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後來,女人的表情變得很怪異,她似乎很期待貝貝的速度能加快上來,但又有些擔心太過劇烈影響腹中六個月的寶寶,貝貝似乎看出了女人的心思,他逐漸加快了速度,在進入很深的時候,偶爾會想女人腹中的小孩兒不知道會不會伸出小手抓住他那東西,不過考慮到那麼小的小孩子多半沒有牙齒指甲之類的,所以也沒有太擔心,哈哈。
再繼續下去貝貝也有些吃不住了,他不加快速度都不行,女人也變得更加迷亂,雙眼茫然地睜著,不知道在看什麼,也許是陽光耀花了她的眼睛,她已顧不上貝貝的動作是急是緩,自己都迫不及待地扭動起來。
終於在貝貝的精心把控下,兩人在同一時刻登上了山的頂峰,女人用一種驚天動地的呼喊來表達她在山頂的那種無比舒爽極致體驗,貝貝把很多東西盡情地釋放到了最深處,他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這些東西進去之後,豈不是要把裡面那個小居民給煩死?想象一下,他(她)在房間裡呆得好好的,被貝貝給弄得地動山搖,噴了一身亂七八糟的怪味東西,那感覺肯定十分的不爽。
一切結束之後,女人又用佤語嘰裡咕嚕地對貝貝說了些什麼,貝貝仍然聽不懂,看她的表情,猜測她多半是想告訴自己她很舒服吧?
完事之後,女人正準備穿上衣服,貝貝有些戀戀不捨地阻止了她,並且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小屁屁。
女人又笑了起來,她可能明白貝貝對她的小屁屁很感興趣,所以很配合地趴在地上,把小屁屁翹了起來,似乎在向貝貝展示她最驕傲的東西一樣。
貝貝不停地揉摸著她那渾圓敦實的屁股,心中的某種感覺又開始逐漸升騰起來,在研究了好一陣之後,終於他忍不住想深入瞭解一下峽谷中的另一個深潭。
說做就做,貝貝先在峽谷中來回醞釀了幾下,讓峽谷也變得和前面一樣溼滑之後,慢慢地進入了那一泓深潭,女人可能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略微皺了皺眉頭,這感覺並不美妙,不過也不難受,只是感覺很怪異,考慮到貝貝之前對她一直很溫柔,而且帶來了一些不同的愉悅,所以女人仍然沒有表現出反抗的情緒,任由貝貝在她身後那一泓深潭中馳騁。
不過從始到終,她除了感覺到一些脹意,就沒有別的什麼感覺了,只是當貝貝心滿意足離開的那一瞬,她才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
貝貝在水邊把自己清洗了一下之後,心滿意足地躺在院子裡曬太陽,女人一直沒閒著,不過她也沒再做什麼體力活,貝貝幫不上什麼,便只是看著她忙進心出,今天也算是意外收穫,真是太累了!現在真想好好睡上一覺,不過考慮到兩個女生的安全,貝貝並不敢真睡。
莊園的車比預計的早了一個鐘頭到了,貝貝和張婕打電話確認之後,便準備帶著兩名女生離開了,寨主二老婆追了出來,眼巴巴地看著貝貝,似乎很有些不捨,孟菲很不屑地看著貝貝,冷不丁地來了句:「野味還不錯吧?」
貝貝聽到孟菲的話不由得有些心虛,不過回看了剛從床上起來睡眼惺鬆的田妮之後,他心中似乎有了點底,至少醋罈子睡著了,剛才女人的叫喊聲並未吵醒她的好夢,便也放下心來,只是瞪了孟菲一眼,似乎讓她不要再亂說。
孟菲‘哼!’了一聲,轉過了頭去,大概是覺得在這些小事情上激怒貝貝沒必要,所以也不再吱聲。
貝貝讓兩個女生上車之後,正準備也上到車上,沒想到寨主的二老婆過來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嘴裡又說了些貝貝聽不懂的佤語。
「她說不吃了午飯再走嗎?她很捨不得你…」坐在窗邊的孟菲見貝貝急得抓耳撓腮聽不懂,便又臨時給他翻譯了一下,後面一句是她自己加上去的。
果然這後面一句吸引住了田妮的注意力,本來上了車就昏昏欲睡的她,一下子象是清醒了過來,很警惕地看著地上的貝貝和女人。
貝貝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女人,他把手伸到孟菲的身上:「拿來。」
「什麼啊?」
「緬幣…」
孟菲又‘哼!’了一聲,然後從身上取了一些大面額的美元出來:「她們認識這個…你的嫖資也太高了些吧?」
「你再亂說我殺了你。」貝貝從孟菲手中取過美金,順便威脅了她一句,然後又心虛地看了田妮一眼,發現田妮正沒好氣地瞪著他。
貝貝把美元遞到女人手中,不料女人一下子把它推開了,臉色也有些變了,貝貝猶豫著是不是把她也帶回莊園,女人一下子回頭跑開了,貝貝想去追她,被田妮叫住了:「貝貝你到底要幹嘛?」
貝貝沒辦法,只好回到了車裡,剛才給錢是出於好意,卻可能傷到了女人的心,不過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彌補,總不能把她也帶回莊園去吧?貝貝頂著兩個女人一個不屑,一個懷疑的目光回到了車裡,向司機說了一聲:「走吧!」
為了避免兩個女生打架,貝貝坐在了她們的中間,不知道的人可能會把兩個女生都當成他的女人,要是知道坐貝貝右邊的可是他的仇家,一心都在想機會變態地把他折磨至死。
「你連這樣的山野孕婦都不放過…我還真是佩服你…也難怪你會對我下手,你真是世界上最醜惡的人。」孟菲湊在貝貝耳邊低語了一句。
「謝謝誇獎。」貝貝把她推開了一些,然後瞪了她一眼。
「你就是個混蛋無賴,你簡直無可救藥…」孟菲忍不住想罵貝貝,又不敢罵得太重。
「你再罵我,我不排除再對你做一次島上的事情。」貝貝小聲威脅了孟菲一句。
「哼!」孟菲不敢吱聲了,畢竟現在還在他手上,他這個淫賊,再對自己下手也並非不可能,一想到那件事孟菲心中就來氣,女人吃了男人這方面的虧,又說不出口是最鬱悶的,把那男人撕碎都不足以平息內心的憤怒。
「你和她在說些什麼啊?」打瞌睡的田妮終於又有些忍不住了。
「一些舊事。」貝貝笑了笑想敷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