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不喜歡別人威脅我。」貝貝繼續用嘴捉著金熙真的嘴,她讓開之後,貝貝又去捉她的耳朵。
「不喜歡威脅,那我求你好嗎?」金熙真此刻倒還算平靜。
「那讓我親一下,就放了你。」貝貝這會兒火急,能壓住她多一會兒也舒服。
「幹嘛非要親一下?親一下就很爽了嗎?如果你喜歡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面,那就了我好了。」金熙真可能也知道從黃部長那裡知道貝貝並不是一個壞透的人,所以倒也不是很驚慌。
「看你,說了這話之後,我還怎麼好再對你下手呢?」貝貝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並不想起身。
「那還是讓我坐在那裡繼續談今天的任務吧?」金熙真搖晃了一下身體。
「你幹嘛認為我是把歡樂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呢?我會讓你也很快樂的。」貝貝說著就伸了一根手指頭到金熙真的底褲裡,去尋找她的興奮點,很意外地發現金熙真下面已經溼透了。
「被也很快樂嗎?下次找個男人爆你的菊花,看你會不會感到很快樂。」金熙真說起話來倒還真是比較驚世駭俗。
「我會對你很溫柔的。」貝貝本來想放開金熙真的,可是在她那裡一摸,發現底褲都溼透了,又不想放她了,伸了一個手指蘸了些水水在上面,然後開始撫摸金熙真的小花蕾。
「很溫柔就不算嗎?」金熙真拼命扭動著身體,想讓自己的花蕾遠離貝貝的手指。
「其實你也很想要,幹嘛要強忍著呢?」貝貝有些不解地瞪著金熙真,手指並沒有停下來。
「你指的是我底下的生理反應?」金熙真搖了搖頭:「我和丈夫離婚之後,一年多沒碰過男人了,你長得很帥,容易讓女人產生感覺,而且還象這樣壓著弄我,我當然會有正常的生理反應,但這並不代表我希望和你做什麼。」
「韓國女人應該都是很開放的,你好象是個另類。」貝貝繼續揉弄著金熙真的花蕾,很快發現金熙真那裡已經腫脹了起來,小腹也開始向上挺,看樣子她已經徹底被喚起了,除了她嘴巴還在繼續死撐著之外。
「誰說韓國女人很開放?我們都很保守的。」金熙真反駁了貝貝的話,她此刻呼吸已經變得有些沉重,臉上的顏色也由白晰變得紅潤起來。
「你幹嘛要這樣死撐著?一年多不碰男人都不會想嗎?」貝貝很有些納悶地看著金熙真。
「我很愛我的丈夫,和別的男人做了什麼事,會讓我覺得很對不起他。」金熙真定定地看著貝貝,說話已經有些喘,看樣子強忍著不呻吟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韓國居然也有這麼忠貞的女子…」貝貝有些感概:「你閉上眼睛吧,就當是被我了,好好享受一次,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你為那男人守了一年多了,沒什麼對不起那個男人的了。」
「我明明很清醒,而且可以反抗,為什麼要讓我閉上眼睛放棄抵抗?我放棄抵抗就是對不起他。」金熙真不僅沒閉上眼睛,反而把眼睛給瞪得老大。
儘管如此,金熙真還是有些支撐不住了,她下面水流得很厲害,而且貝貝的手技又特別的好,這會兒弄得她快要到達頂點了。
貝貝看著胸前劇烈起伏,臉色通紅的金熙真,突然坐在了她的身上,把那東西掏了出來,直挺挺地放在了金熙真的臉面前,還在她臉頰上拍了兩拍:「想這東西嗎?」
金熙真瞥了貝貝那東西一眼,那東西散發出來的氣味讓她的身體有些發顫:「想,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你就可以以這個理由我。」
「想就不要忍著。」貝貝把那東西的前端蹭到金熙真的口鼻邊,似乎想讓金熙真多聞一聞那東西的味道,本來貝貝這東西就大過常人,加上上面傳來的雄性激素,對金熙真這樣一個長期拒絕男人的女人來說,吸引力還真是有些致命。
金熙真嗅著貝貝的大棒,也沒再說話,貝貝把那東西慢慢地在金熙真口唇上來回磨蹭著,左右左右再左右,最後把金熙真的口唇給挑開了。
金熙真緊閉著牙齒,任憑貝貝的大棒在她口唇邊蹭來蹭去,眼睛仍然大大地瞪著貝貝,說不出是什麼表情。
貝貝正想開口再挑逗一句什麼,金熙真突然張口咬住了貝貝那東西,雖然沒有用力,但是牙齒已經緊緊地咬住了它,退是退不回來的。
「你幹嘛?」貝貝心裡有些發慌,女生上面這張嘴和下面那張嘴可不一樣,是長了牙的,她一生氣,咬斷了自己的命根子那可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