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金令對應八個候選人,sd分舵一名,zj分舵一名,北洪門老三西北分會湯文獲得兩枚金令,北洪門老二東三省肇宏雖然躺在醫院裡生死未明,但三枚金令,讓他們可以派出三名代表來競逐這次的掌門考核大會。
另外一枚金令就是貝貝了,當貝貝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地來到會場中心時,圍觀的洪門弟子發出了一陣口哨的噓噓聲,臺上的七人也對他惡目相向,七人似乎彼此之間都認識,從他們的目光中貝貝感到他們肯定會首先團結起來對付自己。
本來毫無思想準備,本來在上來時,貝貝並沒有認真地想過要幫張婕把掌門大哥的執掌令拿回到hb分舵,但是這七人不太友善、似乎把她當成異類的目光,和臺下那些噓噓聲一下子讓他興奮了起來。
貝貝感覺自己這一年來,一直行走在世界的邊緣,他無視任何正統的東西,這一點讓他總是一不小心成為眾矢之敵,今天的局面,一下子讓他回憶起了那種感覺。
當貝貝出現這種不好的感覺時,他總是想砸碎一切,砸碎一切敢於嘲笑他的那些虛偽,砸出一片明朗的天空。
阿基米德說:給我一個支點,我可以撬動地球;貝貝說,如果我的拳頭足夠大,我會一拳把地球砸個稀巴爛!操你孃的!
貝貝握了握雙拳,把它們握得喀喀響,他抬起頭仰望著天空,用一陣狂傲的笑聲回應著面對他的那些鄙夷和兇惡的目光。
這一陣帶著特殊情緒的狂傲不由自主地帶動了貝貝體內自行運轉的極氣,雖然他對它們沒有了記憶,但是它們卻有著自己的記憶,在貝貝需要它們的時候,就會自然而然地出現。
貝貝渾身健碩的肌肉也開始隨著極氣的執行青筋繃發起來,雖然天氣很冷,他卻感到一股熱氣從丹田處逆行而上,迅速流遍全身,他不由自主地撕碎了自己的上衣,大喝一聲之後,把強健的胸肌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此刻的他,就象一隻準備佔山為王的雄獅,誰敢阻攔他,不管是神是鬼,他都會用他的雙手把它們立刻撕成碎片。
全場突然安靜了下來,那種鄙夷和嘲笑,還有惡毒的目光轉瞬間成了一種驚異,帶著些許恐懼的驚異,這種逼人的氣息,他們之前只在熊通的身上見到過,但是熊通的個子很小,他無法象高大的貝貝,用山一般地壓迫感鎮住所有人的目光。
「這人是誰?兵器譜上排名第幾?」洪門弟子開始交頭接耳,現在站在場上的八人中,除了貝貝和兩名爭奪文掌門之外的其他五人,都在兵器譜排名前三十以內,有兩人甚至進入到了前十五。
或許打聽到了貝貝在兵器譜上的確切排名之後,會讓圍觀的弟子們安心一些,畢竟把掌門大哥之位交到一個陌生人的手上,任誰心裡都無法接受。
「兵器譜上沒有他。」立刻有洪門弟子把答案四處傳了開來,竊竊私語的洪門弟子們似乎安下心來,既然連兵器譜都排不上,看他那一身肌肉,弄不好是從hb哪個健身中心出來的傻冒,還是看他待會兒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狼狽相吧,比武畢竟不是健美比賽。
想到這裡,眾洪門弟子臉上的神情從驚異變成了嘲弄,馬上又有一些口哨的噓噓聲對著貝貝響了起來。
只有一個人仍然緊皺著眉頭,那個人是自從貝貝上場之後就再沒有開口的孔方。
只有他心裡仍然沒底,在百丈峰頂的會場中心,可能那個神秘男人會對他的計劃造成嚴重的困擾,競技規則必須做出調整,否則洪門很可能會落入這神秘男人背後的那個女人之手,雖然有曲三的擔保,但那個女人畢竟不是自己能夠親信的人。
而且他心中早就有了新掌門大哥的人選,又豈能容他人染指?
想到這裡他站起了身,開始朗聲宣佈考核比賽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