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湖
「張婕沒有強迫你吧?」貝貝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又和她聊了起來,這時候貝貝才注意到女子帶進來了一個蓄電燈放在牆角邊,房間昏黃的光線就是從那裡發出來的,不過對在黑暗中呆了好幾天的貝貝來說,這光線已經足夠亮了。
「沒…沒啊…」女子臉紅得不行了,心裡也咚咚亂跳起來,這個即將處死的人居然就是新選出來的洪門掌門大哥,而且長得也挺帥氣的,一想到待會兒要和他做那種事情,她的心跳速度也更加快了。
老公死了一年多了,女人的身體是需要滋潤和撫慰的,只是心理上覺得有些難堪,特別是那種為了錢出賣自己靈魂的墮落感覺不太好,不過想到這男人馬就就會被處死掉,女子心中的罪惡感便減輕了幾分。
「真的沒有?如果她強迫你做這種事情,你可以不用管她的。」
「真的沒有。」女子轉過了頭去。
「前幾天是你在外面哭吧?」貝貝想確認一下,如果真的是這女子在哭,那就表明她受到了強迫,自己還是不要再加深她的痛苦了。
「啊…」女子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我在房間裡喊外面能聽到嗎?我總聽到一些聲音,但是我喊卻沒有人理我。」貝貝這幾天一直很奇怪這個事情。
「這個…我不太清楚…鐵門外面的山壁上好象埋了個喇叭…應該一直接到洞口那裡在吧?」女子指了指鐵門。
「這裡是一個山洞?」貝貝向女子試探地問了一句。
「嗯,是一個秘密山洞。」女子點了點頭:「我每次做好飯,從外面進來要走暗道,走好幾分鐘才能進得來。」
「哦。」貝貝似乎明白了,外面肯定有一個麥之類的東西,一直通到小屋鐵門外的喇叭上,那些洞外的聲間,多半是通過那個麥傳到了洞內。
「你哭什麼?」貝貝還是忍不住問那女子,雖然她口裡說張婕沒有強迫她,但貝貝仍然很質疑這一點。
女子怔了怔,半晌才開口:「我老公就是去年這個時候過世的…那兩天晚上,我在洞外一個人的時候,順便幫他燒了些紙錢…也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你守在外面?那你有鐵門的鑰匙嗎?」貝貝可不想就這麼死在這裡。
女子露出驚恐的眼神看著貝貝,貝貝連忙向她笑了笑:「我不會為難你的,只是隨便問問。」
「我沒有鑰匙,因為給你做飯的廚房就在洞口,每次都有人帶著我進來。」
「嗯,我相信你。」貝貝應了一聲之後便不再言語了。
過了好半晌,那女子略略壯起膽子把身子向貝貝這邊移了一些,不知道為什麼,貝貝此刻的心跳也有些加速,他不由得有些好笑,一個身經百戰的老江湖了,那方面的經歷也不可謂不豐富了,這時候怎麼還和一個小男生一樣害羞?真是奇怪!
貝貝平靜了一下心情,然後對那女子說:「如果你覺和這樣做對不起你死去的老公,或者確實是張婕強迫你這麼做的,你可以不必這麼做。」
女子胸前起伏變得劇烈起來,她的情緒似乎也有些起伏,片刻之後,她開口了,聲音比較低:「老公死了以後,要養四位老人,還有一個兩歲的小女兒要養濤,我壓力很大,現在確實需要一大筆錢,張總給了我這筆錢,她讓我做的事情,我也一定得做到位才行。」
說完這些話之後,女子轉過身來看著貝貝,神情顯得平靜多了。
「你有筆和紙嗎?」貝貝打定主意不欺負她了,欺歲一個死了老公的可憐寡婦,確實不是大男人所為。
「要這些東西…做什麼?」女子有些不解地看著貝貝。
「如果你需要錢,我可以寫個紙條…或者只籤一個我的名字在上面,你把我寫的字寄給一個人,她就可以給你一大筆錢,沒必要做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情。」貝貝撇了撇嘴,肉體與金錢的交易,他在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裡,以李強的身份做過一次,不過感覺並不好,也不想再做。
「你是嫌我…」女子神情有些黯然,顯然會錯了貝貝的意思。
「呵呵。」貝貝假正經地笑了兩聲:「我才不會嫌你什麼,現在我恨不得馬上撲到你身上吃了你才好,不過我是個正常人,不是野獸,我以前幹過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在臨走之前不想再多添一件。」
女子的臉一紅,看著貝貝輕笑了一聲:「你倒是很誠實…」
貝貝沒再說什麼,伸了個懶腰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
女子站起身來,往鐵門邊走了兩步,貝貝有些失落地看著她,這麼多天不說那方面的慾望了,能找到個人講話都是一種幸福,特別是在這種快死的時候,和這女人說了這麼多話,心中也隱隱對她有了些不捨。
女子突然回過頭來,剛好和貝貝四目相對,貝貝想避開和她的對視,卻不知何故沒有移開目光。
女子向下看了一眼,因為貝貝在關黑屋之前被換了一身棉質衣服,每天晚上送進來換洗的也是一套棉質軟衣,黑屋不知道是有暖氣還是別的原因,裡面並不冷,所以貝貝只穿著那件軟軟的衣服,而此時他下面那東西就象牛市的股票一樣堅挺,加上那東西是個天生奇物,又粗又長,在腰間撐起了一片大帳蓬,想掩飾都掩飾不住。
貝貝顯然看出來女子的目光看到了什麼,他雖然覺得有些尷尬,不過也沒有再刻意去遮掩,話說想遮掩也意義不是很大,除非轉過身去。
女子看了一眼貝貝那東西之後,便把目光移開了,她在房間裡隨意走了兩步,卻並不是想往外走,在她沒有敲鐵門之前,外面的人是不會主動過來開門的。
女子在房間裡來來回回又走了幾步,最後卻回到了貝貝的身邊坐了下來。
「你今年多大了?」女子坐得離貝貝很近,撩撥得貝貝心裡又在發慌,偏偏又扯了些鹹不鹹淡不淡的話和他聊。
「剛過了本命年。」貝貝笑了笑,他口裡有些發乾。
「哦?這麼小啊?」女子笑了起來:「我一直以為…以為你…」
「以為我很老?」
「不是啊,我聽人說你新近做了洪門的掌門大哥,既然是掌門大哥…那應該很老很老才對啊…沒想到居然比我小…」女子說到這裡似乎隱隱有了些優越感。
「呵呵,你年齡看起來也不大啊。」
「我比你大一歲。」女子低下頭又抬起了頭:「你還沒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