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婕大哭了起來,哭得非常傷心,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瞬間,她突然回想起了她少女時代發生的那些事情,那些烙在她心中永遠無法磨滅的屈辱記憶。
包括那種從身體直接貫穿到靈魂,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也再次重現,那時候的她,是那樣的無助,她在那一刻不停地呼喊著救命,盼望著有人能聽到,但四周除了沉默,和那個醜陋的男人的喘息聲,就是無盡的黑暗,那一想到就令她渾身顫慄的黑暗。
那時候純淨如同白紙的她,竟然會相信了那個禽獸村長的話,他看起來那麼忠厚老實,令人信賴,怎麼也想不到,跟著他到了他的家中之後,他會突然向她伸出魔爪。
事情完畢之後,那個禽獸村長提上褲子,把事先準備好的一個信封扔給了她:「你的學費。」
張婕曾經有片刻想一頭撞死在床邊的牆上,她突然想起了還在病床上的田妮…她忍著身體火辣辣的疼痛和內心極大的屈辱,把信封從床上拾了起來。
「我妹妹病了,你給的這些錢不夠。」張婕異乎尋常的冷靜讓村長有些害怕。
「這裡還有一些…」村長慌亂地從家中又找了些錢出來扔到張婕的面前。
張婕整理好衣服,擦乾眼淚把一張張錢從地上拾了起來,臨走時冷冷地看了那村長一眼,那一眼看得村長差點站立不穩,這種目光,他在被他蹂躪過的少女中從來沒有見過。
果然沒出幾年,他就品嚐到了那一眼裡的仇恨,那是他死一萬次也無法償還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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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
張婕很無助地呼喊著,貝貝終於發現了她的異常,他輕輕退出了張婕的身體,然後從背後抱住了渾身顫抖的張婕。
「張導,你怎麼了?我只是和你鬧著玩兒的…」貝貝似乎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張婕只是哭著,這些年,她變著很多辦法折磨那個禽獸村長,就是不殺死他,但是無論她做了什麼,都無法擺脫心頭那些曾經的陰影,那些永遠也無法擺脫的陰影。
「別哭了…」貝貝努力想讓張婕平復下來,不過他實在不太懂,他唯一知道的是今晚的瘋鬧,他做得有些過了。
張婕終於平復了下來,她轉過身恨恨地看了貝貝一眼,不過什麼也沒說,隨即又轉過了身去。
「對不起…」貝貝很有些垂頭喪氣。
「不關你的事!」張婕悶悶地回了一句,那些往事她是不會對任何人提起的,特別是貝貝。
「快過年了,不要這麼不開心嘛…」貝貝輕輕撫摸著張婕的身體,似乎想讓她放鬆下來。
「你再敢強迫我,我會殺了你的。」貝貝撫弄了半晌之後,張婕終於轉過身來,語氣已經變得有所緩和了。
「呵呵,我不是想增添些情趣嗎?」貝貝一臉無辜的神情。
「我不喜歡這種情趣!」張婕也知道貝貝不是惡意的,情緒平靜下來之後,便也不再責怪他了。
「你不喜歡,以後我再不這樣就是了。」貝貝繼續撫弄著張婕的身體,努力想讓她的情緒平復下來,終於張婕被重新點燃起來,因為剛才已經進去過了,雖然她很忌諱貝貝把從別的女人身體裡熱乎乎抽出來的東西塞到她體內,不過現在也只能認了。
把張婕兩度放倒之後,貝貝的體力有些不支了,他甚至有些昏昏欲睡,張婕不失時機地調侃了他一句:「是不是今天太勞累了?」
「是啊,今天處理了很多公司的事情。」貝貝迷迷糊糊地瞎扯亂編著。
「你陪田妮做了一天的頭髮,當我不知道?還處理公司的事情呢!哼哼!」張婕立刻拆穿了貝貝的謊言。
「哈哈。」貝貝被拆穿之後倒也覺得沒什麼,反正自己那點事兒誰也瞞不住。
「離開我這兒之後,下一站是去哪裡?寶皇還是龍輝?」張婕又來了一句。
貝貝一下子被驚得清醒了過來,靠!怎麼她象是什麼都清楚一樣?正在這時,貝貝的手機響了起來,張婕一把將他的手機抓了過去,居然是寶皇王夫人打過來的。
「下一站的目標有了,你今天還真夠忙的啊?」張婕有些不太高興地瞪著貝貝。
「只是互致一下問候而已,我和她真的沒有什麼,她都那麼老了…」貝貝沒被當場抓住之前肯定是死不認賬的。
「我剛才已經把手機接通了…你居然說她老…」張婕看著貝貝搖了搖頭:「你完了…王夫人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