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下班了,你下星期什麼時候過來都可以。」女醫生說完把屏風拉攏了一下,然後就開啟門離開了,並順手關上了檢查室的門。
貝貝很有些鬱悶地坐在床上,白白被人耍弄了一次,現在要自己用手把東西弄出來,這兩年來,都是女人的xx幫著把那東西吸出來的,自己早就沒親自動過手了,現在要用手弄還真是鬱悶。
貝貝很無聊地用手套弄了自己半天,那東西居然自己軟了下去,看來自己那東西對自己的手完全沒有興趣。
突然檢查室的大門又被人推開了,聽聲音象是走進來了兩男一女,屏風上面都有些縫,貝貝床就在屏風邊上,他通過那條縫看出去,發現是一個醫生帶著一對夫妻進來了。
那個當丈夫的一進門就把門關上,而且還不放心地把門用椅子頂住了,那個醫生向那男人笑了笑:「沒事兒的,這時候不會有人過來的,我們這裡來看病的人本來就少。」
貝貝本來想提醒一下他們這裡還有人的,後來想想來是算了,自己也是交了錢來看病的,是醫生把自己丟在這裡的,幹嘛要和他們打招呼?
貝貝只是很好奇這兩男一女這大半夜的到這裡來幹嘛,他坐在床上,手握著自己的東西,又弄不出來,索性眼睛看著外面那兩男一女,看他們究竟要做些什麼。
兩個男人嘀咕了一陣之後,那醫生先開口了:「現在做了吧。」
顯然夫婦倆找醫生是有正經事要辦的,丈夫看了妻子一眼,妻子低頭沒有表示。
「做了吧。」丈夫應了一聲,替妻子做了決定。
三人站起身,妻子跟著醫生往貝貝旁邊那個屏風檢查室走,丈夫則走過去把門診室的大門給關上,又拖了張桌子頂在門邊,顯然是怕人看到了他老婆,回頭他也跟進了檢查室,看來他是陪老婆來找醫生作什麼檢查或者治療的。
看來這男人對自己的老婆很在意,保護得嚴嚴實實,惟恐被別人偷看了去,但他怎麼也想不到屏風這邊還有一個男人呢,粗粗一看,屏風拉得很嚴實,細細一看卻有一絲縫隙,縫隙後面,貝貝什麼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那女人穿的是連衫裙,不過是束腰的,進了屏風隔開的檢查室之後,女人開始脫衣服了,醫生自己做著準備工作,好象對那女人一點都不注意,女人雙手伸到背後拉開裙帶,醫生連忙說:「不用,不用。」
看來那女人的一舉一動都在醫生的眼裡,不過他還是在裝模作樣,從這醫生和那男人談話的口氣來看,他們不是同學就是哥們,他是個婦科醫生,今天大概是幫同學的老婆做什麼檢查或者小手術,估計他這會兒心裡肯定很得意。
醫生的提醒還是遲了些,女人的裙帶已經鬆開了,裙衫立時寬鬆了不少。
女人把手伸進裙襬裡面,似乎是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很快就把內褲褪下脫掉了。
女人按醫生的指示到檢查室的馬桶上解了小便,擦乾淨xx之後,回過來在丈夫的幫助下躺到已經有醫生鋪好墊子的檢查臺上,雙腳沒有馬上踏到腳蹬上面去,而是垂掛在檢查臺前面,讓衣裙蓋住大腿,似乎是想拖延暴露xx的時間。
醫生不管女人,一邊準備器械一邊跟她丈夫雜七雜八的閒聊,說的都是這個同學現在混得怎麼樣了,那個同學怎麼樣了,誰娶了個漂亮老婆,誰到他這裡來接生,甚至還談到了那些同學老婆的xx長得如何如何,聽得這個男人眼冒綠光,大概是很後悔自己入錯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