撫中沉沉地睡去了,但他在睡眠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靈兒猜測他一定做了不少惡夢,但是隻能很心疼地看著他,撫摸他,然後努力讓他變得平靜一些。
第二天靈兒去吃飯的時候,並不敢把貝貝一人留在監房裡,怕弗蘭克他們會對他下毒手,靈兒的小個子同伴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即使是靈兒很艱難地扶住貝貝,他也不上來添把手,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如果有人敢靠近靈兒和貝貝,他一定會讓他們好看。
不過自第一天他在一瞬間擊倒了兩名白人之後,也沒有人敢故意找靈兒和貝貝的麻煩了。
吃飯的時候,那個胖胖的日本人遠遠地用日語和靈兒打了聲招呼,然後小心翼翼地向這邊走了過來,隨後他用日語和靈兒嘰裡呱拉地說了一大堆話,靈兒似乎是問了他幾個問題。
當那日本人離開之後,貝貝才向靈兒問了一聲:「他剛才說什麼?」
「他說他一定要想辦法出去,他願意和我們合作,他猜測我們是一定會出去的,他還說他已經瞭解了一些事情,可能對怎麼出去會有些用處。」
「我和這人之間有些不愉快……」貝貝看了看那日本人,有隻手臂仍然不是很方便的樣子。
「他對你做了什麼嗎?」靈兒皺起了眉頭。
「沒……」貝貝笑了笑:「當時我太餓的時候,從他身上咬了一塊肉下來……」
「我們要想出去,得多和這裡的人瞭解些情況才行,我們三人都不太適合做這件事情,交給他應該還可以……」靈兒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嗯,你來安排吧。」貝貝想了想,然後指了指遠處的布魯克:「那個黑人叫布魯克,是可以值得信任的,如果我們離開的時候,能把他帶上就帶上吧,我欠他一份人情。」
「會的。」靈兒點了點頭,她這兩天一直陪著貝貝,但也四處抽空四處觀察了一下,這座監牢果然名不虛傳,真正是連個蚊子都很難飛出去。
「我想我明天應該就可以吃些東西了。」貝貝雖然很喜歡吸吮靈兒的,吸吮她的乳汁,但他總有種會把靈兒吸空的感覺。
「那我的奶水怎麼辦?」靈兒每當這種時候,眼中都會現出一種母性的光芒,她終於有了奶水,但她哺育的第一個人卻不是小甜甜,而是貝貝。
「你還是留些營養給自己吧,你的身體狀況也不是很樂觀……」貝貝心疼地看著靈兒。
「這東西來了之後,是我說想停就能停的?」靈兒很溫柔地看著貝貝:「在回到甜甜身邊之前,只能有勞你了。」
「你的乳汁給了我第二次生命。」貝貝感動得眼睛都有些溼了。
「那你不是要喊我幾聲‘媽媽’才行?」靈兒凝望著貝貝,有意調笑了他一句,不想氣氛變得這麼凝重。
「好啊,等回監房了之後,我邊吃奶邊喊……」貝貝也笑了起來。
冰冷的阿拉斯加國際監獄,因為有了愛人可以相依儇,一切都變得很溫暖,很溫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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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以後,貝貝已經不僅可以正常進食一些流質食物,而且也可以自己行走了,雖然身上還是沒有力氣,但他很高興不用再讓靈兒費老大的力氣扶著他了。
而且這也預示著他的身體由崩潰的邊緣開始復原,在吃飯或者放風的間隙,貝貝和靈兒會四處走動一下,觀察整個監獄的結構。
下午三點鐘左右,貝貝和靈兒正在監房裡商討各種越獄計劃,突然監房裡一陣喧譁,七、八名全副武裝的獄警徑直向貝貝和靈兒的監房走了過來,並且開啟了他們的監房。
「你,跟我們走。」那獄警用槍向靈兒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