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狙擊槍嗎?」娜亞達好奇地看著貝貝手中拿著的那把槍,她很早就懂得了武器,但是這種高效能的狙擊槍卻沒有見過。
「嗯。」貝貝點了點頭,把狙擊槍上的紅色雷射束瞄準了前面的石塊:「死亡的紅點。」
「就是……這個紅點指向誰,誰就會死,對不對?」娜亞達小聲問了一句。
「嗯。」貝貝點了點頭,不想再談這些事情了,他把狙擊槍收了起來,然後對娜亞達笑了笑:「今晚不是很熱。」
「是啊,天氣真好。」娜亞達見貝貝笑,她也笑了起來。
「你在這山上呆多久了?」貝貝隨便找個話題和娜亞達聊著天。
「不是很久,爸爸帶我過來大概兩個多月的樣子。」
「哦。」貝貝和娜亞達走到了那塊石頭邊上,左右看看都沒有人,不知道為什麼,貝貝又想和她了,又覺得很唐突,便把手搭在了娜亞達的肩膀上。
娜亞達似乎很瞭解貝貝的心理一樣,她轉過身向貝貝靠近了一些,貝貝厚著臉皮伸手把她抱住了,雖然已經和她做過愛,但娜亞達只有十四歲,這始終是貝貝的一個心病。
「我覺得你們的那個習俗要改一改。」貝貝直接扒娜亞達的褲子感覺有些不自在,便把話題往那方面去引。
「為什麼?」娜亞達似乎知道貝貝說的是什麼。
「把貞操獻給路人,如果那路人有愛滋病怎麼辦?」貝貝覺得從這個角度來說,會更容易讓人理解一些。
「愛滋病?」娜亞達笑了笑:「就算得了愛滋病,也是十年以後的事情了,象我們生活在這裡,保不準哪天就死了,能活夠十年,已經是很幸運的了,誰還會在乎會得上這個病呢?」
貝貝不由得默然,是啊,在這個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會死的地方,能享受的還不早些享受了?估計他們是不會考慮十年以後的事情了。
「而且,一般是不會有路人願意做這種事情的,昨晚還要感謝你,讓我正式成為了一個女人。」娜亞達羞澀地看了貝貝一眼,似乎有想和貝貝再次親熱一下的意思了。
「為什麼?」貝貝假裝和娜亞達聊著天,手很不安份地摸上了娜亞達的胸部。
「雖然我們不怕,但是他們怕染上愛滋病啊。」娜亞達回看了貝貝一眼。
「怎麼可能?」貝貝驚訝地看著娜亞達:「行禮的不都是嗎?」
「我們這裡的很多人,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是愛滋病患者了,有的能活到十八、二十歲才發病。」娜亞達向貝貝解釋了一下。
貝貝心裡咕咚了一下,靠!原來在非洲和xx也不是很安全啊?完蛋了,自己會不會也染上愛滋呢?
貝貝一想到這裡,剛才積累的性趣全都沒了,他倒不怕死,但是染上愛滋之類的病還是讓他很恐懼,那樣死也太不值得了。
「呵呵,你不會被嚇著了吧?」娜亞達似乎看穿了貝貝的心思:「我爸爸媽媽都是很健康的人,我媽媽是死於戰亂,不是死於疾病,所以我不會有愛滋的。」
「不是……不是……」貝貝連忙否認了一下,以免讓娜亞達覺得自己在懷疑她。
「呵呵。」娜亞達有意識地把胸向前挺了挺,似乎在提醒貝貝他的手剛才停了下來。
貝貝連忙又撫摸了一下娜亞達的胸部,另一隻手則伸到了她的屁股上,很快又把他的性趣勾引了上來,,真是一件讓人心馳神往的事情,特別是和不同的人,如果這世上沒有愛滋,沒有那些令人討厭的疾病該有多好?那樣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和更多人了。
貝貝把自己弄得又情緒高漲起來,他迫不及待地掀起了娜亞達的衣衫,開始吸吮起她的來,然後伸手到了她的腰間,把她的褲子扒了下去。
娜亞達好象也很期待的樣子,昨晚被貝貝弄得脹癢難耐,最後草草收場,她的身體今天一直處於很亢奮的狀態,但是她不想讓其他男人接觸她,她覺得只有貝貝才能讓她的飢渴感覺平復下來,現在貝貝的手又滑在了她的肌膚上,讓她感到無比的幸福。
貝貝自己那東西也脹得不行了,他左右看了看,確信沒人之後,把娜亞達的身體扳得轉了過去,讓她扶住山石,然後取出了自己那東西抵在了娜亞達的屁股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