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什麼時候這麼怕死了?貝貝不免嘲笑了自己一聲,貝貝又分析了半天,認為自己並不是有什麼病,下面那東西豎不起來才是讓自己現在無比氣餒的真正原因。
也許睡一晚,明天早上醒來就好了吧。
貝貝強迫自己睡了下去,因為很疲累,所以很快進入了夢鄉,他夢到自己尿急,然後找地方尿尿,然後看到自己那東西高高地豎了起來,不由得大為興奮。
第二天貝貝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渾身都在疼,身上到處都是汗,身邊的徐靜醒來之後一摸貝貝的額頭,嚇了一大跳,一推貝貝,發現他說話都很艱難,連忙叫了急救車,把貝貝送進了醫院。
我這是怎麼了?貝貝躺在急救車上,感覺世界和他似乎隔了一層似的,模模糊糊,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下面那東西,發現它仍然是軟的,貝貝努力想回憶幾個刺激的片斷,讓自己豎起來,但是厭惡情緒佔了主導,他有些想嘔吐,也不敢再想任何關於女人的事情了。
徐靜嚇得要死,她初步判斷是自己把貝貝給弄虛脫了,如果把他這樣弄死了,自己可能很麻煩,而且傳出去也不太好聽,所以她今天準備什麼事也不幹,就這樣守著貝貝,看他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貝貝進了醫院之後,被拖著進行了好多項的檢查,查血、查尿、心電圖、腦ct、內臟ct…貝貝也不知道一共做了多少項檢查,最後他又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貝貝不知道是什麼時間,喊了幾聲之後,徐靜來到了他床邊。
「我是怎麼了?」貝貝很虛弱地問徐靜。
徐靜眼神有些閃爍不定,最後坐在貝貝床邊摸了摸他的臉:「沒什麼大事兒,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早就知道我有一種基因病,是絕症,你如果知道了什麼,都告訴我吧,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貝貝一副很坦然的模樣兒。
「確實是你的基因出了問題。」徐靜見貝貝這麼一說,不得不說了實話:「他們不知道該怎麼治這種病,所以只是給你掛些吊瓶…」
「還有呢?」貝貝看徐靜的眼神,知道她聽到的應該不只這些。
「他們說…」徐靜嘆了口氣:「他們說你這病可能要犯了,可能…可能引起所有的臟器衰竭…這病一般是活不過二十五歲的,你已經創下了這種基因病活得最久的奇蹟了。」
「哦…」貝貝點了點頭,雖然之前一直知道自己的病,但是從沒有過現在這種恐懼感,當它真真切切來臨的時候,貝貝才知道上天沒和他開玩笑,該來的,總歸還是來了。
「貝貝…」徐靜眼睛有些紅,不知道是真傷心還是職業習慣:「我相信你一定還能再創造奇蹟的。」
貝貝搖了搖頭,別的他並不是很在乎,下面那東西豎不起來的確實是事實,直到這個時候,他仍然在努力想把下面那東西豎起來,可它就象是背叛了自己一樣,說不動就不動,這讓他很窩火。
「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了,我沒事兒。」貝貝慢慢地坐了起來,又是一陣眩暈,他差點想嘔吐,不過還是忍住了。
「你是就在這邊治療呢?還是回國內去?」徐靜大概也意識到貝貝可能不願意客死他鄉。
「別把我的病情通知任何人。」貝貝腦子裡總算清醒了一些。
「沒徵得你同意之前,我沒有通知任何人。」徐靜向貝貝確認了一下。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貝貝向徐靜擺了擺手。
徐靜想再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說,輕輕地退出了病房。
貝貝在床上坐了一會兒之後,強行支撐著從床邊站了起來,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健康的身體,就這麼一夜之間就變得如此的虛弱。
不過有一點是很肯定的,他不準備死在這裡,他要回國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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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在w城的機場緩緩降落,貝貝扶著下飛機的扶梯,小心翼翼地從飛機上下來了,從候機大廳到門外短短的距離,貝貝走了很久才走出來。
打了車,貝貝沒有去醫院,也沒有回水寨,他找了個酒店秘密地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