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嫁人了,是不是就不許我親你,抱你了?」貝貝把露露抱得很緊,死死地控制住了她,不讓她有掙脫的可能。
「我嫁人了,再讓你親讓你抱,你覺得合適嗎?」露露反問了貝貝一句。
「那就是不可以了?」貝貝的臉陰沉了下來。
露露沒再說話,並且避開了貝貝的眼睛。
「露露,我告訴你幾句話,你給我記住了。」貝貝神情非常嚴肅,一點也不象在開玩笑。
「嗯,你說。」露露從來沒見貝貝在她面前這麼嚴肅過,她微微有點怕了。
「露露,有一件事你必須清楚。」貝貝的態度看來確實非常認真:「你是我的女人,不管我能不能給你什麼承諾,你以後也只能是我的女人,你可以試著去認識或者接觸別的男孩子,但是我不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我的女人,我會二十四小時進行監控,所以你也不用想著和我玩什麼巧。」
「貝貝你瘋了?」露露聽到貝貝的話有些傻了,這個貝貝和她之前認識的貝貝就好象不是同一個人了。
「我不是說瘋話,我知道我對你的一年承諾到期了,這些天我想過關於你的事情,我只知道一點,因為我無法容忍你再去愛上別的男人,所以即使我無法給你一份完整的愛,你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做我的女人,以後你要麼嫁到水寨來,要麼就一輩子孤單下去,你只能有這兩個選擇。」
「貝貝你今天是怎麼啦?」露露有些不太置信地看著貝貝。
「沒什麼,我只是告訴你,你是我的女人,不管你承不承認,這世界上的事我說了算,你記著這句話就行了。」
「貝貝你…」露露的神情變得有些絕望,她似乎要被貝貝給嚇哭了。
貝貝鬆開了露露站起了身,然後輕輕嘀咕了一句:「誰敢碰我的女人,我讓他立刻死在我面前。」
露露不敢再說什麼,象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貝貝,一直看著他消失在辦公室門外。
貝貝突然對露露說這些話,一方面是擔心在對她的承諾過期之後出現真空,讓某些人趁虛而入,另一方面他懷疑小霞和阿東去了美國,得不到證實讓他心中有些煩悶,還有就是陳雪今天兩次神情都有不對,他知道自己不該懷疑思想比較單純的陳雪,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有些擔心。
北洪門那邊的事情亂成一團糟,這些女生稍微離久了一些,思想方方面面都可能起變化,張茜和小怡應該不會有什麼變化,不至於讓貝貝擔心,唐箏、葉茗還不到二十歲,過兩年再操她們的心也不遲,最讓貝貝有些頭疼的,就是田妮、露露、陳雪這一批人了,他肯定是一個也不肯讓於別人的,但現在總有種會失去的恐懼。
最讓他難受的,就是他妹妹小霞了,他一直想不清楚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是對的,但好象不管怎麼做都是錯的,也許這世上本來就有些結是永遠也解不開的。他很想打個電話給小霞,但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該問什麼,越是想,就越是怕去面對。
貝貝驅車回水寨的路上,耗子的電話打了過來:「老大,清單出來了,我給您傳到手機裡吧?要不要把這手機克隆一個?下次她再有電話,您就可以即時監聽了。」
「不用了。」
貝貝知道自己並不是真的在懷疑陳雪,他非常瞭解陳雪的性格,她基本上不太可能再回到阿雲身邊,如果她又遇到了什麼男孩子,對自己變了心,她會和自己明說,而不是象這般遮遮掩掩。
儘管如此,貝貝還是忍不住讓耗子查了她的通話記錄。
通話記錄中某個手機出現得非常頻繁,甚至比和貝貝的通話還要多,細細檢視歷史,是從c都回到w城之後,自己離開w城開始的,幾乎每個星期都有聯絡,在通話記錄的最後,耗子把那個手機號的擁有者名字留在了那裡。
看著‘雲’這個名字,貝貝的血直往腦門上衝,片刻之後他冷靜了下來,曾經和陳雪在一起經歷過那麼多,其一、貝貝不相信她會揹著自己做什麼,而且也不可能做,因為水寨裡的女生出門都至少會有兩人跟隨,其二,如果陳雪真的移情別戀,雖然貝貝會難受,但他不會為難她,因為她曾為自己做的一切,沒有人能比她付出更多了。
不過貝貝看到這個名字,還有那些通話記錄之後,心中仍然止不住的有些煩,到底是什麼事,要這麼頻繁地進行通話呢?可能那個‘雲’家裡出了什麼事情?在陳雪這裡尋救幫助?陳雪怕自己誤會,所以有意避開自己?
如果和陳雪把事情攤開了談,她一定會認為自己不信任她,為此二人產生一些裂隙實在不值,不攤開了談,這些通話記錄確實讓貝貝很有些鬱悶。
思索了一會兒之後,貝貝打通了水寨保安隊長的電話,找到了幾次排期跟著陳雪出門的那些保鏢,從那些保鏢口中並沒有瞭解到什麼異常情況,也沒有見到過她和任何陌生人接觸。
雖然如此,貝貝還是有些擔心陳雪在思想上起了什麼變化,不過這個沒有別的渠道可以瞭解,除非和她當面談,而那似乎不是很好。
如果自己去威脅那個雲,讓陳雪知道了同樣不是很好,傷他或者殺了他就有些過了,貝貝反覆思考了半天,最後還是打通了耗子的電話。
「你幫我把那個手機號做個克隆出來吧。」
「沒問題老大!晚上弄好我就給您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