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次,我就罰你出場。」那裁判也小聲回了貝貝一句。
「我當上武掌門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這垃圾逐出洪門。」貝貝呵呵笑了起來。
「有我在,你當不上武掌門的。」那裁判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
「我當不上武掌門你會更慘…我會把你這垃圾撕成碎片的,所以你還是祈禱我能當上吧,哈哈。」
看到貝貝一臉的殺氣,那裁判有些不寒而慄,他怔了怔之後,連忙跑出了水磨臺,回到他的高臺上站住了。
比賽經過短暫的停歇之後重新開始了,程飛一臉冷笑地看著貝貝,那意思很明顯,我就是要作弊,你能奈我何?有種你上來打我啊?
那白蒙見程飛已經把底牌亮了出來,而且裁判如此偏坦,便也不再顧忌什麼了,他把腳一跺,從鞋子前面伸出一片薄薄的刀片,他的強項不是拳,而是腳,加上鋒利的腳刀之後,隨時都可以用他那靈活的雙腳給予對手以致命一擊。
「操!操!操!」
貝貝連操了十幾聲之後,情緒開始變壞,在世間他最見不得的就是不公平,雖然什麼事都不可能做到絕對的公平,但是至少在大廳廣眾之下,你們這些人也收斂一些吧?本來他在臺上和這些人的比武中,只是想點到為止的,但他們的陰招小手段最終徹底激怒了他。
被激怒的貝貝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殺人,其次是放火,他要把這些垃圾人渣徹底從他的世界中清除,把一切亂七八糟的醜惡砸爛,撕成粉碎,玩吧玩吧,看最終被玩死的會是誰!
貝貝深吸了兩口氣,然後伸展雙臂擴了擴胸,又扭了扭肩膀,讓它們發出可怕的‘喀喀’聲,然後用一雙能殺人的眼睛瞪向了程飛和白蒙,簽了生死狀,之前也給了機會你們,既然不珍惜,那就別怪我大開殺戒了!
貝貝握拳向前衝了兩步,然後又猛地剎住了,程飛和白蒙下意識地都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彼此很尷尬地互望了一眼,最後分成一左一右向貝貝齊齊地攻了過來。
兩人雖然各懷鬼胎,但是之前還是用眼神溝通了一下,程飛先出拳硬攻,白蒙伺機用腳刀給貝貝以致命一擊。
貝貝很快就看出來程飛揮拳攻擊為實,白蒙的拳頭是佯攻,他向程飛所在的左側讓了讓,避開了程飛猛衝過來的拳頭,就在程飛試圖把拳頭收回去的當口,貝貝突然伸出雙手,一隻手卡住程飛擊出來的那隻手腕,一隻手扳在了他的手肘上,然後把他的這隻手橫向朝向白蒙推了過去。
白蒙哪裡會防到攻擊會從程飛這裡發起?貝貝扣住程飛的手肘之後,程飛的前臂在急速回收的過程中被貝貝借力使力,猛然向白蒙的頸項處揮了過去,他拳頭上的手環指刃根本來不及回收,輕輕地從白蒙頸項正下方的動脈血管處劃過,因為程飛的指刃很薄很利,白蒙甚至沒感覺到疼痛,就見到一片血的彩虹在他面前升起,半天他才意識到是自己的頸動脈被割開了,他不由得按壓住那裡並且驚惶地大叫了起來。
場下的洪門弟子都看呆了,所有人都看到程飛的手在白蒙的頸項處劃過,然後就是一片血雨從白蒙的頸項處噴出,一時之間,竟沒有人上臺前對白蒙進行施救,不過就算是想對他施救,一切都已經晚了,白蒙只感覺到周身一陣寒冷,然後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孔方親眼看到這一切,知道他的安排又出了問題,見到場上的白蒙已死,而程飛仍然控制在貝貝的手上,隨時有性命之憂,他連忙大聲叫停了比賽,跳上水磨臺,一聲大喝讓貝貝和程飛二人分開。
貝貝冷笑了一聲,隨即放開了程飛,如果孔老爺子不及時叫停比賽,他立刻會用雙手把程飛的這條手臂從他的身體上生生地撕下來。
孔老爺子萬萬沒想到以五敵一,居然又讓這小子給打敗了,他上臺之後一邊察看白蒙的傷勢,一邊思考著後面的對策,很快他就知道白蒙已經沒救了,而且他也知道是貝貝殺了白蒙,但是場上場下眾目睽睽看到的,貝貝始終都沒有接觸到白蒙的身體,在白蒙倒下的前一刻,只有程飛的拳頭劃過他的頸項,想誣陷貝貝著實不易。
一來大家都簽了生死狀,二來貝貝身上什麼暗器都沒有,孔老爺子思忖片刻之後,當機立斷,大聲叫嚷著讓場下的弟子對已經死掉的白蒙進行施救,藉以轉移大家的視線,在眾弟子把白蒙的屍身抬下水磨臺的時候,孔老爺子宣佈比武環節結束,貝貝和程飛二人進入最後的複賽,由他親自對二人進行最後一輪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