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有點後悔不該躲進來的,但不躲進來,剛才能大打出手嗎?而且他還要防著洗手間的門不要被那些人推開了,或者田妮不要突然出來了,都怪這個死妮子!
「你能不能先出去等著?」田妮見貝貝沒有出去的意思,只好開口提示了他一聲。
「出去?」貝貝無意識地回頭看了田妮一眼,她又把手伸了上來,貝貝轉回了身去:「萬一他們就站在門口呢?我一開門,你光著屁股坐在這裡,所有人都看到了…」
「啊?」貝貝一說,田妮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變得有些不安起來。
「行了!你快把褲子提起來吧,穿好褲子之後,跟我一起衝出去。」貝貝向身後擺了擺手。
「你不要回頭看啊。」田妮不放心地瞪著貝貝,雖然她曾在山頂上被那個當時還叫‘李強’的貝貝給扒過一次褲子,不過他當時並沒有看自己的身體,田妮便因此認定自己還是純潔和乾淨的,所以貝貝那邪惡的目光也是絕對不能玷汙她那聖潔的身體。
「真是羅嗦…」貝貝從表情到內心都是非常的不屑,心裡想,就你自己把自己當個寶,你當我很喜歡看你啊?
「你把上衣脫了,把眼睛包住。」田妮終究不放心,想了個餿主意出來。
「你這人…」貝貝覺得自己徹底無語了,早知道這樣,當初在雪山上,就以李強的身份了她就好了,也沒這麼多麻煩事了!
「快啊!」田妮繼續催促著貝貝。
貝貝無奈,還真的把上衣脫了,然後把自己的眼睛包住了,然後才回過頭來:「死妮子!這下可以了吧?」
田妮反覆確認了半天,認為貝貝確實不太可能看到她了,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翹起小屁股,然後取出衛生巾,慢慢地往內褲上貼了上去。
「穿個褲子這麼久啊?」貝貝等了半天還沒有等到田妮說好,不由得有些耐不住了,這死妮子到底在幹什麼啊?
「一會兒就好。」田妮心慌慌地加快了動作,生怕貝貝把衣服扯下來,剛好看到她高高翹起的屁屁,如果被他看到那裡,就太丟人了。
貝貝聽到田妮弄出的響聲,和她這麼一說,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不懷好意地伸手四處探了探,確認了田妮的方位之後,猛地伸手摸了過去。
「啊!!」
之後貝貝就聽到田妮一聲尖叫,然後是她的大哭聲,貝貝被她嚇了一大跳,也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什麼,只得扯開衣服看了看,田妮已經把褲子提上來了,褲帶還沒系,她用一隻手死死地拉住了它,另一隻手卻捂在眼睛上大哭。
貝貝回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似乎是一些血跡,他立刻明白了自己剛才摸到了田妮的什麼地方。
「哈哈。」貝貝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笑了起來。
田妮的哭聲戛然而止,聽到貝貝的笑聲之後,她拿下了捂在眼睛上的那隻手,死命地打了貝貝幾拳,似乎還不解氣,又踢了貝貝幾腳,貝貝躲無可躲,只好騙她說她的褲子掉了,屁股露出來了,田妮才慌慌忙忙地回手把她的褲子給繫好了。
「你這個壞人!」田妮繫好褲子之後,眼睛紅紅地瞪著貝貝,象要吃人一般。
「我…」貝貝一臉尷尬地回瞪著田妮,心裡想我剛才摸她幹嘛呢?又不是找不到女人摸,偏要摸這個摸不得的母老虎屁股。
「你說這件事怎麼辦吧!」田妮一副好象被貝貝了的模樣,開始談私了的條件了。
「我罪該萬死,我罪大惡極,我十惡不赦…」貝貝很嚴肅地承認著錯誤,不過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當然也少不了又捱了一頓拳腳。
「你說!該怎麼辦吧!」田妮果然把那裡被摸了一下看得比被了還嚴重,這架式貝貝不來點實質性的補償措施,今天是下不了地了。
「把我賠給你吧…」貝貝耍起了無賴招數。
「呸!」田妮對貝貝的賠償措施很有些不屑。
