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正在搖晃著搖籃中的嬰兒,貝貝認定自己先前了她,現在心裡那個尷尬啊,只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告訴木易。
女人向走出來的貝貝笑了笑:「醒了?」
「嗯…」貝貝猶豫了一下:「木兄弟呢?」
「他說有些急事要去處理,這是她的車鑰匙,你如果要外出可以用她的車。」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吧,喝醉了,打擾了,不好意思。」
「沒事兒,木哥說這裡就是你的家,現在還早,吃了晚飯再走吧?」
貝貝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下午三點鐘左右,他搖了搖頭:「不麻煩了,回頭我給木易打電話。」
貝貝看了一眼那女子,便迅速把目光移開了,他低著頭向鐵門那裡走了過去,逃也似的離開了木易的家,甚至那女人還喊了什麼貝貝都沒有聽到。
出了門,貝貝隨便攔了輛車,也不知道去哪裡,剛剛醉酒做了糊塗事,自己越來越濫了,越來越配不上小霞了,徹底墮落吧,腦袋好疼,哈哈,墮落吧,墮落吧,配不上小霞更好,這樣心裡也沒那麼多想法了。
貝貝讓司機把他送去美聯,上午就那樣和唐箏不辭而別,還讓她擔心得要命,似乎有點不妥,還是過去看看她吧,順便也去看看小茗。
貝貝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木易打過來的,貝貝一看木易的名字差點把手機嚇得掉到了車的座椅下面。
「你睡醒了?」木易剛一離開,就聽她‘老婆’說貝貝醒來離開了,便忍不住打了個電話過來。
「啊…」貝貝從來沒有這麼心虛過,就象是和別人的老婆通姦被那女人的老公當場捉住了一樣。
「你還好吧?」貝貝的語氣讓木易感到有些奇怪。
「好啊,好,好,很好。」貝貝冷汗直冒,現在一點也不好。
「你沒有喝醉?」木易有些懷疑地問了一句,她是擔心貝貝看出了什麼,畢竟現在還不能讓他知道自己還活著,不然麻煩就大了。
「醉…醉了...」貝貝連忙掩飾了一句,人不能做虧心事,做了虧心事聽別人說話都會覺得心虛,貝貝聽木易懷疑的語氣,心裡開始打鼓,難道他老婆在自己離開之後,主動向她承認了發生的一切?
「你睡在那裡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發生了…什麼別的事情?」木易只想通過貝貝的語氣確認一下他是否覺察了什麼。
「啊?」貝貝心裡更慌了,他想和木易說聲對不起,但權衡了半天之後,決定還是先試探一下木易的語氣:「是不是…你夫人和你說了什麼?」
這下把木易給反問住了,她想了半晌,似乎明白了過來,該不會自己一走,那女人勾引了貝貝吧?唉!如果不是走那麼急,實在不該把貝貝放到那女人手上去的,他當時還沒穿衣服,自己怎麼那麼馬虎呢?如果他是清醒的,可想而知在那種情況下,他們會發生些什麼!
「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木易輕聲問了一句,倒不是責怪,只是很奇怪貝貝為什麼這麼驚慌,這句話從她口裡出來,只是一句帶著些醋意的關心罷了,不過在貝貝聽來,無異於是捉姦之後的逼問。
貝貝此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難道對他說聲對不起嗎?如果有人侵犯了自己的妻子,自己能接受別人一句對不起嗎?
貝貝半天楞是憋得一句話也沒說出來,那邊木易已經到了目的地,不能再繼續打電話了,便急急地丟了句:「我回頭再和你談吧。」
說完木易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昏死!如果當初小芳的事情弄得和王朝軍尷尬,一來王朝軍現在沒什麼異常反應,二來他和小芳當時連戀人都不是,倒也沒什麼,今天可是真的把自己兄弟的女人給做了!
靠!還是把這東西切了吧,不然自己總是幹一些讓自己都覺得齷齪的事情,也許切了之後就沒這麼多醜惡想法了,思想也會純潔很多,嗯,切了之後…是不是就可以配得上小霞了?就可以勇敢地去追她了?反正沒那個東西了,兄妹相愛也無所謂了。
操!切了不成了太監了?難道讓小霞和一個太監在一起?自己願意,難道小霞也願意?自己都想到哪裡去了?
貝貝正胡思亂想呢,小霞的電話突然打過來了,一看到是小霞的號碼,貝貝立刻不胡思亂想了,連忙接通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