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
「我嘛都不幹。」孟菲說完,推起餐車就向外面走去。
貝貝感到頭有些發暈,口有些發乾,渾身還有些發熱,這個孟菲,剛才給自己吃的東西…是不是有問題?
四名印度少女有三名退到一邊,房間中有音樂聲響起,那名站在正中的少女低頭合掌,隨著音樂聲抬起頭來,亮出了她秀麗的面龐,和那能說出萬千種話的一對長眉,一雙眼睛。
靠!孟菲你專門請人來給我跳舞看啊?臭婆娘對我不錯,只是幹嘛捆住我的手腳?
印度少女端凝地站在那裡,似乎在等待什麼,片刻之後,音樂聲中一聲脆笛吹響,隨即小鼓敲起,有隱隱的歌聲傳出,少女開始舞蹈了。
她用她的長眉妙目、手指腰肢、髻上的花朵,腰間的褶裙、細碎的舞步、繁響的鈴聲,輕雲般慢移,旋風般疾轉,舞動起來,一時間讓貝貝有些震住了,世間竟有這麼漂亮的舞蹈啊?
貝貝雖然不知道她舞蹈所演繹的故事是什麼內容,但是貝貝專注於那少女的舞蹈之後,卻能隨著她的動作,慢慢地感受到一些什麼,音樂和舞蹈本來就表達人類情感的一種方式,是沒有國界之分的。
貝貝看那少女忽而雙眉顰蹙,表現出無限的哀愁,忽而笑頰粲然,表現出無邊的喜樂,忽而側身垂睫,表現出低迴宛轉的嬌羞;忽而張目嗔視,表現出叱吒風雲的盛怒,忽而輕柔地點額撫臂,畫眼描眉,表演著細膩妥貼的梳妝,忽而挺身屹立,按箭引弓,使人幾乎聽得見錚錚的弦響……
可以看得出,少女在舞蹈中,忘記了自己目前只有一個觀眾,這也算是一種敬業精神吧?估計被孟菲抓來的少女多半已經賣身在這裡了,也不知道這舞蹈是不是孟菲強迫她過來跳的,但她確實很投入地在跳動著。
少女似乎忘記了一切,甚至包括她自己,她只顧使出渾身解數,用她靈活熟練的四肢五官,來講述印度古代的優美的詩歌傳說。
隨著舞蹈的深入,其他三名少女也慢慢配合了進來,雖然貝貝還是看不懂她們具體在跳些什麼,但貝貝大致還是可以猜得出,她們的舞蹈不是表現神和人,就是在表現草木禽獸,能分辯得出的有蓮花的花開瓣顫,小鹿的疾走驚躍,孔雀的高視闊步,真是形容盡致,盡態極妍!
最精采的是‘蛇舞’,頸的輕搖,肩的微顫,一陣一陣的柔韌的蠕動,從右手的指尖,一直傳到左手的指尖,讓貝貝不由得想起白居易的兩句詩:‘珠纓炫轉星宿搖,花鬘斗藪龍蛇動’。
貝貝身上越來越燥熱,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血液卻不由自主地向他的下身集中,他很奇怪自己並未對這四名印度少女起什麼歪邪心思,但是生理上卻開始慢慢地有了反應。
難道自己被餵了什麼?
貝貝又鬱悶得想吐血了,自己好容易在這四名印度少女身上找到了一些美好,但孟菲找她們四個人的目的顯然不在於此。
果然情況也慢慢開始發生了變化,四名少女在跳完那一曲之後,開始輕解身上的紅紗了。
雖然貝貝出於對女生的本能,也想看看印度少女她們隱在紅紗之後那美倫美奐的女生,可相比於剛才那一曲讓他心醉神迷的舞蹈來說,他覺得肉體的展示在這時候,簡直是對藝術的褻瀆。
可憐的四個印度小女生並不知道貝貝在想什麼,想來她們也不願意在這個男人面前輕解羅衫,但是上面給她們的指示,就是在一些印度的古老舞蹈之後,向睡在這床上的男人出賣,卻不讓他得到真正的滿足。
所以舞蹈在這時候開始向豔舞轉變了。
貝貝突然心生了一種厭惡,一來張婕生死未明,他沒有心思去想女人的肉體,二來他也知道是孟菲故意在整他,原因估計就是因為自己在島上的時候,曾經說了一句:‘其實你想懲罰我,最好的辦法是弄一排美女在我的面前,把褲子扒下來,屁屁對著我,讓我看著卻夠不著,那才是最讓我生不如死的事情…哈哈。’十有八九就是那些話惹了禍,所以孟菲真的找來了幾名印度少女,後面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
好在貝貝此時並沒有被什麼小內褲給塞住嘴,他連聲向那些小女生喊著:「no!no!no!」
印度少女和先前進來的印度小護士一樣,被安排好了一切程式,所以她們就象貝貝不存在一般,對他所說的一切話採用無視的態度。
有一名印度少女走過來,解開了貝貝的褲子,把貝貝的褲子給解開了,雖然貝貝腰上有傷,但並沒有影響到他的性功能,加上一些藥物地催情作用,那東西頑強在朝天豎著。
貝貝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就象是一群人正在那裡欣賞新年交響樂,你卻被突然赤身裸體地推到了前臺,把你的性器展示給那些原本想欣賞高雅藝術的人,而他們會做出的,只是一種厭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