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佔大便宜了?」貝貝很奇怪地回看著黃鸝。
「人家兩個是正經的戀人夫妻,很快就會結婚的,我們兩個是臨時夫妻,然後和別人良家婦女老婆,你不是佔大便宜啦?」
「你還不是佔了人家的良家…男人…哈哈。」貝貝和黃鸝設下這圈套,顯然是想毀了那對恩愛戀人,可惜那兩人到現在仍然矇在鼓裡。
「你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們還是裝得正經一些吧,不然就不好玩兒了。」貝貝提醒了黃鸝一聲。
「我會的,姐夫。」黃鸝似乎對自己上了妹夫又上了姐夫非常的得意……
沒多久,貝貝二人從外面回來了,看到小藝泡在盆子裡的床單,就衝兩人詭笑了一番。
可能是女人在幸福滿足之後格外美吧,加上小藝本來就是個漂亮女孩,黃鸝在廚房跟小藝開起了玩笑:「幸福的女人越發漂亮了」。
小藝也調侃了一句:「可惜那天我沒能看到你的幸福模樣,什麼時候也讓我看看?」。
就這樣,兩人默契地相互關照著對方,後來天氣變得更熱了,待在外面的滋味真是難受,誰也不好意思讓別人在外面瞎逛了,又回到了原先無奈的狀態。
得不到滿足的小藝變得有些焦躁,在家裡還會強忍著,到了外面就對周康撒氣,嚷嚷著後悔來這裡鍛鍊,周康無語地承受著。發洩之後,小藝又因為心疼他而後悔。
一天夜裡,小藝被一種特殊的呻吟聲給驚醒了,貝貝和黃鸝他們在!?
豎起耳朵細聽,聲音果然是從那邊傳來的。一看周康,他早醒了,正瞪著眼睛在聽呢。小藝剛要說話,周康用手捂住了小藝的嘴,另一隻手摟住了小藝。
聽著那邊傳來的呻吟聲和床的吱吱聲,小藝和周康都有些忍不住了,周康的手伸進小藝的睡衣揉捏著小藝的,小藝的手也伸進周康的內褲,握住了他早已堅挺的寶貝,兩人都不敢出聲。
終於,那邊安靜了,小藝和周康卻久久睡不著了,可又不敢做,他們不知道貝貝和黃鸝此刻正躺在床上偷笑。
從那晚的聽床之後,小藝和周康也開始在後半夜小心翼翼地如法炮製,後來覺得貝貝他們肯定也知道了,但大家都佯裝不知,更沒有人拿此開玩笑和調侃對方。
彼此心照不宣了,也就沒有了太多的顧忌,時間也漸漸地從後半夜聽到對面沒聲音了才做,自然地發展到十點多鐘的正常休息時間,有時兩邊一起做的時候,聽著對面的聲音反而更覺刺激和興奮,再後來,連都不再壓低聲音了,每次貝貝聽到小藝時的叫喊聲都興奮不已,這種用盡心機算計別人的老婆,也是一種樂趣。
就這樣,兩對‘夫妻’相安無事地各自幸福著,做的時候,卻好象是在偷情一樣,性,應該是有些神秘才會有吸引力和令人神往,貝貝從那對戀人的羞澀中又找回了一些神秘的感覺,他越發想早一點上了小藝。
一件意外的尷尬,改變和增進了四人之間的關係。
轉眼間,四人來清涼湖都快兩週了,四人相互照應,彼此都很感激對方的關照,總想找個機會答謝對方一下。
剛好有一天是周康的生日,小藝提議由他們做東,兩人在家裡為周康辦個小小的生日慶祝,就四個人,提議立刻通過。
那天,兩個女人約好了去村裡的菜市場見面,買了很多的生、熟菜品,貝貝弄了一大提啤酒,小藝周康取出了帶來的一瓶大香檳。
兩個女人下廚的時候,兩位男士在屋裡聊天,飯菜上來了,四人掀撩起床中間的簾子,飯菜就擺在兩張床之間由兩個方凳拼成的‘桌子’上,四人彼此祝福,開啟了香檳和啤酒。
六月的清涼湖,酷熱難耐,屋裡經常沒電,所以沒裝空調,兩個風扇不停地吹著,沒過多久,四人的衣服就全溼透了。喝著酒,也沒覺得特難受,因為更多地出汗,卻感覺很暢快。
小藝和黃鸝的衣服全貼身上了,內衣上的花紋透過溼溼的襯衣清晰地顯現出來,很是尷尬,兩人就到衛生間換上了t恤,小藝還解掉了胸罩,出來時發現黃鸝也解掉了。
兩個男人也不知什麼時候都光膀子了,以前他們是從來不當著女人面光膀子的,今天可能是高興,加之酒喝多了和天氣太熱的緣故吧,當時也沒有誰覺得有什麼不妥。
小藝驚訝地發現貝貝的肌肉是如此的發達而且陽剛十足,在之前小藝可沒有注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