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狀態?」貝貝很驚訝地看著邢雯。
「嗯…在第二特區被轟炸之前,我被安排化妝成一個商人混進去,後來周組長嫌當時的局勢太複雜,他就替我去了…但上面的人一直以為我和他都在裡面…」邢雯臉上現出憤恨的神情。
「滅口?」貝貝突然想起了這個詞。
邢雯身上一震,她抬起頭來:「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是專門讓我去送死的嗎?」
「你們去金三角是執行什麼任務?」貝貝接著問了一句。
「調查張婕和你在金三角的行為,考察緬甸的國內局勢,另外在幾個特區中都安插進我們的人,最近可能在緬甸有一些大動作,但是我們並沒有接受到明確的指令,應該是與美國中情局在緬甸加強了對軍政府的顛覆工作有關。」邢雯說了很多,但她懷疑貝貝有沒有聽懂。
貝貝對緬甸現在的局勢還比較瞭解,聯絡起上次黃部長交給他和木易的任務,貝貝能猜得出來這些行動是針對美國人的。
貝貝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們在這次調查過程中,是不是調查出了什麼很特別的東西出來?」
「周組長在失蹤前幾天精神確實有些異常,他好象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以前他不是那個樣子的,不過他到底在想些什麼,我們都無法知道,就算是問他,他也不會說,現在除非找到他才能知道,找到他的唯一線索,可能就在你那位張導身上了,聽說他們在轟炸發生之前曾經見過面。」
貝貝心中慢慢有點清晰了,看來那位周組長雖然很喜歡邢雯,但並沒有讓她掌握到很機密的東西,這次張婕、黃部長先後出事,甚至累及到w城的阮市長,可以想象,在全國各地,有多少黃部長的親信被調離了崗位,這裡面肯定有很大的問題。
不過這些事情從表面上看,似乎和貝貝現在的生活關係不大,貝貝也不想過於關注它們,只是涉及到了張婕,貝貝現在也想搞明白張婕到底陷進去了多深。
最奇怪的,當然是當初黃部長曾經找貝貝調查過張婕,現在似乎是一損俱損了,張婕是不是黃部長葡萄藤的一顆葡萄呢?
找不到張婕,這任務暫時擱淺,貝貝下面那個東西又疼了起來,他咬了咬牙,加快了步子,把這個問題解決也是當務之急,不知道到了扎達之後,還來不來得及,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醫生。
不管來不來得及,儘快趕回去是很必要的,邢雯也知道貝貝出了事情,一路上再沒有說什麼話,加快了步子向原路返回。
又是將近六個小時的跋涉,天已經微微有些亮了,兩人才極度疲憊地趕回了大貨車裡,貝貝艱難地穿上褲子,皺著眉頭在那裡沉思,一切都太不順了,如果張婕沒在第二特區被炸死,而是在這裡被炸死了,那才夠冤,還有就是貝貝這麼歷盡千辛萬苦趕到這裡來,居然沒能救出她,夢想中張婕被自己感激得淚如雨下的場景估計也沒戲了。
也許回到扎達之後,就可以知道張婕的訊息了,當然前提條件是她已經脫險。
邢雯開著車在夜色中向扎達駛去,貝貝雖然很擔心她會不會又開錯方向,把自己帶到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但終究沒抗住疲憊的侵襲,沉沉地睡去了。
一路不停地做著夢,似乎清醒,但其實又一直在睡,貝貝知道自己在車上,這些天似乎都一直是這麼過來的,到最後貝貝真正醒來的時候,邢雯已經把車子停在了電信賓館的門口。
這時候天色已經很有些亮了。
貝貝回到電信賓館裡的時候,找到前臺小姐,問她附近有沒有醫生,前臺小姐的回答讓貝貝很失望,有軍醫,但是遠在一百公里以外的兵營裡。
「要不我們現在就趕回獅泉河鎮吧?」邢雯提了個建議。
貝貝懷疑自己那東西能否堅持到獅泉河鎮,他搖了搖頭,突然象是想到了什麼,他又向哪前臺小姐問了一句:「能不能幫我問問這賓館裡的遊客裡面有沒有醫生?」
「我們這裡只有兩撥遊客,半個小時之後等他們醒過來了,我就幫你問問吧,如果有,我讓他們直接去你的房間。」前臺小姐看到貝貝難受的模樣兒,很好心地決定幫一幫他。
「謝謝了。」貝貝現在很有些心灰意冷,就這麼離開吧?實在心有不甘,似乎張婕還在這裡一樣,繼續留下來,不知道還能幹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