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飛的身體即將倒下的前一瞬間,貝貝凌空而起,一個漂亮的一百八十度旋轉,用自己飛旋而出的右腳給這場考核大賽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程飛就象之前被貝貝踢飛的孔方一樣旋轉著身體飛了出去,不過這一次他沒有撞向那塊垂直的石壁,而是徑直飛向了場下的湯文,並重重地向他砸了下去。
湯文和他屬下的弟子連忙回退幾步讓了開來,程飛的身體就象一個大沙袋一樣重重地砸在了湯文面前的空地上,七竅沒有一竅不在出血,當湯文俯下身去的時候,程飛早已氣絕身亡。
後世人說,這是北洪門歷史上最為血腥的一次掌門選拔考核大賽,不過這次考核大賽卻選出了整個洪門幾百年歷史上最為偉大的掌門大哥,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這一串乾脆利落,一氣呵成的連擊,直到最後一人被擊飛出臺,是西方拳擊和中華幾千年武術精華的完美結合,讓場下的洪門弟子看得大呼過癮,有些喜歡電玩的洪門弟子,甚至忍不住雙手在空氣中狂搖,就好象握著一支街機的操縱桿一樣,嘴巴里還發出街機上那種‘砰!叭!卟!’的聲音,當然最後免不了還要來句響高的「ko!」,就好象水磨臺上剛才的精彩,是他們用搖桿打出來的一樣。
張婕終於露出了一絲短暫的笑意,然後又取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出去,主席臺上的五名長老,還有西北分會、東三省分會的洪門頭目,以及他們的弟子,無不露出失望而沮喪的表情……
大賽之後的貝貝被張婕嚴密保護了起來,他手臂的傷終於也得到了及時的包紮醫治,不過包紮之前,田妮看到貝貝拳面上的森森白骨之時,還是忍不住落下淚來。
當晚,貝貝來到張婕房間,關上門後,他要和她單獨好好談一談。
張婕笑嘻嘻地看著貝貝,她甚至覺得自己知道他要問什麼,不過她還是等著他開口,這一次的大行動,貝貝果然不負她所望,甚至給了她一些想不到的驚喜。
「洪全是你殺的?」貝貝第一句話不是關於白天的考核大會,而是關於洪全之死,這讓張婕略略有些奇怪。
「我不知道。」
張婕的回答果然匪異所思,驢唇不對馬嘴。
「那天。」貝貝回憶了一下:「你事前準備好了幾份錄影。」
「在宴席上,是你的人熄了廳裡的燈,然後用發射器殺了洪全,準備嫁禍於軍代表,或者任意坐在那裡的人,紅外攝像機裡面的人是看不出衣服的,加上你把影像弄得那麼模糊…」
張婕笑而不語,一直很專注地看著貝貝說話的表情。
「後來你又安排人穿上軍裝,假扮成士兵,殺了監控室的工作人員,然後開槍挑起兩邊的戰爭,洪全死,軍代表死,錄影室被燒,肇宏被打成重傷,北洪門掌門大哥重新考核選拔…一切似乎都在你的如意算盤之內。」
「我沒有殺洪全。」張婕搖了搖頭,懶懶地靠在了沙發上。
「你做過的事你從來都不會承認。」貝貝若有所思地看著張婕:「如果我是洪全,我就不該給你那個南方令,他給你南方令的那一刻,就註定他會死在你的手上。」
「他沒有給我南方令。」張婕仍然半笑不笑地看著貝貝。
「算了,我只是慶幸我不是你的敵人,否則我是怎麼死的自己都不會知道。」貝貝撲到沙發上,開始用自己的嘴唇親吻和玩弄張婕那紅紅的唇。
「今晚還不是輕鬆的時候。」張婕試圖推開貝貝,面色變得嚴肅起來:「有幾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佈置下去。」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我又不是盛世的人。」貝貝繼續壓在張婕的身上,看著她因為說話而不停在著的紅紅小口,經過一天的疲累,他想把某樣東西伸進去在裡面暖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