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道的距離比想象中要長得多,不過中途有兩個很接近地面的站點,讓貝貝擔心索道斷裂的心情有了兩次平緩和喘息的機會,不過肇鳳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在她的心裡,這位掌門大哥肯定是無所不能,無所畏懼的。
從索道看下去,青山的雪景才是真正的雪景,岩石上覆蓋的雪厚厚的,超出了岩石的面積,以致向外垂了下去。和b京的雪相比,青山的雪象一件又厚又大的被子,而北京的雪就象一件薄薄的大小接近的毯子。
山上的初級雪道讓貝貝略略有些失望,長度不長,地上不平,坡度也比較陡,而且由於雪被風吹掉不少,道上有許多木樁都露了出來,貝貝猜想這條道應該是他在山下地圖上看到的中級雪道,因為地圖並沒有標明山上還有一條初級雪道,後來一問肇鳳,果然證實了他的猜想。
貝貝是個滑雪的初學者,技術本來就不精,這條雪道偏偏又如此的不平,他沒滑了幾下就摔倒了,對於新手來講,穿著滑雪板摔倒很難自己爬起來,加上這條雪道沒有牽引,得自己扛著雪板上坡。
肇鳳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仍然很自如地滑著,看到貝貝失望的表情,她最後不得不過來給貝貝客串了一把教練,由於肇鳳一直向貝貝強調邊滑邊控制速度,貝貝的第二次滑雪似乎沒有了第一次的樂趣,而且摔的跤也比第一次多得多,摔跤的另一個原因可能是因為這個雪道更難。不過他在控制速度方面還是有了一點長進,而且對不平的地面也不再恐懼了。
天色已晚,二人從山上坐著索道下山,貝貝還是擔心索道會斷,不過最後也沒出什麼事情,兩人都安全地下了山,下山之後肇鳳似乎並不急於找車子離開,也許這時候已經找不到車子了,兩人聊著天,漫無目的地四處走著,也許肇鳳要的就是這樣一種漫無目的地在雪地上一直走下去的感覺。
天越來越黑了,最後兩人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摸到了一處農家,兩人所到的這戶農家已不住當地人了,可能臨近景點,所以他們專門用來接待遊客,但屋子還是農舍,四處看了看,似乎找不到第二家了,於是貝貝和肇鳳推門走了進去。
一個年齡不大的東北女孩兒把二人接了進去,進去的時候,屋子裡坐著兩名香港遊客和一個杭州口音的女孩兒,由於燒的是柴,屋子裡煙霧瀰漫,剛一進去什麼都看不到。
只有兩個房間,每個房間裡有一床大炕,房間也只有一個很簡單的木門,貝貝聽肇鳳介紹,這種大炕一張可以睡上六個人,他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先來的兩個香港人和那個杭州女孩兒後來回到他們的房中,坐在大炕上吃飯,房門沒關,不過貝貝總覺得這三人好怪異,難道晚上睡一起嗎?關上房門之後三p?很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哈哈。
房東女孩兒也給貝貝二人送來了一些肉食和湯之類的,分量很足,只是比較簡單,不過只要能下酒,貝貝倒不是很在意。
坐到炕上之後,因為嫌兩名香港人太吵鬧,貝貝起身關上了房門,不過隔音效果並不怎麼好。肇鳳似乎明白了貝貝的用意,她笑了笑,然後指了指房屋的上方,貝貝一看,原來上面是連通的,難怪關上門和沒關上門沒什麼兩樣!
肇鳳今天的心情比貝貝剛來的時候要好多了,煙薰得她似乎有些迷糊,雖然酒量不是很好,不過在貝貝喝了好幾杯之後,她居然主動提出來要陪貝貝再喝上幾杯。
「喝醉了可就回不去了。」貝貝之前幾次讓肇鳳喝酒,肇鳳都沒有喝,他並不想勉強她。
「這麼晚了,還怎麼回去?肯定就在這裡歇了。」肇鳳笑了笑,笑靨如花。
「哦?」貝貝掃視了一下房間,這裡可只有一張床啊?不過既然肇鳳沒有異議,自己想那麼多幹嘛?嘿嘿。
飯菜上齊之後,東北小女孩兒拿了一個瓦罐進來放到床邊,然後找貝貝要了房錢和飯錢,說她要回住處去了,貝貝問她住處在哪裡,她說就在不遠處的山腳下,明天早上她一大早會過來的,貝貝把錢給了她之後,她便轉身離去了。
「這瓦罐是做什麼的?我還以為又有湯要上呢,哪知道就這麼放在地上了。」貝貝有些醉了,他好奇地把脖子伸過去看了看小女孩兒送進來放在床邊的瓦罐。
「哈哈,你想拿那個喝湯嗎?」肇鳳笑了起來。
貝貝看了半晌似乎意識到了那是什麼東東,皺了皺眉頭之後,回過頭來,繼續和肇鳳喝酒。
肇鳳果然經不得酒,稍稍喝了一些便有些醉了,話也隨之多了起來,把她從小到大經歷過的一些事情,一一向貝貝講了起來,而且講的時候,不時地看著貝貝的表情,發現他聽得很專注,肇鳳心中也變得更加溫暖起來。
「你不要喝了,再喝就醉了。」貝貝發現肇鳳不經酒,真的有些醉了,他並不想灌醉她,於是便出手去攔她。
「今天高興,多喝點怕什麼?」肇鳳使勁閉了閉眼睛,然後看著貝貝笑了起來:「你怎麼長了四隻眼睛?」
「你真不能喝了。」貝貝只好把酒給藏了起來。
「唉…這種感覺好舒服啊!」肇鳳伸了個懶腰,身子往後一靠,美美地閉上了眼睛,貝貝推了推她,但肇鳳似乎已經睡著了,一點反應也沒有。
見肇鳳睡著了之後,貝貝收撿了吃的東西,然後出去轉了一圈,找到爐子上仍然燒著的開水,因為沒有帶毛巾,地上的盆子不知道乾不乾淨,他猶豫了半晌,後來把盆子洗了洗,然後裝上開水在爐子上燒開了一會兒,認為消毒足夠了之後,貝貝把水拎進房間,簡單地給自己洗了洗,然後站起身用幾張餐巾紙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那東西給擦乾了。
肇鳳半醉不醉地躺在那裡,貝貝推她,她卻故意裝睡,似乎是想知道這個帥哥這時候會不會對她做些什麼,不過貝貝什麼也沒做,她不由得有些失望,後來見貝貝出去了,她努力聽了半天不知道他去幹嘛,但十幾分鍾以後他又進來了,肇鳳連忙閉上了眼睛繼續裝睡。
不過她突然聽到些水聲,於是睜開了眼眼,卻發現貝貝正小心翼翼地用餐巾紙擦他的那個東西,不由得羞紅了臉,心中開始亂跳,卻又不自覺地睜開了條眼縫去偷看他那個東西,難道他想對自己做什麼?肇鳳心中隱隱有些害怕,但又有種說不出來的期待。
其實貝貝什麼也不想做,他只是習慣性地不洗無法入睡,所以趁肇鳳睡熟,便馬馬虎虎地把自己清洗了一下,而且把那東西對著肇鳳也不是故意的,因為燈在炕的正上方,那裡光線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