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要的答案不是這些,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得很有些難受起來,他想起了舒心那可愛的樣子,她曾對貝貝說起她還有一個兩歲的女兒,上面還有四位老人要贍養。
在那種特殊的地方,在那個特殊的時間,在那種特殊的心境下,他真的對舒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掛念,其實當他知道自己安全了以後,也很想第一時間見到舒心,告訴她他還活著,然後想看她開心的表情,然後再和她痛痛快快地做一場愛,哪裡知道…她竟然被張婕那樣給處理了。
「怎麼啦?都軟成這樣子了!」張婕有些不滿地瞪著貝貝。
貝貝看了張婕一眼,此刻的張婕在他眼中,變成了一個可惡的巫婆,他真的有殺了她的念頭,反正就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厭惡,貝貝從床上坐了起來,悶悶地瞪了張婕一眼,冷冷地說了一句:「給我找些衣服過來,我要出去了。」
「去哪兒?」張婕也坐了起來,她似乎看出了貝貝的心情,也知道他為什麼難受,不過她並不以為意。
「我不想當這個什麼掌門大哥,我要回w城去。」貝貝本來還有些心情繼續關注洪門,關注東三省肇氏兄妹和青和會的事情,甚至有過要親自去一趟東三省,把青和會驅逐出去的想法,突然聽到舒心被張婕當成一樣東西給處理掉的事情之後,他有一種突然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的感覺。
舒心被送去了山莊,貝貝瞭解那些每天都在訓練計程車兵,他們見到舒心那樣的女人之後會是怎樣一種瘋狂,估計就算是自己現在趕過去把她救出來,她也早已被摧殘得差不多了,唉!當初張婕把她送給自己的時候,她何嘗不是作為一個玩物的角色出現的?而且還是她收了錢自願的,自己為什麼要為了她心痛呢?
不過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貝貝的心情就是好不起來。
張婕搖了搖頭:「貝貝你太感情用事了!一個女人而已,而且也只是和你過了一夜,值得為了她這麼難受嗎?算了,你要回去我也不攔你,你從那道門裡出去吧,左側有一個空房,裡面有淋浴,在那裡洗了澡之後,我會讓人送衣服進去給你的。」
貝貝瞪了張婕一眼,想說點什麼,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有些事情,說出來別人不一定會懂,本來肢解的玩笑過後,貝貝覺得自己和張婕又和好如初了,而且也沒有傷害到彼此之間的感情,但是舒心這件事,張婕做的確實讓貝貝很難受,可能她是無意識的,但是貝貝卻有點無法原諒她。
貝貝知道自己這樣不一定是對的,但是他從感情上就是這麼在想,不管怎麼樣,舒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似乎都無可挽回,那種曾經的喜悅,曾經的溫情,都被現實的殘酷給撕得粉碎,也許做一個只會,不會談愛的男人,會更幸福一些,但是貝貝做不到,他此刻不僅很痛苦,而且心碎,甚至有種想哭的衝動。
貝貝悶悶地走到門邊,推開了門,連頭都沒回,張婕瞪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她起身推開了另一個房門,來到一個側房,走了進去,那裡也有一個淋浴間,張婕開始幫自己沖洗起來。
貝貝在被熱水沖洗的時候,忍無可忍地大喊了幾聲,似乎想把心中的鬱悶全部發洩出去,但是喊過之後,他心裡仍然很難受,回去吧,回去吧,回去之前,讓張婕給自己一個人情,把舒心從山莊裡放出來,希望她還沒有受到更大的傷害。
小四和老母親的dna鑑定結果應該出來了吧?阿嬌的事情也應該打理一下了,(此阿嬌非彼阿嬌,昏死!)還有應該多抽些時間陪陪小霞…唉…還有小雨的事情…水寨裡已經夠自己忙的了。
房門被人敲了兩聲,貝貝知道是送衣服的進來了,他向外面喊了一聲:「門沒關,進來吧!」
外面的人走了進來,貝貝從衛生間的門縫裡注意到了是一個女人走了過去,穿著白色的工作服,手上拎著一袋衣服。
