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是一種性功能障礙,亢奮原因可能是因為垂體前葉促性腺激素或雄性激素分泌過多,勃起中樞對性激素敏感性增強,腦下部假定的中樞活動過度…應該及時去醫院,由專門醫生給予診治才行。」
我靠!貝貝一拍腦門子,聽起來好象還很嚴重似的:「鍾醫生,你能幫我治治嗎?我也不想去找別的醫生了。」
貝貝本來是句無心之話,說完之後,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句話很有些過了,什麼叫她幫著治治?亢奮找一個女醫生治,好象很容易引起岐義。
鍾醫生可沒有想貝貝那麼多,她有個同事剛好是治這個的,貝貝這麼一說,她也準備找那位同事諮詢一下,然後幫貝貝診治一下,所以她沒有多想便答應了:「那下次你從b京回來了記得找我。」
「哦…好啊!」貝貝這頭老色狼聽鍾醫生答應了之後,立刻想歪了,而且歪得沒了邊,鍾醫生會怎麼給我治呢?難道親自上陣幫自己治療亢奮?亢奮,哈哈,想起來還真是亢奮啊!
「貝貝你流鼻血了!」舒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她見到貝貝流鼻血,不由得有些慌亂,都忘了他還在打電話,連忙從床邊上取出紙巾,幫貝貝擦拭了一下。
「嗯,你好象還比較嚴重,出現流鼻血的症狀了嗎?」
「啊…」貝貝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流起鼻血來了,難道真的得了什麼亢奮之類的?
「李總還是要多注重身體,古人講究養生,特別強調不能縱慾過度,現在年輕頂得住,年紀大了之後,就會有些後遺症,而且濫交會導致…」鍾醫生大概是收了貝貝不少錢,也沒幫他出幾次診,逮著機會,現在對他進行一些教育,好象免得自己虧欠了他一般,不過這一番教育說得貝貝腦袋有點變大。
「嗯…嗯…我一定注意。」貝貝不停地答應著。
「水寨裡有個叫小雨的女孩兒,她懷孕要打胎的事情你知道吧?」鍾醫生教育完貝貝之後,順便又扯了些別的。
「我知道。」貝貝看了一眼舒心,她剛好站起身去洗手間了。
「她急著要我給她手術了,這幾天連著給我打電話。」
「嗯…對了,鍾醫生…」貝貝壓低了聲音:「有沒辦法不讓她把孩子打掉啊?」
「這個不是我的事情。」鍾醫生一口回絕了貝貝:「你應該和當事人商量好。」
「哦…」貝貝想了想:「鍾醫生,那你幫我把這件事往後推一推,我最近比較忙,忙完我就去水寨安排這件事情。」
「推啊?這種事情越往後推越不好。」鍾醫生語氣變得很嚴肅:「這個小女孩兒身體也不是很好,再晚做手術的話,怕對她的身體有影響。」
「好吧,我這些天儘快趕回去。」見舒心要出來了,貝貝和鍾醫生又說了兩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舒心端著一盆水出來了,她用溼毛巾幫貝貝擦了擦臉,貝貝的鼻血已經不流了,他也納悶,怎麼平白無故地流鼻血呢?難道自己真的亢奮?
不過再怎麼亢奮也不能欺負可憐的舒心了,她都腫成那個樣子了,唉…看來確實不能縱慾過度啊!
「我送你下山去b京的正規醫院看看吧。」貝貝看著舒心的眼睛。
「看什麼?」舒心很奇怪地瞪著貝貝。
「看這個東西啊…腫成這樣了,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啊?」貝貝指了指舒心的下面。
「不不!」舒心的頭搖得象撥浪鼓:「羞死人了,還去看,不看不看!今天已經好多了,不動它,過兩天它自己就會好了。」
「那如果情況變嚴重了,要及時和我說一聲。」貝貝輕輕抱住了舒心,難怪古人有云,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那天本來只是和她做做那種事情的,但交流了感情之後,還真不忍她受到傷害,不過張婕這次又耍了自己!簡直太可惡了!換句話說,張婕是不是在威脅自己?讓自己明白她真的會拿自己的女人做人質要挾自己?唉!
「貝貝?」
張婕的聲音在走廊外面響了起來,貝貝和舒心二人連忙開始穿衣服,很快張婕就走到了房門邊,她推門就走了進來,貝貝二人都只剛剛把褲子拉上,還沒來得及整理好衣服。
舒心一見到張婕,連忙站了起來,低著頭叫了聲:「張總您好!」
「舒心以後你就跟在李掌門身邊吧,幫他打理飲食起居,貝貝你穿好衣服以後,我們討論一下肇家的事情。」張婕似乎完全沒在意貝貝之前說的要回水寨的事情,她知道舒心沒事兒,貝貝也就不會再生小氣了。
「好的。」貝貝答應了一聲,然後看了舒心一眼。
「張總你們忙吧,我先出去了。」舒心低著頭,快速地離開了房間,看樣子對張婕不是一點的怕。
「在哪兒討論?」貝貝瞟了一眼那張床。
「去議事廳,長老們都在那裡。」張婕好象這會兒沒心情和貝貝纏綿,看來不是每個人都象貝貝這麼‘亢奮’。
「哦…」貝貝站了起來,他終於把衣服全部穿好了。
張婕又幫貝貝整理了一下衣領:「記著,你被關小黑屋關了好幾天,是我頂不住壓力把你放出來的。」
「事實不是這樣子的嗎?」貝貝有意挖了張婕一句。
「你要認為是這樣子的,那就是這樣子的。」張婕的臉色沉了下來。
「哈哈,開個玩笑嘛,生氣了?你這幾次開我的玩笑不是開的挺好的嗎?」貝貝說著就伸出手去在張婕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見張婕這麼兇,他想起了一句古諺,叫老虎屁股摸不得,不過他偏要摸一摸母老虎的屁股。
不過張婕對貝貝摸她屁股這件事似乎並不是很在意,她又交待了貝貝一些事情,然後和他一起走出這棟房子,門外停了輛車子,兩人上了車子,司機開著車沿著山路,向議事廳所在的方向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