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之夜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2頁,共2頁

當然了,從昨天到今天,打了好幾仗了,沒損失一兵一卒,沒有失敗過一次,所有計程車兵都很興奮,只可惜沒有女人來犒勞一下,眾人比紅外瞄準鏡還綠的眼睛一起望向了老大身邊的兩上女生,那是兩個極品啊,簡直讓人口水橫流。

不過只能yy一下而已,田妮和小霞兩人可能想都想不到,今晚上她們兩人在幾百名如狼似虎計程車兵腦海中被用各種方式蹂躪了幾百上千次,有些人甚至還因此洩掉了。

「都睡吧,明天我們去打些野味,好好吃頓燒烤。」貝貝再次催了催田妮和小霞,他似乎也感覺到身後那些綠油油的眼睛,比被狙擊槍瞄準了還讓人難受……

胡作義的肩膀上被akm的子彈結結實實的打進了肉裡,他疼的倒在地上,隨便從身上撕下一根布條,包紮了一下,等他忙完這些,轉過頭看身後,自己帶出來的三個連沒有能動的了,偶爾還會有幾個人小聲慘叫著,那是瀕臨死亡的慘叫聲。

山下的敵人似乎沒有注意山上了,胡作義小心翼翼地向山上爬去,因為他後來落到了隊伍的最後,很快他奇蹟般地爬回了山頂,當然主要原因是貝貝計程車兵都沒有再那麼認真地審視這片區域了。

回到山頂的帳篷裡,胡作義疼的直叫,軍醫點上燈,拿出動手術的傢什,把他胳膊上止血的布條用剪子剪開,然後取過一個鑷子,夾起一個酒精泡過的棉球,擦了擦胡作義傷口的四周。

在酒精的刺激下,胡作義疼得更難忍了,他大罵了起來:「靠!搞什麼啊?搞得老子這麼疼!」

軍醫哭喪著臉安慰著胡作義:「老大,再忍一下,就好了,就好了。」

軍醫拿著鑷子夾著棉球反覆擦著胡作義的傷口,不過沒看到他傷口裡有子彈,於是很高興地向胡作義彙報了一下:「恭喜老大,子彈只是貼著您的胳膊擦了過去,傷口裡沒有子彈。」

「操!是穿透了吧?」胡作義咧了咧嘴,這一仗打得太他媽的鬱悶了,現在才知道科技才是生產力這句話的意思,落後,就要捱打啊!

軍醫拿出消炎粉撒在胡作義的傷口上,再用紗布和繃帶包紮了一下:「老大,您沒事了。」

胡作義嘴裡不乾不淨地罵了起來:「這群鳥逼土匪,看我怎麼剿滅你們!通訊兵!快開電臺,給總指揮部發電報,說我們在這裡遭到襲擊,讓他們調動三個營來支援我們,把座標告訴他們!」

胡作義可能不知道,盛世軍團正連夜圍攻他們山窩裡的本部,那邊戰鬥正酣,哪裡有援兵救他?怕是還等著他的援兵呢!

山頂指揮部里老掉牙的電臺‘滴滴答答’地發著電報,電報訊號很快便飄在了山區的上空。

「老大,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我們現在就剩下三個連了,萬一山下的土匪連夜攻打我們,後面的主力部隊是趕不過來的。」參謀官知道這裡距離南部軍區山窩裡的本部總指揮部很遠,徒步要走一天以上,南部軍區的佤族士兵自己的軍用卡車非常少,以前他們圍剿坤沙的時候,調動部隊運輸補給全部依賴緬甸政府軍的運輸隊,佤軍的機動能力還處於徒步步兵時代,輜重只能用騾子運送。

他們沒有飛機、卡車,只是個別指揮官有吉普車,佤軍士兵身上甚至沒有子彈袋,最多有個水壺或者挎包,電臺也很少,只能配備到營以上部隊,通訊甚至還要靠傳令兵騎快馬送信……

佤族士兵本部,盛世軍團已經把他們重重圍住,正在一層一層地剝絲抽繭,張婕的臨時基地內,有幾個工程兵正坐在帳篷裡研究一個佤族人壞了很久的軍用電臺。

盛世軍團中已經有本地徵召的兵源了,有個本地士兵剛剛把電臺修好,就聽到耳機裡有聲音,他戴好耳機,一邊聽,一邊拿個小本子記載著電波訊號,他先是用筆記下,然後把記下來的‘點’和‘線’譯成兩位的數字,再然後看著數字把它們譯成幾句話。

張婕剛好轉到這裡,她好奇地問那名本地工程兵:「你一晚上都折騰出什麼來了?」

那個士兵摘下耳機,看到是美女長官親自向他詢問,很興奮地起身向張婕行了個軍禮:「我弄到佤軍一份電報,最後署名是胡作義,電報裡說,他們遭遇一支土匪部隊的襲擊,損失了四個連,叫本部指揮中心派兵去接應他們,如果沒錯的話,這支佤軍碰到的一定是新華夏李主席的軍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