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之恨
「你也就說說而已,給你幾個膽子你也不敢。」田妮不知道是在激貝貝,還是因為真的無所畏懼。
「算了,和你開這種玩笑一點意思也沒有。」貝貝打了個呵欠:「睡吧,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談呢。」
每次想和貝貝大吵一頓洩洩火的時候,他總在關鍵時刻快速撤退,讓田妮就象一拳頭砸在海綿上,心裡說不出的難受,她使勁踹了貝貝一腳,發洩自己的不滿。
貝貝回過頭來瞪了她一眼:「你再踹我,我把你腳指頭咬下來。」
田妮趕緊把腳縮了回去,算了,還是不要惹他的好。
這裡是個雙人間,貝貝摸到另一張床上躺了下來,然後把房間的燈給關上了,他想盡快等田妮睡熟了,好去檢視那個女子到底在哪個房間休息,然後想辦法摸清她的來意,這樣也好有針對性地進行防範。
田妮翻騰了很久才睡熟,貝貝聽到她呼吸均勻深沉之後,才悄悄起身換上外衣,輕手輕腳地摸出了房門。
走廊裡非常安靜,貝貝徑直從樓梯下到一樓,走到前臺邊向前臺服務員搭訕。
偷偷塞給服務員一疊緬幣之後,貝貝假稱想結識那位漂亮的女子,終於套問出了那女子的房號,原來她也是過來和司令談事情的,那麼說來,十有八九她加入了某個販毒組織,這倒不奇怪,也許當初她還沒死,剛好被那些毒販給救了,唉,說起來她的生命還真頑強。
貝貝知道房號之後,又和服務員隨意調笑了幾句,然後才回到樓上,原來那女子居然和自己住一個樓層。
貝貝回到房間,田妮仍然熟睡著,貝貝開啟窗子,一陣熱氣撲了過來,他探頭四處看了看,客房部鐵門處的崗哨因為熱都退回到門房裡了,從他和田妮住的這間房再過去六個窗子,就是那女子的入住之處。
貝貝看了看窗外的情景,從防雨沿那裡走過去是完全足夠了,趁著夜黑,貝貝決定過去一探究竟,查探清楚那女子的行程安排,以及她過來的目的,如果明天司令安排同時接見就比較麻煩,如果那樣的話,不行就找機會下手先除掉她。
貝貝翻出窗外,然後輕手輕腳地掩住窗子,兩邊看了看之後,開始向那扇窗子慢慢摸了過去,中間隔的幾扇窗子都沒有燈,只有那女子的房間還亮著燈,貝貝一邊走,一邊又象是想起了什麼,這種感覺好奇怪啊,就象曾經經歷過一樣,而且在那次的經歷中,也有這個女子,貝貝一邊回憶一邊繼續往前走,天非常熱,貝貝背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滴,就象要去見一個魔鬼一樣。
不過這件事也始終是貝貝的一個心結,如果能在今晚解開,弄個清楚明白,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短短不到二十米的距離,貝貝走了十幾分鍾,終於來到了那女子所在房間的窗邊,她的窗子居然沒關!
不過她人並不在房間裡,而是隱隱約約在廳裡和一個男人談著事情,聲音傳到這裡已經很模糊,貝貝什麼也聽不清,他猶豫了片刻,決定翻入室內找地方躲起來,然後順便聽一下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麼。
貝貝很輕易地翻窗入室,然後慢慢地摸到門邊,臥室的門虛掩著,貝貝走到門邊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廳中所發生的一切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對著貝貝坐著,中等個子,寬寬的肩膀,粗粗的眉毛,方方的額角,色色的眼睛,一看就是那種老奸巨滑的模樣,當然是貝貝的感覺。
貝貝正準備聽他們在說什麼,那中年男人卻突然站起了身,走到對面,很快貝貝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那是女人在男人懷抱裡掙扎的聲音,然後有女人小聲的抗議:「真的不行…我不能對不起昊哥…」
「就這一次,你從了我,明天你…」
後面那男人大概是湊到女子耳邊甜言蜜語去了,貝貝一句也沒能聽清。
兩人大概在廳裡又掙扎了一會兒,不知怎的突然向房間走了過來,貝貝剛剛有點分神,這一下猝不及防,只好閃身躲進了衛生間裡,隨後房門被關上了。
「那等我先去上個洗手間吧。」女人大概是拗不過那男人,只好從了他,在行房之前要先釋放一下。
男人放開了女人,女人向衛生間走了過來,貝貝四處看了看,上面的隔板揭不開,只好呈大字型撐在了衛生間門的正上方,期待那女子不要回頭向上看。
女人推門進了衛生間,她果然沒有注意自己的頭頂上方,貝貝為了避免引起她的注意,女子向馬桶走過去的時候,他很艱難地手腳並撐跟著她移動,當她褪下褲褲坐在馬桶上的時候,貝貝也已經移動到了她的身後。
女人的神情有些呆滯,片刻之後,她解決完了問題,扯下很多捲紙,翹起屁屁擦了一下,貝貝在她背後,眼睛全集中在了那女子的翹起的屁股上。
女子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也許是貝貝的目光劃過她屁屁時讓她感到有一陣滑涼,她毫無意識地回過頭向上看了一眼,這下剛好和貝貝四目相對。
貝貝在她能呼喊出聲之前就跳了下來,迅速把她控制了起來,因為動作太快,女子甚至連褲子都沒來得及提起來。
不過這女子並非等閒之輩,她居然找到機會跺了貝貝一腳,貝貝沒防著她會幾手功夫,吃疼稍稍鬆開了片刻,女子迅速從身上摸出一把袖珍手槍,還好貝貝及時發現了,便用手去奪她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