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貝貝雖然問了一句,但從田妮的臉上他基本上明白她要說什麼了。
「就是…」田妮抬起頭看了貝貝一眼:「我說了…你答應不要怪我,不要看不起我…我就說,不然我就不說了。」
「嗯,說吧,我保證不會怪你,不會看不起你。」貝貝喝了口茶,神情顯得並不是很在意。
田妮一直盯著貝貝的眼睛,把他的茶杯給拿了放到了桌子上,似乎是想讓他專心一些:「你發誓!」
「我發誓!」貝貝連忙裝作嚴肅了起來。
「發誓一點誠意也沒有…」田妮似乎有點擔心她將要說出來的事情對兩人是毀滅性的,所以特別在意貝貝現在的表情。
天地良心!貝貝簡直沒辦法了,他把手摸到了自己的心口上:「我摸著我的心發誓,這樣夠有誠意了吧?」
田妮嘟著嘴,低下頭一言不發了。
「是不是要我摸著我老婆的心口發誓才行啊?」貝貝把手向田妮的胸前伸了過去,田妮驚叫了一聲把他推開了。
「別鬧了,我和你說正事兒。」田妮眉頭一皺,眼圈似乎都紅了。
「哦…」貝貝只好又重新嚴肅起來。
「是這樣的,昨天…不,應該是前天晚上…」田妮似乎一直在猶豫著怎麼措辭。
「嗯。」貝貝雖然什麼都知道了,不過還是假裝很注意地聽田妮講。
「那個孟菲帶了幾十個人來捉我,幸虧木易反應快,我們後來才逃進了樹林裡,後來木易殺了他們一大半人,他們才沒敢繼續追我們了…」
「嗯,木易的身手確實不錯。」貝貝插了一句,表示他聽得很認真。
「後來…後來…我在樹林裡摸著黑亂走,一不小心踏空了…木易為了救我,和我一起掉了下去…」田妮抬頭看了看貝貝。
「出什麼事了?」貝貝假裝出很緊張的樣子。
「後來我攀住了一棵樹,木易抓住我的身體,我們才暫時沒事了…不過…不過…」田妮不止是眼圈紅了,臉也紅了。
「不過什麼?」貝貝雖然聽到木易大概地說了一下,但是對細節並不是很清楚。
「他在下墜時扯住了我的褲子,把我的褲子給扯掉了…」
「哦…」貝貝能想象出當時的場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唉……
「後來那棵樹斷了,我和她一起掉到了水裡…」田妮又抬起頭看了貝貝一眼:「我喝多了水昏迷過去了,醒來的時候…」
貝貝沒有再插嘴,等田妮她自己說,她願意說出來更好,也免得她一直為這件事苦惱,說句心裡話,貝貝聽到木易說了之後,心裡當時雖然有些不舒服,過了之後,倒也覺得沒什麼了,就象自己的老婆要生孩子,總是光著屁股要給一群男人看的,那也沒辦法。
「醒來的時候…」田妮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怎麼了?他把你了?丫的!明天我先殺了他,再奸了他老婆,把這事兒找回來!」貝貝裝出義憤填膺的樣子。
「你怎麼是這樣一個人啊?」田妮不哭了,拿眼睛瞪著貝貝。
「哦…」貝貝感覺自己剛才說的話似乎不太合適,說殺了他還象回事兒,再奸了人家老婆,似乎有公報私仇的嫌疑了。
「他可能以為我死了,所以對我進行人工呼吸和…和…胸部按壓,才把我救活過來…」田妮終於把事情給說了出來,頭又低了下去,似乎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哦…他那是救你…只要沒對你做什麼別的過分的事情,我們應該感謝他才對。」貝貝這些話似乎早有準備。
「貝貝你不怪我?」田妮眼睛怕怕地看著貝貝,貝貝沒有發火,也沒有起來暴走,似乎讓她有些意外。
「我怪你幹什麼?你能活著回來才是最重要的。」貝貝起身到田妮身邊坐下,輕輕抱住了她,他知道這時候關心她肯定能讓她心生感激,男人還是應該寬容一些的好。
「你真好。」田妮又哭了起來,大概是貝貝的大度把她感動得一塌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