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擾你了,估計你肯定很忙,等你閒一些了,再給我打過來吧,我還有好多話要和你說呢…」肇鳳見貝貝話越來越少,可能以為他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嗯…好的。」貝貝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那…掌門大哥再見…」肇鳳的聲音變得很低。
「再見。」
肇鳳的電話剛掛,小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貝貝,晚上一起吃飯吧?」
「好累…我現在只想睡覺…」貝貝回到w城一直沒休息,這會兒確實很有些瞌睡了。
「想睡覺?哈哈,我陪你好了。」小怡總是很開心的樣子,她這一點連貝貝都很佩服。
「你陪我…那我會更累…」貝貝也笑了起來。
「最近我招了兩個很漂亮的助理,才從大學畢業出來的,長得水嫩水嫩的,晚上吃飯我把她們也叫上了,你不過來別後悔哦…」小怡聲音裡充滿誘惑,被她一描述,兩個水靈靈的大學女生便活靈活現地出現在了貝貝的眼前。
「騷丫頭!就知道勾引我!」貝貝使勁搖晃了一下沉重的腦袋,儘量不讓精蟲把它們給裝滿了,不過搖晃了一下之後,還是發現自己一腦袋都是精蟲在亂竄。
「江邊的望月樓,我訂好了包間,等你。」小怡似乎看出了貝貝的不堅定。
「算了吧,好端端地欺負剛畢業的大學生幹嘛?別讓她們出席這種場合,一上社會就遇上我這樣的色狼,會給她們帶來心理陰影的。」
「你還真是有善心…中國就是人多,女人也多,你不欺負她們,自然有人欺負她們,好歹你還憐香惜玉一些,落你手上算是她們的幸運了…」小怡見色誘不成功,似乎略略有些失望。
「我今晚上會到你那裡去睡的。」貝貝知道不承諾給小怡,她肯定不會甘心的。
「好吧…你別後悔啊…」小怡明顯還是有些失望;「把她們招進來的時候,我替你揪了揪她們的小屁股,別說,長得白淨,手感也蠻不錯的,還特單純,一說話就會臉紅,估計是一摸就出水的那種。」
「我怎麼感覺你現在就象個老鴇啊?」貝貝笑了起來,這小怡太瞭解他的心思了,再和她說下去,他還真忍不住就要去赴她的飯局了。
「你開心,我才開心嘛…」小怡聲音甜膩膩的,就象她的小手正在溫柔地撫摸著貝貝的那裡。
「好好好,你真是我的好老婆。」貝貝咧著嘴笑了笑,小怡不管做的什麼事情,總是讓他無可挑剔,她彷彿就是為他而生。
「這兩個肯定可以稱得上是極品,我有直感,只可惜我不是男人,也不好判斷,不過當時我一看到她們,不知道為什麼,覺得你肯定會喜歡,所以就把她們留下來了。」小怡說起那兩名大學生,不象是說她的助理或者兩個人,倒象是在說兩件玩具。
貝貝搖了搖頭,他覺得他還沒有沉淪到那種地步,拿女人當玩具來玩,雖然他知道自己很墮落,而且無可救藥,但他仍然想在心底保留最後一些希望,希望自己還不至於萬劫不復,可能這一點小怡並不清楚,現實世界太殘酷,不是你想做好人,就能做好人。
「好了,晚上我等你過來。」小怡似乎察覺到貝貝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開心,便不再提那兩個助理了。
「嗯,唐箏在你那裡吧?」貝貝順便問了一句,他在水寨裡沒見到她。
「她最近搬到葉家去住了,是小茗讓她過去的。」
「是不是你欺負她了?」貝貝有件事記得很清楚,就是小怡曾當著他的面打唐箏的主意。
「拜託!你的女人沒有你的同意,我敢動嗎?」小怡一聽就聽懂了貝貝話裡是什麼含意。
「我沒那意思,只是你不要嚇到她們就好,有些事情,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貝貝非常含蓄地點了一句。
「知道啦…師父!不要念經啦…」小怡大聲抗議了起來。
「呵呵,好了,不和你逗了,晚上到你那裡取經去。」
「不是取‘經’,是送‘精’才對啊,哈哈哈哈。」小怡浪笑了起來。
「你個騷丫頭!」
結束通話小怡的電話之後,貝貝正準備回房間去叫田妮,陳雪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貝貝,你陪鍾醫生還沒陪完啊?小雨身體不舒服,情緒也不太好,不想理我,你回來陪陪她吧,我想她肯定是想你陪著。」
「她又怎麼了?」貝貝有些慌了神,現在他最關心的就是小雨了。
「我聽鍾醫生說懷了小孩的人,情緒總會有些反常,需要人多陪陪才行的,我找她說話,她總是不太搭理,也不想出門,我很擔心…」
「好的,我馬上回去。」
貝貝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回到房間裡,發現田妮似乎靠在牆邊睡著了,他走過去連喊了兩聲她都沒有醒過來。
貝貝只好蹲下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妮子,怎麼在這裡睡著了?」
田妮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四處望了望,又低下了頭去,情緒懨懨的,似乎不想說話。
「我們該回去了。」貝貝把一隻手伸到田妮的腿彎下面,另一隻手放到她腋下,準備把她抱起來。
「你幹什麼?」田妮把貝貝推開了:「我現在不想回去。」
「那你也不能就在這裡睡吧?」貝貝有些洩氣,他希望田妮每天開開心心的,可是她大部分時間好象都不開心,這讓他很有些著急,但也沒什麼辦法。
「你有事先回去吧,我再坐一會兒就回去了。」田妮又閉上了眼睛靠在了牆邊。
貝貝搖了搖頭,他心裡這會兒還惦著小雨,不想再多耗時間在這裡了,便站起了身:「那好吧,記得早點回去,現在外面不太安全。」
田妮還是沒有說話,貝貝搖了搖頭,起身走出了實驗室,走到鐵門邊的時候,他又折了回來,把身上的外衣脫下來披在了田妮的身上,緊了緊之後,這才又往外面走去。
聽到鐵門關閉的聲音,然後是電梯的聲音,田妮用手摸了摸貝貝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兩顆淚珠不經意滑落了出來。
她還記得初到實驗室的第一個星期,有一天中午,她趴在桌子上午睡,貝貝一直還在忙著,他好象總是不知疲倦,田妮並沒有睡著,偷偷地聽著貝貝在實驗室走來走去的聲音,那時候,她對這個男人的好奇多於喜歡。
後來貝貝突然向她走了過來,田妮變得有些緊張,趕緊閉上了眼睛,不知道他要做些什麼,但很快就感覺到他那件還帶著體溫的外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一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輕輕觸動了田妮的心,她悄悄伸出手拉緊了那件外衣,這是她人生第一次為了一個男人流淚,她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什麼,是幸福嗎?從來不敢想…不過也就是那一刻,她愛上了那件外衣的溫暖和它帶來的那種特殊感覺,還有那件外衣的主人。
外衣的溫暖還在,往日的一切卻都已不復存在,這一刻,田妮哭得天昏地暗,一任手中的碎瓷片如砂礫般片片滑落,也許就是因為眷戀這份溫暖,才讓她走上了這條愛的不歸路,註定了她要為那個男人痴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