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樣的事?」貝貝大為驚奇:「為什麼不讓你多寫呢?」
「他們是出於雜誌社的利益考慮,可能是覺得我的利用價值已經差不多了吧,想當初他們慘淡經營的時候,我用我的人氣給他們雜誌社至少豎起了半壁江山,現在,當我開始可以用我的勞動成果換些錢的時候,他們就那樣強行撕毀了合同,一年多的心血,就這樣葬送了……」‘大作家’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
「他們這樣撕毀合同,你可以告他們啊?」貝貝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人。
「告他們?」‘大作家’搖了搖頭:「當初那合同就是一個陷阱…不多說了,沒意思,現在最對不起的,就是曾經一直跟著我,被我帶到那裡去的讀者…」
「我看到現在罵你的人很多,為什麼你不和他們解釋一下呢?就在你的專欄裡解釋一下不就行了?」貝貝如果不是當面見到‘大作家’,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原以為是他不寫了呢,原來是他想寫,別人不讓寫。
「我已經沒有權力在那專欄裡發表任何個人言論了。」‘大作家’苦笑了一聲:「現在主要是心裡氣悶…一年多了,給他們雜誌社帶來的人氣不比任何人差,別人可以好好地繼續寫他們的字,偏偏不讓我有一天安身的日子過,一個寫字的人,要的就是一個可以平平靜靜寫字的環境,可以好好地把字寫下去,現在連這一點都做不到了…」
「你是寫了新書嗎?為什麼又不寫了呢?」貝貝打斷了‘大作家’的話,不想再繼續聽他的牢騷。
「別提那個了,提起來一肚子的氣…」‘大作家’搖了搖頭:「那本新書,從頭到尾就是被他們戲耍了一場而已,再寫下去,我會活活地被氣死……」
‘大作家’象是被噎住了一樣,臉色氣得慘白,他身邊的小嫂子連忙拍了拍他的背:「別再說這些事了,氣死了划不來。」
「是啊,還是想開一些吧。」貝貝撇了撇嘴,他出來純粹是找開心的,聽了這‘大作家’一番話,弄得自己心情也不好了,而且也不關貝貝什麼事,他覺得自己實在沒必要替‘大作家’著什麼急,那本書看了那麼久,也乏了,他寫,那就接著看下去,他不寫、寫得慢,自己大不了去看別的書,或者等一段時間再去看。
「凡事自己要想開一些。」李霞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聽也聽出了個大概,於是好心地勸了一句。
「目前我也只能慢慢調節自己的心情。」‘大作家’見美女發話了,神情似乎鬆緩了一些:「這兩個月,實在是太氣悶和憤怒了,人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有什麼創作的靈感…」
貝貝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剛好幫他脫離了和‘大作家’的談話,雖然他很喜歡看他寫的書,但並不喜歡聽他嘮叨,所以連忙藉著手機響走到了一邊接聽去了。
「我是小藝啊,領導你在哪兒?」電話原來是小藝打過來的。
「哦,我在陪客戶吃飯。」貝貝走到不遠處站住了,一邊打電話,一邊看著桌子邊的李霞。
「我剛才去了世紀中心,和他們的員工聊了一下,我原本想你如果沒事兒,我就和你一起吃個飯,順便和你談談這件事的,既然你已經在吃了,那…」
「你就在電話裡和我簡單說說吧。」貝貝見李霞已經和‘大作家’聊上了,他可沒興趣再聽那人嘮叨,所以想讓小藝的電話多打一會兒。
「電話裡說?」小藝猶豫了一下:「好吧,我簡短地和你彙報一下。」
「嗯,說吧。」
「上次我們不是說到世紀中心向w城中級人民法院提起上訴嗎?後來,就在世紀中心上訴之後的三天,世紀中心的電再次被全部切斷,陷入一片漆黑…」
「當天世紀中心就報了案,並專題‘緊急報告’當地派出所長易國明,但是易所長一如從前沒有過問,世紀中心找不到告狀的地方,只好命令員工全部駐守在店中,嚴防死守,保衛財產。」
「隨著世紀中心的黑暗延續下去,世紀中心的員工抗爭達到了一個,他們把媒體對世紀中心事件的報道,擴大影印貼在世紀中心兩面臨街的玻璃上,‘w城人大代表勾結法官設計驅趕投資商’與‘一個反覆被複製的租賃圈套’的報道影印件,包圍了金匯大廈顯眼的‘腳部’。」
「徐克的‘嘴臉’被‘曝光’後,他想了一個辦法,請了一些社會上的人去撕掉,但這些人一走,又被貼滿,據說‘請人’撕一次,要一萬,管不了兩小時,既不合算,又無效果。於是徐又改用辦法,‘請人’貼大標語蓋住這些‘暴光品’。」
「一幅‘堅決把世紀中心趕出金匯’格外醒目的標語掛在最顯眼的地方,並張貼告示‘媒體虛假報道,要與記者對簿公堂…’,以給過目者現場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