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噩運並沒有就此結束,曲書記繼續窮追不捨了下去:「你這個老張!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乾脆點,到底有還是沒有?」
張所長看起來象是個寧折不彎的硬漢子,他坐下去之後,恢復了先前的鎮定,一仰脖子喝下了滿杯中國勁酒,用袖子抹了抹嘴巴,慢條斯理地說了起來:「曲書記,這麼說吧,你身上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
他這話剛一齣口,胡鎮長正在夾菜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筷子都掉到了地上,席裡有兩個年紀大的女人感覺到氣氛開始不對,迅速起身溜了出去。
陪客的女人中只剩下一個女大學生模樣的人,她不是不想走,而是因為正坐在曲書記的對面,而且她不知道這些男人們在打什麼啞謎,很想弄個究竟。
場面冷了下來,大家都停止了吃喝,因為這宴席的核心人物曲書記放下了筷子,她好象不是一點的憤怒,白淨的面龐顯得很飽滿紅潤,這在貝貝看來,倒更是別有一種韻味,他們之間的事情,貝貝只看熱鬧,也不參與,而且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官場上,一點小事都可能演變成大事,如果換個地方,沒有地位職權的高低,估計早就有人把這東西是牛鞭給說出來了。
曲書記站了起來,挑釁地看著張所長:「什麼時候有,什麼時候沒有?」
可能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吧,也可能是喝多了,張所長又把剛斟滿的那一杯中國勁酒一飲而盡,大著舌頭加了一句:「您白天沒有,晚上有……」
「說下去!我在聽著呢!我今天倒要聽聽你的高論。」說完曲書記轉身看向了小華:「小華,拿酒來。」
小華給曲書記倒了一點點,剛好蓋過杯底,她搶過瓶子,倒了一滿杯酒,一仰脖子喝下去,結果差點嗆出眼淚來,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繼續發問:「你說說我身上現在有沒有這種器官?」
「現在沒有,但是…」張所長打了個酒嗝,旁邊的小華大概怕他後面越說越過份,連忙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低低地插了一句:「曲書記,我看不早了,還是先送李市長上車,我們也早點回去,您明天上午還有兩個會…」
曲書記擺了擺手:「小余你別打岔!老張你說下去!」
酒壯人膽,張所長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又接著說了下去:「但是…你回家後就會有了。」
對面那個漂亮的女大學生滿臉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人,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貝貝想笑還是忍住了,這一老一少兩個女人可真夠笨的了,這會兒估計她們自己也糊塗了。
「李市長,你看看我這些屬下…」曲書記好象很沒面子,她這些屬下居然當著w城市長的面上為難自己,就是一個小菜嘛!就是不說出來,分明是讓自己在李市長面前難堪。
貝貝笑而不答,這種事情本就不和他相干,只是到了這裡,他們請自己吃頓飯而已,下次曲書記到了w城,免不了自己也要回請她一次。
「李市長,您知道這是什麼嗎?」曲書記看到貝貝胸有成竹的模樣兒,估計他肯定知道。
「知道。」貝貝點了點頭,忍住了沒笑。
「是嗎?那…您身上有沒有那個器官啊?會不會白天沒有,晚上有?他們說的還真是夠詭異的。」
「我白天有,晚上也有。」貝貝簡直忍不住想把那器官當場拿出來給她比劃比劃了。
「啊?」曲書記的神情更詫異了,她顯然發現了李市似乎比其他人要直接一些,所以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貝貝的身上。
「那我們要找個機會交流一下才行了,為什麼您白天有,晚上也有,而我白天沒有,只有晚上才有?我想我應該白天也有才對。」
胡鎮長、張所長等一干人趁著曲書記和貝貝交流的機會,偷偷溜出了包房門,臨出門時還使眼色把小華和那女大學生弄了出去。
「幹嘛?」女大學生出了包房門之後,很奇怪地看著幾個男人。
「嘿嘿,沒說說曲書記要和李市長交流一下嘛?他們交啊,流啊的,我們在旁邊肯定不太方便。」張所長一臉的淫蕩表情。
交流這個詞被張所長分開了來說,立刻變了意味,其他幾個喝了酒的男人看到女大學生白淨淨的臉蛋兒,紅紅的嘴唇,忍不住也想和她‘交’一下,讓她‘流’一下,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幾個大男人很曖昧地在包房外低聲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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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麼器官啊?」曲書記沒注意到她的下屬已經跑光了,包房裡只剩下了她和李市長兩個人。
「你真想知道?」貝貝喝了口酒,一臉壞笑地看著曲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