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霞看著那些壕溝中計程車兵,心中隱隱覺得這件事一點也不好玩兒了,難道貝貝一會兒就會把他們全部殺死?不過不把他們殺死,他們不是會把貝貝和自己殺死?……
對方山頂上計程車兵終於在不經意間發現了樹林中的異常,訊息迅速傳到了山頂上的指揮部,待在指揮部裡的是胡司令的弟弟胡作義,他剛好視察到這裡來了,一聽到有人進攻,大罵了幾聲娘,然後迅速向山下發布了命令。
山下的部隊一聽到上面下達的戰鬥指令,那些山下的小頭目們也立刻整理好了自己的裝備,大聲向手下吆喝著緊急投入戰鬥的指令,先前很懶散的步兵全都從地上站了起來,拿著槍趴在戰壕邊,盲目地四下張望著,看敵人是從哪個方向到來的。
貝貝用望遠鏡觀察著山頂的情況,從他潛伏的樹林到遠處的山頂大概一千五百多米的樣子,貝貝鎖定目標之後,取過他身邊的m40a1,有四個挨在一起的腦袋此刻出現在了他的瞄準鏡裡。
這四個人不象要投入戰鬥的樣子,反而緊緊地聚在一起,想來他們應該是佤族人的軍官,如果這裡是一個連的編制的話,這四個人之中,肯定有三個排長和一個連長,狙擊槍肯定只能狙殺一個,哪一個才是他們的連長呢?
貝貝仔細研究了一下幾個人說話的神情,似乎右邊第二個人說話很少,觀察的這幾分鐘時間裡,都是其他三個人在說話,十有是三個排長在向連長彙報情況。
連長的表情似乎有些著急,猜測他是在想該嚴陣以待把三個排一字排開被動迎敵呢?還是先派一個排主動出擊,而留下兩個排堅守?這個連長似乎沒什麼主意,這可不應該,貝貝之前聽說佤軍很能打的,怎麼昨天和今天遭遇到的,感覺都這麼弱呢?
「你在瞄準哪裡呢?」田妮和李霞來到貝貝身邊蹲了下來,因為貝貝選擇的狙擊地點距離他的臨時指揮所不遠,兩個女生見貝貝準備要射擊了,便走了過來想看看熱鬧。
「那裡,看到那塊綠地了嗎?往左一些,有四個人。」貝貝用手指向他瞄準的方向指了指。
「看到了!貝貝,你要殺他們嗎?」田妮似乎顯得比較興奮,小霞也看到了山頂上那四個人,只是她一直沉默著沒吱聲,她心中有種感覺,戰爭,要比她想象中殘酷得多。
貝貝很快把瞄準鏡內的瞄準線對準了那名不說話的軍官,然後輕釦扳機,‘砰!’的一聲,瞄準鏡內的那個軍官腦袋上濺出一陣血霧,然後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打中了!」田妮興奮地叫了起來,就象貝貝剛才打獵打中了一隻鳥兒一樣。
小霞剛剛找到那四個人所在的位置,她沒防著貝貝剛好在這時候開了槍,見到那爆頭的場景,驚叫了一聲,望遠鏡也差點從手中掉到了地上。
「你沒事兒吧?」貝貝見嚇著了小霞,心中有些不安,他原本是為了顯擺顯擺自己的槍法,顯然這種暴力場景也只有喜歡使用暴力的田妮才會喜歡,小霞看樣子並不能完全接受。
(關於本書命運的重要通知:這件事,現在必須要和大家說了,從上個月底到今天,本人多次接到網站電話通知,說本書被網監盯得太緊,網站已經扛不住壓力,勒令本書近期內儘快完本。
網站向上面的努力最終宣告失敗,本人無比心痛,從下午得知最終結果直到現在,根本碼不出字來,也一直沒有更新,心碎加心痛…請大家在這個時候不要罵我,我很想把這本書一直寫下去,但生在天地間,生在偉大的天朝王國,世事不能由我!
請大家不要責怪逐浪網,他們之前為本書的生存已經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我知道他們很為難。
我只想仰天長罵數聲,我不知道該罵誰,在本書從故事到人氣都處於巔峰之時,讓我結束這本書,無異於讓我親手扼殺掉自己辛辛苦苦一手拉扯大的孩子,而且…她正值青春年華…此刻…豈止是心在流血!
網站給了一條出路,近期內儘快結束本書,然後開一本新書出來。
我自己的選擇是想靜靜地離開…真的很心灰意冷,我一生中從來沒有象這一刻這麼絕望過,從上個月月底我接到電話通知起,整個人就開始變得無比煩燥,當時因為系統故障,有部分讀者罵我拿舊章騙訂閱,我一下子爆發了,在書中和書評區中自暴自棄罵自己罵了一整天,在那個時候,訊息還未最終確證,我只是煩悶,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自己去默默忍受那排山倒海一般湧來的絕望和傷心。
今天訊息終於證實了,我感覺自己反而沒有上個月月底時那麼煩燥了,就象一個得了絕症去檢查的病人,終於得到訊息自己是癌症晚期了一樣,傷心,只有傷心,然後是等待死期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