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的正中間橫著六、七輛摩托,上面還有幾個穿著亂七八糟衣服的年輕人笑鬧著。看到貝貝這個陌生人闖入,一起站了起來,擋住了貝貝的去路,一個個陰笑著相互說著什麼。
貝貝不想理會他們,準備從他們身邊走過去,一個想要鬧事的小混混,故意想用肩膀撞貝貝的肩膀,貝貝早就防著他們了,在他將要撞上自己之前,猛然迎了上去,‘喀嚓’一聲骨裂,那小混混慘叫著被撞飛了出去,他實在不該挑比鋼鐵還硬的東西來撞。
這一舉動明顯激怒了他的同夥,一個紅毛猴子般的人操起一根木棍就掃向貝貝的後背,眼看著就要擊中,貝貝一回腿,用一隻腳掌蹬住木棍,身體一個側旋,另一隻腳重重的蹬在那廝的胸口,紅毛猴子立刻橫飛出剛好壓倒了先前那個正準備站起來的小混混,頓時又是兩聲慘叫響起。
叫鬧聲漸漸止住了,只剩下disco音樂孤零零地響起,十五個人把貝貝團團圍住了,其中一個厲聲喝問道:「你是什麼人?」
貝貝勉強能聽懂他的話,不過不想和他們羅嗦,他到這裡來目標也不是他們這些小混混,貝貝緩緩的向上伸出大拇指,又緩緩的朝下方比劃,別的那些混混們看不懂,這個世界通用的手勢任誰都知道什麼意思。
他們本來就已經暴怒的臉現在完全糾結在了一起,其中一個嘴唇上方留著性感方塊小鬍子的人,那撮小鬍子都歪到了嘴角,如果剛才他們只是憤怒的話,現在他們肯定要殺人了。
這些人,之前每一個隨便走出去,都是鼻子朝天欺負別人的人,今天卻被一個不認識的人在自家門口給羞辱了,誰會嚥下這口氣?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感覺,原本在這裡的,不屬於同一幫派、組織的人,也許還是冤家對頭的人,第一次聯合起來,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貝貝。
貝貝可以感應到各種各樣、或強或弱的眼神和殺氣籠罩在他的周身,牽一髮而動全身,他看了一眼,這裡居然沒有槍械武器,只有些木棍之類的,便也不準備操傢伙了,很久沒有活絡活絡筋骨了,今天是個機會。
所有人都暫時保持著一種不穩定的平衡,最終貝貝向後微微地退了一步,這一退不要緊,把所有人的身體都全部向前牽引了過來,蓄力才能攻擊,貝貝這一退可不是想逃跑,而是準備大開殺戒了,好久沒有這麼血腥過,就象很久沒碰女人一樣,渾身都不爽。
「殺!!」
不知誰喊了一聲,讓本來壓抑的天空平添幾分凝重,今天對他們來說,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一天,他們不該主動招惹貝貝這個惡魔。
貝貝身體在瞬間‘飄’到他左手邊一個操著一根帶著生鏽鐵釘木棒人的身前,動作之快根本讓那人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貝貝雙膝微蹲,右重拳從身側擊出,重重的擊向那人的小腹,‘啵!’的一聲氣球破裂的聲間,貝貝的鐵拳破體而入,砸爛了一堆臭屎亂漿。
那人的臉部肌肉一陣不規則的蠕動,嘴唇更是顫抖個不停,可是已經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貝貝站直身體,甩子甩右拳,左手摸在那人的臉頰上,輕輕往旁邊一推,他立即就像一截沒有生命的木頭一樣,緩緩的倒在了地上,口中不時地翻出血沫,就象被撒過鹽的螃蟹一樣。
屠殺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倒下而結束,貝貝憋了很久的悶氣,今天正是好好的發洩一通的時候,這些人本不該死,但他們主動找死,實在是沒辦法。
「竟然敢打我們彪車會的人,兄弟們上啊!!」話音未落,那位高喊著這話,梳著一個菠蘿頭的傢伙臉上已經捱了貝貝一記重踢,一口爛牙跟著口水一起飛了出去,剛好擊中了另一名混混的眼睛,結果兩聲慘叫一起響了起來。
「讓你們見識一下中國功夫。」
貝貝說完不管他們聽不聽得懂,祭出太極‘撞’字訣,徑直衝入了人群之中,隨後骨骼斷裂聲、重物撞擊聲、悶哼聲、慘叫聲混響成了一團,兩分鐘之後,街面上只剩下一個人還站著。
當然是貝貝還站在那裡。
這麼幾分鐘就把面前這幫人給打發了,實在不夠過癮,這些不不配和自己交手,只能說舒展一下筋骨而已,什麼時候去踢一個韓國殆拳道的館子才夠刺激,貝貝抓起旁邊的摩托車,騎上去發動之後,徑自去他的目的地,那些廢棄工廠。
摩托車停在工廠的門前,貝貝下車抬頭四處打量了一番,這工廠佔地足有幾千平方米,十幾座廠房陰森森地矗立在那裡,昏暗的燈光正是從最中間的那個四層高的廠房中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