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貝貝笑了起來:「孔老頭子,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這大把年紀,還要強出頭,何必呢?坐在旁邊喝茶也好多活幾年,被我一腳踢下臺去,你這張老臉估計就掛不住了。」
孔方本來還對貝貝有幾分愛才憐惜之情的,被他這幾句話一激,心頭的無名火都被點燃起來,他變得大怒:「看來老夫是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目無尊長,狂妄自大的小子,如果讓你當上了洪門的掌門大哥,那是我的失職!」
「你都活這大把年紀了,要玩兒就光明正大的來,總耍些小手段,也不嫌丟人,我都替你感到害羞,我覺得象你這樣的糟老頭子,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看著張bz的照片比較好一些…就不要到人前來丟人現眼了…」貝貝估計自己十有打不贏這老東西,便想著看能不能把他氣得腦溢血當場死過去,如果那樣的話,就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了。
孔老頭果然氣得夠嗆,臉上的肌肉都開始打顫,他剛想向貝貝撲過來,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結果不怒反笑起來:「你這臭小子,膽敢如此辱罵於我,真是很傻很天真!老夫不氣,待會兒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頭,看你還敢亂嚼舌頭!」
「唉喲喲…還說不氣,我看您老人家現在比香港的小謝還要生氣,老婆被人上了不說,戴著綠帽子還只能躲在家裡打電玩,以後出了門還要和大家說:沒事兒沒事兒,我就喜歡這帽子的顏色…我還嫌它不夠綠呢…」
貝貝的一句無心之話,卻觸動了孔方藏在心底十幾年的一個秘密,他老婆確實是揹著他在外面偷了人,還不止偷了一個,這件事讓他自覺臉上很無光,所以十幾年來極少在江湖上露面,一心只去調教手下那些弟子去了,當年知道這事兒的人本來就不多,洪全好象是最後一個,洪全死掉之後,他自認為不會再有人知道此事,所以才重新回到洪門眾弟子的視線範圍內。
沒想到面前這個人居然一下子就把這事兒給點出來了,他哪裡知道貝貝只是在胡言亂語呢?這下老爺子是真的生氣了,而且這氣生得是排山倒海,萬馬奔騰,不過他身子骨很健康,沒有出現貝貝臆想中的腦中風之類的事情,而是象一隻被徹底激怒的餓虎一般向貝貝撲了過來,他心中現在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人,殺掉這個知道十幾年前他老婆偷人這個秘密的男人,雖然孔老爺子並沒有想清楚他是怎麼知道的。
貝貝一見孔老爺子這麼兇悍地就撲了過來,而且也沒有出現腦中風腦溢血之類的症狀,心中那個後悔啊,簡直直想打自己的嘴巴子。
場外的人是聽不到水磨石上的對話的,場外的裁判突然看到孔老爺子不等宣佈比賽開始就動手了,楞了片刻之後馬上醒悟了過來,大聲對著喇叭喊了一聲:「第一場考核…孔掌門考核李貝貝…正式開始!」
他的‘始’字字音剛落,場上已經過了七、八招了,孔老爺子自幼師從一代武林名宿鄭天南練習鷹爪鐵布衫,後又在少林苦渡禪師門下修習少林功夫近十餘年,一身硬功甚是了得,現在撲向貝貝之後,十分力似乎已經盡了十二分,用的都是他的看家本領鷹爪強攻,招招奪命。
貝貝一隻拳頭已經廢掉了,不然他會試著去強接對方攻過來的鷹爪,孔老爺子的攻擊一波連著一波,招招都是要取他性命,根本不容他有絲毫考慮喘息之機,貝貝無法硬碰硬,只有不停地閃躲,好在他有和靈兒對練時練出的身手,對靈兒那麼快的刀都能躲開幾分,孔老爺子的鷹爪雖然夠猛,但速度比起靈兒的刀卻是要慢上很多了。
不過孔老爺子的鷹爪比起靈兒的刀雖然速度顯慢,卻有另一個優勢,那就在是發出之後,有無窮無盡的變招,這些變招都經過幾百年的考究,變化層出不窮,貝貝真是防不勝防,很快他身上就出現了很多血血印子,有些地方的肉甚至都被挖了一塊下去。
不過有一點貝貝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不把這死老頭子一腳踢到臺底下去,下一場他和程飛對練的時候,肯定會拼命放水,儘量延長和他搏擊的時間,好讓他超過自己,從而達到他們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是要想擊敗這個老東西,憑藉自己現在的狀態,不死在他手上都是好的了,本來自己跳下水磨臺就沒事兒了,偏偏喜歡嘴巴痛快,拿什麼張bz出來說事兒,結果不知道哪一句得罪了這死老頭子,激得他要和自己玩命,看樣子非要殺死自己不可了,這下真是錯大了!
難道?這老頭子是張bz的fans?幹嘛這麼玩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