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怡半信半疑地看著貝貝,她現在更加確認貝貝有些不正常了。
「今天讓你過來,是想讓你幫我把後事安排一下。」貝貝知道遲早得說,想了一下之後,還是說出口了。
「後事!?」小怡果然大吃了一驚。
「小怡冷靜些…」貝貝從桌子上找出他剛才寫的那些紙片,把它們遞到了小怡的面前:「嗯,我草擬了一下,你幫我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疏漏的…」
「貝貝?你怎麼了?」小怡這時候似乎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來到貝貝身邊坐了下來。
「小霞和田妮她們以前都知道,我得了一種基因病,我騙她們說治好了,其實沒得治…最近病又犯了,醫生說我可能活不久了。」貝貝灰頭土臉地看著小怡,好象做了很大的錯事一樣。
「怎麼會這樣!?」小怡仍然有些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真的。」貝貝嘆了口氣:「我以前總是不信,你看我身體一直都這麼好,打死我也不信我會突然死掉,但是現在確實有了症狀。」
貝貝很想把自己豎不起來的事情告訴小怡,話到口邊還是忍住了。
「現在醫學哪有什麼治不好的病?我再帶你去醫院看看吧。」小怡有些著急起來。
「我還不想那麼早死呢,我看過很多次醫生了,都沒用。」貝貝搖了搖頭。
「不會是真的吧?貝貝,你和我開玩笑的吧?這種玩笑可不能隨便開,你知道我承受不起!」小怡似乎隱隱意識到了什麼,很著急地搖晃著貝貝的身體。
「我找你來,就是認為你的承受力最強…別怪我太自私…」貝貝使勁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神情很有些沮喪。
「我承受能力很強麼?」小怡突然哭了起來:「你別告訴我你真的要死了。」
「別哭啊。」貝貝有些手足無措了。
「你都快死了,不許我哭嗎?」小怡大哭起來,一頭撲進了貝貝的懷裡。
片刻之後,小怡冷靜了一些,她意識到她這樣哭可能會讓貝貝更難受,只好擦了擦眼淚,止住了哭聲,柔聲勸了勸貝貝:「我再陪你去醫院看看吧,國內不行,我們就再到美國去看看,對基因方面的疾病,國外起步要早一些,不要這麼早下結論。」
「我去過了。」貝貝雖然沒去,但他知道小霞專門為這件事去美國走過一趟,她沒有找到辦法,自己就算再去走一趟也沒什麼意義。
「你準備什麼時候向大家宣佈這個訊息?」小怡知道自己一個人勸不了貝貝,但她必須要得到貝貝的允許之後,才會把他的病說出去。
「最後這些天…你陪陪我吧,我不想和她們再見面了,弄得生離死別的,難受,等我死了之的,你再向她們宣佈吧,或者…」貝貝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
「或者什麼?」小怡追問了一句。
「算了。」貝貝搖了搖頭:「就按我說的來吧,我欠你的很多,最後這些天想好好補償補償你。」
「你不欠我什麼,可你如果就這樣丟下我不管,那你的罪過就大了!」小怡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貝貝在死之前讓她陪在身邊,讓她對貝貝積累起來的一些怨氣全消掉了,但是卻落入這麼個痛苦的深淵,她寧可貝貝好好的,哪怕他再也不理自己都不要緊。
「我…」貝貝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突然又有些疲倦,渾身無力,一下子躺倒在了床上。
小怡並不知道貝貝現在的身體狀況大不如前,她壓在了貝貝的身上,一邊流著淚一邊吻他,然後慢慢地剝貝貝身上的衣服。
貝貝想阻止小怡,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小怡動作很麻利地剝光了貝貝,同時也剝光了她自己。
貝貝努力想把自己豎起來,結果再次失敗。
小怡是親吻貝貝胸膛的同時,才在用手捉那東西時發現貝貝那東西並沒有豎起來。
小怡到現在仍然沒意識到貝貝那東西已經出了問題,她以為貝貝只是心情不好,所以繼續在他身上四處撫摸著。
小怡的撫摸讓貝貝很舒服,甚至有了想xx的相法,但是他下面就是豎不起來。
小怡知道貝貝身體有了反應,但是手中握的那東西一點也不象貝貝的風格,她感到有些意外,她轉過身,把自己的屁屁湊到貝貝面前,然後附下身子含住了貝貝那東西。
小怡那地方經常有小芹幫她做spa,看起來紅潤得堪比,經過剛才她自己的一番動作,上面已經凝結了一些晶瑩的露珠。
貝貝有些心跳加速,這場景讓他想起了第一次看小怡這地方的情景,從嚴格意義上來講,小怡的這地方,是貝貝人生第一次真正瞭解女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