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驚一場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2頁,共2頁

田妮皺了皺眉頭,這麼難看的東西,為什麼貝貝那以喜歡看呢?還偷看人家噓噓,真不知道他腦袋裡整天在想什麼!

田妮小心翼翼地檢查著自己的那東西,終於弄明白了疼痛不是來自於那兩片面包的裡面,而是在那一側比較腫的麵包靠裡的位置,癢也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田妮認為咬她那裡的蚊子一定是個十足的流氓,為什麼別處不咬,單單要咬那個地方呢?那個蚊子簡直和貝貝有得一拼了!當然田妮不知道咬人的蚊子都是母的,公蚊子是不咬人的,所以說蚊子色,肯定是有點冤枉人(蚊)了。

田妮那地方被咬被抓破之後又腫又疼,田妮很擔心它萬一發炎了怎麼辦,到時候不是要去看婦科?萬一要是變成了性病(性盲),豈不是和貝貝說不清楚了?田妮思考了一會兒,記起了當時在農村裡的土法,在手指上蘸了些口水,慢慢地撫摸自己那裡腫脹的地方。

很快田妮就在自己變腫位置上面一點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凸起,她不由得一驚,這個地方難道是被蚊給給咬的?田妮以前從來也沒有研究過自己的那東西,當然也不知道那裡到底都有些什麼,當她突然發現了那個凸起之後,心中非常驚慌,連忙又蘸了些口水在手指頭上,繞著那個‘腫’起的小凸起撫摸了一圈,如果是蚊子咬的,但願口水能幫它消下去。

抹了一下之後,那東西似乎並沒有消下去,田妮又稍稍用了些力重新抹了些口水在那個小凸起上,她擔心自己是不是快死了,為什麼那裡長了那麼奇怪一塊肉肉(田妮和李霞雖然看了露露的一張女同片,但她只是隨便掃了一眼)。

這一用力不僅沒讓那個東西消下去,反而讓它腫脹了起來,不光腫脹了起來,還有一種奇特的很鑽心的癢從那裡一直傳到腦袋後面,田妮感覺象是觸電了一般,好奇特的感覺啊!這蚊子咬出的包怎麼這麼奇怪啊?

田妮又弄了些口水在手指上,然後繞著那個‘包’輕輕地摸了起來,摸得她自己都忍不住想叫出聲,她低下頭,一邊用眼睛仔細研究著那東西,一邊用手指繼續在它上面塗抹著,實際上是在撫摸,讓田妮感到很奇怪的是它好象越來越腫了。

木易從村莊裡偷了條褲子出來,然後輕手輕腳地跑回了小樹林中,老遠她就看到田妮坐在了個土坡上不知道在幹些什麼,她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然後繞到了田妮的身前,發現田妮小臉兒脹得通紅,眼睛已經閉上了,一隻手掰開了內褲的底布,另一隻手的手指頭在那個地方快速地來回遊滑著。

木易沒想到自己會撞上這一幕,吃驚之餘忍不住‘啊!’了一聲,把閉著眼睛處於半昏眩狀態的田妮給一下子驚醒了過來,她看到面前的木易正呆呆地盯著自己那個地方,而自己卻在做著一件不知道是什麼奇怪的邪惡事情,馬上也是一聲尖叫,連忙收回雙手,閉緊了雙腿。

「我那裡好癢…」田妮羞憤不已地解釋了一下,這個姓木的是個幽靈啊?怎麼走路這麼輕!你這不故意的嗎?

「哦。」木易點了點頭,肯定是癢啊,不癢你幹嘛?

「你怎麼走路一點聲音也沒有啊?你知不知道偷看別人的隱私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田妮發現自己最隱秘的部位也被木易給看了,心中愈發的鬱悶,昨晚自己昏迷之後,他有沒有掰開自己的雙腿看,反正自己昏迷了,能糊塗就糊塗過去算了,今天清查狀態下,自己卻專門扒開讓他看到了,簡直是一種無比的羞辱,昨晚就知道自己可能要出事了,果然出了大事,唉!

「我這樣走路習慣了…」木易一副無奈的神情:「你剛才的事情,我不會和任何人說起的。」

「?」田妮楞了楞,立刻明白了這句話是什麼含意,她之前聽露露她們提到過這個詞彙,知道那是一件很讓人羞恥的事情,特別是女生,田妮是很看不起的,難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就叫?

「啊…」木易其實也不是很懂,她剛才只是隨口應了田妮一句,話說,她不是在,那是在幹嘛?

「你這人很討厭啊!你才!」田妮面子上有些受不住了,憤怒地叫喊了起來。

「小點聲…」木易從手中把褲子給田妮遞了過去:「把褲子穿上吧,我們儘快趕回去。」

田妮憤憤不平地看著木易,殺他的心都有了,可又覺得他數次救了自己,而且也沒有明顯的證據表明他對自己欲行不軌,殺他於情於理說不過去,不殺他,自己身體所有的地方全給他看了,他肯定還摸了不少地方,而且還知道自己剛才‘’的糗事,田妮可沒有貝貝那麼厚的臉皮,這些事足夠她徘徊在自殺的邊緣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閉口不言,可是他會嗎?他真的會在貝貝面前什麼也不說嗎?萬一他不管和誰把這些事情說了出去,自己都沒臉在世上繼續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