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爆炸引起的空氣急流,吹動了貝貝和靈兒二人的降落傘旁邊的空氣,美麗的降落傘打著轉飛向了河邊的樹林。
兩人忍著爆炸引起的熾熱熱流,緩緩向樹林的頂端落了下去,降落傘在樹林上空被樹枝給掛住了,貝貝和靈兒被吊在了半空,貝貝鬆開緊抱靈兒的雙手,穩穩的落地站住了。
靈兒從身側取出軍刀,用力砍了下去,落地後一個側翻,挨著大樹坐了下來,現在的情況仍然不容樂觀,所有的槍支彈藥全沒有了,每個人只剩下一把軍刀,越南人既然出動了炮艇,想必地面部隊就在這附近。
落地之後貝貝開始考慮下一步的計劃,他走到靈兒身邊看了看她的傷口,顯然她的手臂還在流血,貝貝很心疼地撫摸著靈兒的手臂:「你的傷怎麼樣了,還能繼續前進嗎?」
靈兒一臉無所謂的神情:「這點小傷算什麼?你看你身上也受了好多傷,我幫你包紮一下吧。」
貝貝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也被鮮血染紅了,還在緩緩地滴著血,兩人互相簡單地包紮了一下之後,貝貝站了起來:「我們要好好地休整一下,然後研究研究現在的形勢。」
貝貝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軍刀對著身邊手臂粗的小樹奮力一砍,砍下一截半長的木棍出來,他把一頭削尖了,然後拿著削尖的樹枝比劃了一下:「靈兒,我們需要弄點吃的東西補充體力,我去捕魚,你在這裡生一推火起來吧。」
靈兒點了點頭,不一會兒的功夫貝貝就提著幾條半大的魚回來了,靈兒已經把火生了起來,貝貝把魚穿上木棍,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吃了些烤魚,然後休整了一段時間之後,貝貝和靈兒重新上路了,這裡已經離開了原始叢林地帶,到處都是齊腰深的草。
貝貝用軍刀砍開茂密的雜草,引著靈兒慢慢地前進著,因為擔心再次和越南軍隊不期而遇,兩人走得很小心,兩個多小時之後,二人找到一條小路,順著爬過一座小山之後,一個村莊出現在二人眼前。
村莊出現在山腳,有很多簡陋的住房,但村子裡面的顯然不是一般的村民,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越南士兵,全副武裝地來回巡視著。
各處制高點都有兩個士兵把守,每人手裡都拿著微衝,一旁的空地上停著四、五架武裝直升機,還有一輛軍用運輸機,一些士兵正從運輸機上往地下搬著什麼東西,離的太遠看不清楚,不用說,貝貝和靈兒二人誤闖了越南政府軍來搜尋他們二人的軍營臨時駐地。
「我們繞道走吧。」貝貝對和趴在身邊的靈兒商量了一下。
「這裡沒什麼地方可以繞過去,估計別處也被封鎖了,除非我們突擊過去。」靈兒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似乎是一個隘口,看來越南軍隊把整個運輸機墜落地往外的出路全部警戒了起來。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偷了他們的武裝直升機。」貝貝指了指村落中央空地上那幾架飛機。
「呵呵,這難度比偷臺灣的f16還要大。」靈兒笑了笑,她說的是實話,因為現在兩人手頭上沒有任何工具,而且對方又是處於全面戒備的狀態。
「等晚上吧。」貝貝拉著靈兒退下山頭,找到一個隱蔽的高地,一邊休整,一邊繼續觀察村莊裡的動靜。
天慢慢黑了下來,貝貝和靈兒二人趁著夜色慢慢向村莊裡駐紮的軍營靠近了過去,就在這時候,小路上有一輛電單車急速地向村莊軍營門口駛了過去。
「是個女的。」靈兒奇怪地看著那遠去的女人,她把剛剛準備取出的軍刀收了回去。
貝貝撇了撇嘴:「她肯定是小鎮上的妓女,趁天黑來軍營裡來掙錢的。」
「你怎麼這麼清楚啊?是不是以前也玩過?」靈兒當然知道貝貝很花心,說兩句也只是調笑他一下。
「我很潔身自好的…」貝貝說的時候有些臉紅:「我從來不碰這種女人…嫌髒…」
「也有你不碰的女人?呵呵。」靈兒繼續打趣著貝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