「你把衣服放床上就可以了。」貝貝一邊擦著身子,一邊對外面喊了一聲。
不過那女人一直沒有離開,貝貝不由得有些奇怪,過了一會兒,他把毛巾纏在腰上走出了衛生間來到了房間裡。
坐在床邊的白衣女子抬起頭來和貝貝四目相對,貝貝不由得脫口而出:「舒心!」
「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聽錯了…」舒心聲音有些發抖,但臉上的喜悅之情還是溢於言表。
貝貝毫不猶豫地撲了過去,緊緊地把舒心抱進了懷裡,抱得舒心都有點出不了氣了:「你還好吧?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沒有啊?」舒心說話很有些艱難,那是因為貝貝把她抱得太緊了:「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你真的沒事兒?他們沒有把你丟到那個琅玡山莊去?」貝貝抱著舒心,感覺一切就象是在夢中,死之前和她的那一番溫存象是在夢中,現在對她的失而復得更象是在夢中。
「什麼山莊啊?我一直在山上啊,想打聽你的訊息,可是四處都打聽不到,他們放了你嗎?真的不會再殺你了吧?」
「我沒事兒了,你沒事兒才是最重要的。」貝貝把舒心壓倒在床上,瘋狂地吻了下去,他把他的舌頭毫不客氣地探入了舒心的整個小口中,然後還四處亂頂亂撞著,弄得舒心不停地發出嗚嗚聲。
「你好瘋狂啊!」舒心被貝貝放開之後,連咳了幾聲,貝貝的熱情快把她弄窒息了,她不知道貝貝此刻的心情,當然就不清楚他為什麼這麼瘋狂。
貝貝抱住舒心把她往床中間放了放,然後開始剝她的衣服。
「不行啊…都被你弄腫了…尿尿疼,走路也疼…」舒心皺起了眉頭。
貝貝笑了起來,他身經百戰,寶槍鋒從磨礪出,舒心又不是小怡,哪裡經受過這種考驗?八個小時,豈是常人能經受得起的?象她那裡一年多都未經人事了,突然被這麼瘋狂地衝擊摩擦,不腫才怪。
「我來看看腫成什麼樣子了。」貝貝說著便小心翼翼地來到舒心的腰間,解開了她的褲釦,然後極其小心地把她的外褲和內褲一起脫了下去。
舒心往床頭上挪了挪身子,然後把腿屈起來,慢慢地向兩邊分開,把那裡展露了出來,果然不出貝貝所料,那裡紅腫紅腫的,不過並不屬於病態的紅腫,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痛嗎?」貝貝慢慢靠近了過去,他不敢用手去碰,怕她會更痛。
「嗯…從來沒有這樣疼過…你太厲害了…」舒心皺了皺眉頭。
「哈哈。」貝貝笑了起來,他輕輕伸出舌頭在上沿的地方觸了觸:「這裡痛嗎?」
「不痛…癢…」舒心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癢就對了,一會兒還會更癢,哈哈。」貝貝放下心來,繼續用舌頭輕撫著那片溫柔之地。
「啊…啊…你壞死了…啊…啊…」……
一個小時以後。
「不行啊,別弄了,這裡也開始疼了。」舒心弄始求饒。
貝貝可沒有折磨她,每次是否繼續用舌尖愛撫她,都是徵得她同意才弄的,貝貝的主動目的只是為了讓她快樂而已。
「這裡也疼了?」貝貝皺起了眉頭,唉…舒心的這個地方不會真的被自己弄壞了吧?
貝貝不放心,決定打個電話給鍾醫生諮詢一下,他用舒心的手機撥通了鍾醫生的電話,鍾醫生一聽到貝貝的聲音就知道他肯定又惹了什麼麻煩了。
「鍾醫生,我找您諮詢一件事情。」貝貝每次打電話給鍾醫生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但是他確實離不了她。
「說吧。」鍾醫生雖然對貝貝總沒什麼好語氣,不過她還是相當敬業的。
「我女朋友那裡腫了,我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腫了?在水寨裡嗎?我過去看看。」鍾醫生現在幾乎已經成了貝貝的私人醫生了。
「不…她現在人在b京。」貝貝連忙解釋了一下。
「怎麼腫的?」
貝貝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了:「大概是前天吧?我和她弄了八個小時…」
「弄什麼?」
「弄那個啊…那個…那個…」
「…」
「喂?鍾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