「你說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貝貝耷拉著腦袋,這時候把問題踢回去是最明智的選擇了。
「我要告你猥褻婦女!」田妮果然非同常人,總是語出驚人。
貝貝瞪大了眼睛看著田妮,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半晌之後他又笑了起來:「,你是婦女嗎?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第二,如果你告我猥褻婦女,那具體怎麼個告法?告我摸了你那裡?那樣的話…到時候肯定會有幾個男警察一起在你那裡進行現場取證,找我的手印啊什麼的,到時候不光要被他們看,還要被他們合法的摸…而且…你這兩天正拉血呢…就算有我的手印也衝乾淨了…沒證據,你怎麼告我猥褻啊?」
貝貝的一番話有理有據,把田妮一下子說楞住了,是啊,以前還沒想過,婦女維權是這麼的艱難,但是怎麼能讓這個犯罪分子就這麼逍遙法外呢?田妮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什麼辦法來,看來這個虧是白吃了。
「你等著吧,這件事和你沒完。」田妮說著又悲從心來,以前被他親了不說,上次褲子還被他扒了,這次更好,連那裡都被他摸了,這虧吃大了,如果以後不死纏著他,那這輩子不是太吃虧了?田妮越想越傷心,於是又大哭了起來。
貝貝把田妮抱進了懷裡:「乖…別哭…」
「你幹什麼?」田妮不哭了,發現自己被他抱住了還渾然不覺,心中更氣惱了。
「你哭了,我不安慰安慰?那樣你豈不是更傷心?」貝貝很奇怪地看著田妮。
「誰要你抱我了?」田妮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了。
「哈哈,剛才你被猥褻的時候,按你的說法,你是個婦女,現在你哭的時候,是我的小師妹,我小師妹被人欺負了,我當然要安慰一下啦…」貝貝振振有辭地把田妮抱得更緊了。
「你好象就是欺負我的那個人吧?」田妮瞪著貝貝,覺得他現在就是世上最恬不知恥的那個人。
「我們那麼好的感情,說欺負這兩個字就不太合適了…」貝貝試圖用嘴去堵住田妮的嘴,不料遭到她劇烈反抗,只得作罷。
「這件事沒這麼容易算了的,我會記下你對我犯下的每一件罪行,到時候…到時候…」田妮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麼很惡毒的報復方式,話也說不下去了。
「到時候你給我算總賬就行了。」貝貝鬆開了田妮,然後把耳朵貼在門邊上仔細聽了聽,發現沒什麼動靜了,正準備出去,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還有一個女聲:「裡面有人嗎?」
門開啟是一個空姐站在外面,見到一男一女躲在洗手間裡這麼久,大概以為自己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不由得有些臉紅:「請不要在洗手間做其他不相干的事情,二位請儘快回自己座位上坐好,飛機要降落了。」
貝貝在出門經過空姐身邊時,有意問了那空姐一句:「什麼是其他不相干的事情?」
空姐一下子被問住了,紅著臉不再解釋,作了個手勢:「請回自己座位上去吧,繫好安全帶。」
貝貝看了看左右那群男人兇惡的目光,很不屑地撇了撇嘴,扶著田妮離開了是非之地,可能因為要降落的緣故,還有空姐在身邊,那娟群男人沒有站起來找事兒。
「我發現你這人超級無聊!」田妮回想起了出洗手間裡貝貝調戲空姐的話語。
「我們什麼也沒做,她偏要懷疑我們做了什麼,這不毀壞你的名譽嗎?我當然要質問她了。」貝貝一臉沒趣地看著田妮,剛才被她說得還真是鬱悶。
「哼!」田妮實在沒話好說了。
下飛機,從機場往外走的時候,貝貝發現那十幾個男人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他,眼神中都露著兇光,貝貝不由得惱了,靠!到了城的地盤,兇個鳥兇啊?丫的想找死!?
不過也好,有地方出出悶氣了,貝貝把兩隻拳頭捏得咯咯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