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活著,後來為什麼沒有來找我尋仇?」這個問題也一直讓貝貝很有些奇怪。
「你?你不是逃亡美國被殺了嗎?我還一直奇怪呢!在杜司令那裡怎麼會遇上你。」孟菲顯然也是做過一些功課的。
「哈哈,兩個鬼魂撞在了一起。」貝貝笑了起來:「原來你以為我死了…」
「去年,聽說你死的訊息,我很傷心。」孟菲怪怪地看著貝貝。
「啊?」貝貝有些始料不及,自己死了,孟菲傷什麼心啊?
「我很傷心沒有親手殺了你,我曾經想過一百多種折磨死你的辦法,可惜都沒有機會實現了。」孟菲目光中又充滿了仇恨。
「靠!」貝貝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老婆,都有哪些辦法來折磨我啊?舉幾個例子。」
「哼!比如把你切成一片一片的,或者把你做成蠟燭,用電鑽鑽你的牙齒,用竹籤扎你的手指頭…」
「靠!」貝貝後背一陣陣發涼,孟菲說的時候,他似乎隱隱都感到自己相應的地方在疼了。
「最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切了你的jj!或者把它用錘子敲成個平的。」孟菲瞪了貝貝那東西一眼,顯然去年那東西讓她承受的羞辱是最大的。
「把它切了,或者拍成了平的,現在你怎麼有機會這麼爽呢?」貝貝哈哈大笑起來,順手把孟菲推倒在了地上,扒下她的褲子,取出那個沒有被捶成扁平狀的東西,塞入了她的體內。
「其實你想懲罰我,最好的辦法是弄一排美女在我的面前,把褲子扒下來,屁屁對著我,讓我看著卻夠不著,那才是最讓我生不如死的事情…哈哈。」
「死流氓!」孟菲轉過了頭去,不看貝貝。
「老婆,」貝貝一邊用力著,一邊繼續問孟菲:「後來你是怎麼從躍進集團到泰蘭集團去的呢?」
孟菲聽到這個似乎有些不太開心,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才開口:「他們本來就是親戚,再加上一些生意上的往來…後來我就跟了阿明…」
「老婆,那個路盛明老得不行了,身體也不行,你以後跟著我吧,我們一起把陽陽養大,以前的那些恩怨就了斷了吧,我發誓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和陽陽的…」貝貝停下了動作,很認真地看著孟菲。
「是嗎?」孟菲冷笑了一聲,似乎並沒有拿貝貝說的話當回事。
「說別的你也不會信。」貝貝加緊了下面的運動,改換了一種說法:「不過象我這樣能給你充分性滿足的男人不是那麼好找的,這兩天你也體驗過了,難道就不想一輩子生在這種‘性’福中嗎?」
「哼!」孟菲沒再言語,她本來也沒有多少性經驗,不過貝貝的jj和王昊的比起來,確實大了一圈,王昊除了最初和孟菲那幾次之外,後來就沒怎麼和她做了,他能力完全不行,就連最初那幾次,都是半分鐘沒到,就洩了,害得孟菲半吊在那裡,別提有多難受了,包括這次在勐拉,好容易重聚一次,王昊滿臉菜色,勉強逼著他上陣,還沒兩個回合,他又繳了槍,還真讓孟菲鬱悶。
偶爾孟菲實在有些受不了,就去找路盛明那老頭子,可惜那老頭子更慘,連豎都豎不起來,弄得孟菲以為天底下的男人都這熊樣兒,但沒想到,上得島來,無意中被貝貝給挑起了‘性趣’,結果才有機會做了回真正的女人。
最直接的結果,就是導致她對貝貝那東西又愛又恨,她實在沒想到,有一天,她居然會愛上那個曾經令她無比羞辱的那個東西,不過讓她忘掉一切,和貝貝‘性福’地生活在一起,她是無法接受的,在這島上是沒辦法,離開這個島,要回陽陽之後,即使不和他做仇家了,也不可能去和他在一起,那算什麼啊?
「啊~~!!啊~啊!!」孟菲思想又開始模糊起來,被貝貝頂得顛三倒四地大叫了起來。
裹著浴巾的糖糖被這叫聲給弄得按捺不住,偷偷地爬了過來,看到孟菲躺在地上緊閉著眼睛,於是悄悄湊到貝貝臉面前,和他偷偷地親著嘴兒,暫時緩解一下身體的飢渴。
貝貝為了避免讓孟菲看出來,便放慢了下面進攻的速度,讓孟菲繼續閉著眼睛在地上悶哼,貝貝之前已經發現了這個規律,就是孟非在的時候根本不睜眼睛的,所以才可以趁著這機會和糖糖偷情。
不過下面插著一個,上面還親著一個,這種刺激實在太強烈了,貝貝自己也有些快受不住了。
糖糖在和貝貝偷吻了一會兒之後,‘性趣’再次高漲,偷別人的老公那種感覺很刺激,就象佔了大便宜一樣,她當然不會滿足只和貝貝親親嘴,親了一會兒之後,糖糖轉過身來,撅起了小pp,把它撐開蹭到了貝貝的面前,看來是想換一種方式和貝貝親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