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和陳雪正在房間裡說話,突然‘砰!’的一聲,似乎有什麼重物砸在了玻璃窗上,幸好有厚厚的窗簾擋著,才沒有讓那些碎玻璃傷到陳雪。
陳雪受到驚嚇,大叫了一聲,楞在了原地,貝貝起初冷不防,也被嚇了一大跳,隨即醒悟過來,他讓陳雪先行躲到桌子下面,然後他自己迅速衝出房間,繞去了側面。
貝貝一衝出去就看到一個黑影在向遠處跑去,貝貝拔腳就追,那黑影大概是慌不擇路,腳下一絆,當即跌倒在地慘叫了起來。
貝貝已經衝了過去,當然他很快就看清楚了那黑影原來是田妮,看樣子她摔得不輕,貝貝心中的憤怒頃刻間變得五味雜陳,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了。
貝貝從地上扶起田妮,還是質問了她一聲:「你剛才幹了什麼?」
田妮當場被抓,也不想說話了,轉過頭去,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摔疼了沒有?」貝貝知道她剛才摔得很重,倒也不忍心責備她了,先問了一下她的傷勢。
田妮本來準備挨場痛罵的,被貝貝這一關心,眼淚不爭氣地就流了下來,本來她這時候是不想在貝貝面前示弱的,可惜哭成了習慣,而且摔得確實有些疼,所以眼淚自己就流了出來。
「摔到哪兒了?」貝貝猜測田妮還是有些摔傷了,便把她抱了起來,準備到光亮處檢查一下。
「放開我啊!」田妮掙扎了一下,見貝貝把她往陳雪房裡抱,不知道是不是怕見到陳雪之後,讓她知道是自己在搞恐怖襲擊,有些不好意思。
「別亂動,傷到了再亂動就麻煩了!」貝貝恐嚇了田妮一聲,然後繼續向陳雪的房間裡走去。
田妮掙扎不脫,倒也不掙了,眼睛閉得緊緊地,就這樣讓貝貝把她抱進了房裡。
「出什麼事了?」陳雪和小雨都在廳裡,見到貝貝進來,陳雪迎了上來,然後看了一眼貝貝懷中的田妮。
「有人闖進水寨搞破壞,弄傷了小妮子。」貝貝替田妮掩飾了一句,把她放在了沙發上,然後問了田妮一聲:「傷到哪兒了?哪兒在疼?」
「全身都在疼。」田妮沒想到貝貝替她掩飾了一句,心中的怨恨少了幾分,但並沒有生出感激之情來。
貝貝開始檢查田妮的手腳,然後一寸一寸地向上按壓,最後發現田妮只是摔重了,倒沒有什麼內傷,不過他不是很放心:「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看骨頭有沒有受傷。」
「不用了!」田妮現在已經不疼了,只是心裡有些怨氣發不出來罷了。
「剛才是什麼人啊?嚇死人的。」陳雪似乎仍然有些害怕。
「以前的一個保安,硬說公司欠他的工資沒發,用以前的通行證溜了進來,剛才已經把他扭送到保安室裡去了,沒什麼大事,別害怕。」貝貝轉過頭安慰了陳雪一句。
「哦…欠人家的工資,還是發給人家吧…」陳雪心善,怕貝貝找人把那可憐的‘保安’痛毆一頓,然後扔出去。
「今晚上,你就睡在這裡吧。」貝貝看了看沙發上的田妮,他深刻地體會的,這女人惹不得,一句話不高興,她就能給你整出不小的動靜來。
「我要回去。」田妮從沙發上站起身,徑直向門外走去。
「我去送送她。」貝貝回頭向陳雪說了一句,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把死妮子擺平了,還不知道她又會弄出什麼花樣來。
「嗯…」陳雪臉上的神色仍然有些驚恐,可能怕貝貝走了之後,又有人砸窗子吧?
小雨似乎看出了這其中的奧妙,倒也不說話,可能想等貝貝出去之後,才和陳雪說出來吧……
這次貝貝老老實實地把田妮送到水寨門口,然後還找了車準備把她親自送回到盛世大酒店,上了車之後,田妮一句話也不說,把頭偏向一邊看著窗外。
「還生氣呢?」貝貝沒話找話說,這妮子現在就象是個脹滿氣的皮球,不把氣放了,她遲早還要爆炸。
「誰生氣呢!」田妮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還是沒轉過頭來。
「我說我要送你,你偏不讓,自己走,又氣得不行,何苦呢?」貝貝搖了搖頭。
「誰稀罕你送啊?」田妮的怒氣似乎終於找到了出口:「別太自以為是了!」
「那你砸我的窗子幹什麼?」貝貝耐住性子和田妮講著道理。
「你看到我砸你窗子了?憑什麼說是我砸的?」田妮分明開始耍賴起來。
「那你跑什麼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