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看了看兩個電版。隨手又把它們交回給了韓成英,韓成英接過去之後,把它們收進了衣櫃裡。
又是兩天的恢復,貝貝已經可以下地活動了,韓成英還是非常擔心他的傷,貝貝問她有關搖石的動靜,韓成英見貝貝已經可以下地走動,活動能力跟以前沒什麼兩樣了才開口。
「自從你那天成功地奪了電版,黑暴熊被他的老闆給臭罵了一頓,現在傳下令讓所有的手下在首爾城裡捉拿裡佩託,對他進行了全城通殺令。」
「裡佩託這幾天在一個秘密的地方躲了起來,根本就不敢露面,大概是怕被他們滅口,這次搖石算是陪了夫人又折兵,白白地丟了五千萬,就只見了一眼電版。」
韓成英講到這裡,臉上現出這幾天來少有的笑容,看來她對搖石的仇恨很深,所以才會在貝貝的這次行動之後,對貝貝的好感大增。
韓成英頓了頓又接著說了下去:「等你身體好些了,我就帶你去找裡佩託,他的行蹤我已經完全掌握清楚了,你放心養好自己的傷,等傷好之後我們先對付了裡佩託,再去找黑暴熊。」
「好吧,就按你的安排來。」貝貝雖然精神恢復了,身子還是非常虛,那麼多血不是幾天時間就能完全恢復的……
又過了三天,貝貝身體慢慢還原了,在貝貝的堅持下,韓成英答應帶他去找裡佩託,貝貝這才知道里佩託居然是躲在那座廢棄工廠裡面,貝貝還是很有些佩服裡佩託在智慧,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快到工廠的時候,貝貝讓韓成英停車,貝貝下了車之後讓韓成英先回家,兩人爭論了半天,韓成英無法說服貝貝,只好在他的注視中開車調頭回去了……
裡佩託見到貝貝不由得大吃了一驚,他一腳踢開了面前的長桌,面無表情的問貝貝:「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陷害我,還對我趕盡殺絕?「貝貝不想和他多說什麼,來這裡,並不是為了殺裡佩託,貝貝有自己的目的,真正要對付的,是黑暴熊和他背後的組織:「這塊電版太值錢了,誰都會想得到它。」
裡佩託陰笑了一聲:「你也算是個聰明人,能在我們推卡車的三分鐘時間裡殺了我兩個手下,混進我的隊伍中,如果不是我們第三臺車子裡的人被你殺了,那幫混蛋根本沒有機會!九個兄弟過來,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貝貝笑了起來:「這不能怪我,黑暴熊對你下殺手與我無關,我只是在你們交火的時候利用了一下你們罷了。」
裡佩託一腳踢在了他剛才坐著的那把椅子上,椅子象滑雪板一般擦著地面飛向了貝貝。
貝貝一腳把那椅子給踢成了碎片,裡佩託本人跟著就衝了過來,貝貝踢開衝過來的那把椅子時,裡佩託的拳頭已經砸向了貝貝的面門。
貝貝側面閃開了這拳,但是拳風帶得他臉上有些疼,裡佩託果然非同常人,貝貝讓開這一拳之後,一拳反擊出去,同樣打了空。
裡佩託藉機衝出了窗外,縱身跳了出去,貝貝跟著跑了幾步來到窗子邊看了看外面,也跟著跳到了窗外的小平臺上。
兩座大樓間用兩根手指粗細的鋼繩連線著,裡佩託已經跑到了鋼繩的另一端,此刻鋼繩正輕微地上下襬動著,看來這個裡佩託是以輕功見長。
貝貝縱身而上,穩穩地立在了鋼繩上,太極裡面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下盤要穩,貝貝對這鋼繩之上倒是一點也不怵。
此時如果有人從下面看上來,會以為有兩隻吸血鬼出現在兩樓之間,微弱的燈光無法照亮兩人的身形,更別說腳下那兩根並不算很粗的鋼繩。
貝貝只能憑藉感覺去體會鋼繩的長度和粗細,他看到裡佩託那雙黑夜中格外明亮的眼睛,同樣在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兩人都在等待,等待最好的出手時機,與其說這是一場決鬥,還不如說是一場遊戲,貝貝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靈兒打的街霸和拳皇,裡面好象還沒有在鋼絲上玩的場景,此刻貝貝的耳邊除了風聲再也沒有其他的任何聲響了。
靜,死一般的沉靜,裡佩託先動了,他腳尖一點鋼繩,讓原本就在擺動的鋼繩擺動得更加厲害,身體象一隻吸血蝙蝠般順著鋼繩飄了過來,他想利用對鋼繩的熟悉發起第一輪攻勢。
看樣子裡佩託經過了很多次的訓練,不然他無法把進攻的時間和飛起的力度掌控得如此純熟,裡佩託藉助著鋼繩的彈起之力使鋼繩加大擺動的幅度,想讓貝貝失去平衡,他卻在這時候臨空一擊,讓貝貝首尾不能相顧,果真很好的戰術。
貝貝使出太極‘墜’字訣,死死壓住原本上下彈動的鋼繩,讓它向下繃直無法大幅抖動,裡佩託的拳頭已然到了貝貝的面前,貝貝似乎並不覺得腳下是鋼繩,他如履平地般地抬腿一個飛踹,踹向裡佩託的面門。
裡佩託有些吃驚,他沒想到貝貝應對得如此迅速,不過裡佩託倒也處驚不亂,他收回拳頭準備把貝貝的腿格檔開,貝貝沒和他接觸,就硬生生地把腿收了回去,不然被裡佩託格檔之後貝貝會失去平衡,在這種鬼地方失去平衡即意味著失敗。
兩人又再次回覆了對峙的狀態,不過這種狀況沒有維持多久,這一次,是貝貝先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