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婕拍了拍手掌,從營房外衝了幾名荷槍實彈計程車兵進來,不由分說,就把貝貝捆了起來。
「你幹嘛?」貝貝沒有反抗,有些不解地瞪著張婕。
阿徹也被重新捆了起來,和貝貝一起被押進了另外一個事前準備好的刑室。
一名醫生給阿徹注射了一針,這藥水一進入阿徹的體內,就讓阿徹全身疼痛難忍,之後這名醫生把藥量加大了一些,給貝貝也打了一針。
阿徹看到貝貝也咬緊了牙關,想必他身上那一針比自己還要更疼一些。
「把巨鑽的下落說出來!」張婕開始威逼阿徹了。
阿徹一副臨死不屈的模樣兒,看樣子就是再吃些苦,他也不會說了。
張婕把目光轉向了貝貝:「你好象把他當兄弟哦,那現在看看他有沒有把你當兄弟。」
貝貝捱了一針,裡面的針藥和阿徹是不一樣的,含有催淚成份和催情成份,結果貝貝現在難受得想掉淚,又覺得很丟人,強忍著,但藥效太厲害,又忍不住。
阿徹見貝貝痛苦得眼淚都出來了,心想他承受的痛苦肯定比自己要重上幾倍,不然以他的性格,打死也不會掉淚的。
貝貝被摁倒在了桌子上,腦袋上還上了木枷,阿徹被捆在桌子的另一端,幾名女醫生拿著針管、電鋸、和很多變態的工具來到了貝貝的身後,然後發動了那些工具,發出很磣人的嗡嗡聲。
貝貝被打了針,他本來就很強,當然受不住這些催情藥的作用,下面腫脹得需要立刻有女人來解決一下才行,但是現在沒有女人給他解決,這種酷刑他如何能忍受?
貝貝難受得眥牙裂嘴的,眼淚也在藥物作用下嘩嘩嘩地向下淌。
阿徹心中不忍,安慰了貝貝一句:「兄弟,都是我連累了你。」
「沒事兒,別把巨鑽落在這臭女人手上了!」貝貝咬著牙和阿徹說了一句。
「你敢罵我?」張婕柳眉倒豎:「上刑!」
「是!」兩名女醫生立刻上陣了,她們扒掉了貝貝的褲子,一前一後鑽到了桌子下面,一個含住了貝貝的寶貝,一個來回地舔貝貝的後面。
貝貝那腫脹得快要爆的東西突然被女人的口唇給含住了,他忍不住大聲慘叫起來,叫聲慘不忍聽,叫得對面的阿徹心中一陣陣抽緊,他猜測貝貝受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刑,不知道他能不能堅持過去。
阿徹長嘆一聲,閉上了眼睛,但是貝貝的慘叫聲仍然不絕於耳。
兩名女醫生舔得貝貝火山就快噴發的時候,突然一起停了下來,這下貝貝更難受了,他開口大罵起來:「靠!讓我這麼難受,你們快殺了我吧!」
阿徹睜開眼睛看了貝貝一眼,發現他滿臉是淚,臉色脹得通紅,憑他的經驗,這都是受到很嚴厲的酷刑之後才有的神情。
隨後兩名醫生再次一起開始舔貝貝了,因為事發突然,貝貝再次發出了慘叫,與此同時,兩名醫生還扔了幾個腳指頭到桌子上,阿徹一看,原來她們把貝貝的腳趾頭鋸下來了,難怪貝貝叫得那麼慘……
不知道兩名醫生在貝貝身上到底施展了什麼酷刑,貝貝的慘叫聲越來越劇烈起來,到最後都成了嚎叫,在連續幾聲長而又長、極為痛苦的嚎叫聲之後,貝貝突然昏死了過去,半天都一動不動了。
「拿涼水把他潑醒了!」張婕向身邊的人命令著。
可憐的貝貝被冷水一激靈,果然醒了過來,那女醫生再次過來打了針催情的藥,貝貝剛剛噴發過的東東又象鐵棍一樣硬了起來。
這次兩名女醫生採取了更加殘酷的招數對待貝貝,其中一名鑽到貝貝前面,並且撩起了自己的白大褂,褪下了小,用自己那裡把貝貝的鐵棍給吃了進去,當然她並不因此罷手,還拼命扭動著身體,看樣子不整慘貝貝,她是絕不罷休了。
貝貝再次眥牙裂嘴地慘叫起來,這次的叫聲比上一次更加淒厲,隨著貝貝最後一聲淒厲的叫聲,一名醫生把一隻人腳扔到了桌子上。
阿徹心想,這次她們把貝貝的腳也鋸了一隻,難怪貝貝這次叫得比上次還兇,他堅強的意志也逐漸要被摧垮了,特別是貝貝的慘叫和眼淚,讓他都忍不住想大放悲聲了。
「兄弟,你還行嗎?」阿徹輕輕地問了貝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