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雯有些憂慮地看著貝貝,不過最終她還是向上面爬了上去,貝貝站在地面上,用一隻手頂著她的屁股,努力把她往上推,這時候雖然他的手在邢雯的屁股上,可是內心裡一點邪念都沒有了…不是不想有邪念,在那種劇痛的情況下,沒有誰還能對女人產生出邪念來。
邢雯終於翻上了牆頭,她回過頭來看著貝貝:「能行嗎?不行的話,我一個人先過去看看,然後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我能堅持。」貝貝一邊說,一邊向牆上爬去,現在只要一不小心讓褲子碰著那東西,都會象針扎一樣疼痛,更恐懼的是來自內心,他很害怕自己那東西受傷之後壞死,最後不得不進行‘截肢’之類的手術。
貝貝南可自己的腿斷掉一根,也不想這玩意兒被截掉,靠!好煩啊!
不過想到張婕還不知道在受什麼苦,還有那些長期駐防在這裡計程車兵,見到她那麼漂亮的女人,會不會對她起了色心做什麼呢?她現在是不是過得生不如死?
象張婕這樣的重刑犯,恐怕是沒有什麼人權了,他們欺負她還不是白欺負?貝貝一想到這裡,再次咬緊牙關,強忍著錐心的疼痛,繼續向上攀爬著。
在騎在牆頭邢雯的幫助下,貝貝終於爬上了牆頭,邢雯縱身跳了下去,貝貝看著這三米的高度,卻變得異常猶豫起來,他似乎隱隱感覺到自己如果就這樣跳下去,會不會再次狠狠地觸碰到那個東西,想象一下都有些疼得受不了。
最終貝貝還是咬著牙跳了下去,果然他再次疼得差點暈了過去,真要命啊!難怪別人把這玩意兒叫做命根子,它可真是個命根子啊!
「沒事兒吧?」邢走小心翼翼地看著貝貝,儘管貝貝已經極力剋制住了他痛苦的表情,但是一頭的冷汗邢雯還是看得出來的。
「沒事…」貝貝再次搖了搖頭。
「如果堅持不了,我們還是先回去計議一下再說吧。」邢雯開始懷疑貝貝在這種狀態下,是否還有采取救人行動的能力了。
「不要緊。」貝貝雖然面色蒼白,但神情依然非常堅定,只是不知道那個現在身在何處的張婕,她可能想象不到,貝貝為了救她,一共吃了多少苦,小霞也差一點丟了性命,三人一路上更是九死一生。
邢雯見貝貝這麼堅持,也不太好再勸他什麼了,繼續向前方走去,前面相對來說,就平坦得多了,但是貝貝的行動速度卻不得不放慢了下來,那裡的疼痛沒有緩解的趨勢,卻有變得嚴重的趨勢。
貝貝懷疑那東西會不會已經變得更加腫大了,甚至懷疑等救回張婕的時候,他那根寶貝會變成一個氣球,從而沒辦法再塞到張婕的洞洞裡面去,但是現在想也是白想,想要治傷的話,至少要回到扎達。
回到扎達還不一定有醫生,這樣的話,自己弄不好要等到回獅泉河鎮才能得到治療,萬一獅泉河鎮也沒有醫生,或者沒有必要的藥品和醫療器械,自己那東西豈不是還得不到治療?難道真的只能等飛回w城,到醫院去做個切除手術?
痛苦啊!貝貝一邊走,一邊不停地想著,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氣餒過,這一路過來也太不順了,有些事情可能是大多數人都會遇到的,但是有些事情發生的機率很低,也被自己給撞上了,是不是老天爺有意在考驗自己的信心啊?
但不要這麼玩吧?
邢雯在某個地方停了下來,她取出了隨身的望遠鏡向那邊觀察了一下,貝貝很納悶地看著她:「這裡應該離目的地還有七、八公里吧?你在看什麼?」
「那裡有個兵站,我們必須要繞行了。」邢雯指了指遠處。
貝貝接過望遠鏡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兵營,四周有鐵絲網,上面有崗哨,可以看得出他們的觀察範圍很廣,不過在崗哨上並沒有站士兵,可能他們不認為這裡會有人靠近吧?
因為這個兵營,貝貝和邢雯二人不得不進行了繞行,這一繞就繞遠了,考慮到兵營附近總會有些零星崗哨,兩人前進越發小心了。
一直到天完全黑了下來,貝貝和邢雯才從那崗哨繞了過去,今晚的天空特別明亮,雖然是黑夜,但並不影響貝貝和邢雯繼續前行,經過這麼長時間之後,貝貝的那東西已經不象剛開始那麼疼了,但是傳來一陣陣的悶痛,讓貝貝心中更加發慌,好長時間了,邢雯都找地方偷偷尿了好幾次了,貝貝都一直忍著沒有解決。
終於貝貝忍不住要解決一下了,他讓邢雯站原地等他,自己找到一個隱秘的位置再次解開褲子,貝貝非常悲哀地發現他那東西確實又比剛才大了一圈,看來確實有變成氣球的傾向,超過這麼長的時間得不到醫治,貝貝很懷疑自己那東西的功能會受到永久性的損害。
解決問題的時候果然很疼,因為天黑,貝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尿血,現在只能求上帝保佑他的寶貝了,這麼高的地方,上帝應該離得很近才是吧?
不過貝貝很快就意識到西藏這地方是信佛祖的,藏傳佛教吧?那看來要菩薩保佑才行。
觀世音菩薩是男是女?好象印度人說他是男的吧?但中國人都把她當成女的,管她是男是女,保佑自己的寶貝不要有什麼問題就行了。
菩薩會管這種事情嗎?貝貝覺得自己這是在褻瀆佛祖,正當貝貝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遠處突傳來了一聲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