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
「饒了你?」貝貝撇了撇嘴:「我怎麼知道你拿了我的身份證之後,有沒有去做什麼壞事啊?你得跟我走一趟!」
「不要這麼兇嘛!」那女賊居然和貝貝撒嬌起來:「我知道大哥哥是那種很寬宏大量的人。」
「你又不認識我,怎麼知道我是最寬宏大量的人?」貝貝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那女孩兒。
「我一看到你這麼帥氣,說話也這麼好聽,就知道你是一個很和氣的人,特別不會和我這小女子計較的。」那女孩兒果然是個人精,知道男人最愛聽什麼,所以就說些什麼。
「你用這樣的話騙了多少‘小哥哥’了?」貝貝雖然心裡被說得很熨貼,但明知道對方在信口胡謅,還硬要上當,那就顯得有些白痴了。
「呵呵,怎麼這麼說呢?象您這樣帥,氣質如此獨特,世間並不多見啊!」女孩兒很認真地看著貝貝。
還別說,這麼肉麻和赤果果的恭維話,從這個女孩兒口中說出來,居然能讓人聽起來很舒服,貝貝本來就不是真心要怎麼樣,撩逗了她幾句之後,就準備離開了。
「要不,我答應你一件事情,用來補償這次我對小哥哥犯下的過錯,你看如何?」女孩兒見貝貝好象不準備放過她,只好加了些條件。
「這樣啊?」貝貝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女孩兒,眼神有些怪怪的。
「小哥哥不會打我的主意吧?」女孩兒看著貝貝的目光,表現出一副怕怕的表情:「我最擅長的事情,小哥哥應該已經知道了,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如果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和我聯絡,我最多在二十四小時內就會回覆。」
貝貝看了看名片上的地址,上面只有一個郵箱號碼,他收起名片:「好吧,我記下了。」
「小哥哥就不怕我騙了你?」女孩兒走之前又回過了頭來。
「當我用得著你的時候,當然也不會讓你白乾活,你不會白乾,自然會和我聯絡。」貝貝笑了笑,轉身走回了他的座位。
下了飛機,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了,貝貝回到新華夏幫自己送過來的車上,一邊駕著車,一邊打了個電話給陳雪:「小雨這會兒在你身邊嗎?」
「她今天睡得比較早,在裡面的房裡,我爸爸媽媽也睡了。」聽聲音,陳雪似乎也睡下了。
「你睡了嗎?是不是我吵醒了你?」貝貝聽出陳雪的聲音有些迷糊。
「我本來是想等你回來…」陳雪有些歉意地解釋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撐住。」
「爸爸…媽媽都過來了嗎?」貝貝越聽越玄乎了。
「是啊,你救出我們之後,為了避都的警察找我們家的麻煩,用專機把他們一起接到了城,難道你忘了?」
「我最近老是忘事兒…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貝貝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貝貝你的頭還在疼嗎?」陳雪以為貝貝的失憶症又犯了。
「我有時候會出現短暫的失憶,今天頭有些疼,把昨天發生的事情都忘了。」貝貝乾脆順著陳雪的話往下說,想先了解一下到底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把陳雪等人送回水寨的究竟是些什麼人,那些人把陳雪一家弄到水寨是什麼目的?是不是對她們做了什麼手腳?這可真是一個嚴重的問題。
醉酒誤事,貪色誤事,貝貝這次頭真的疼了起來。
「你忘了也好。」陳雪後來聽小雨說了瑛子的事情,她不由得感到有些後怕,如果自己當時再晚下去十分鐘,弄不好會和瑛子一樣慘,小雨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陳雪看得出來,瑛子之死,對小雨的打擊很大,陳雪聽說了這件事之後,心情也一直非常難受。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貝貝聽陳雪這麼一說,心中越發奇怪了,乾脆裝失憶到底,讓她把事情和自己完完全全地講述一遍吧。
陳雪終於鼓足勇氣,一五一十、原原本本把瑛子的事情向貝貝講述了一遍,一直到最後她和小雨被貝貝派來的人救出警局。
難道我真的失憶了?貝貝聽完陳雪的講述,他也變得有些糊塗了,如果自己沒有失憶,這一切說不通啊?
不過關於自己失憶的懷疑只是一閃念,貝貝現在心中最大的感受,是後怕。
如果…站在那裡等男朋友的人是陳雪,不是瑛子,如果…那黑衣人不在最後關頭救走了小雨,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自己這次的關機,雖然是被動的被胡春梅關掉的,但是後來自己完全被她的色相迷失了警惕,關上手機,差點鑄成大錯!
還有那個瑛子,雖然素未謀面,但她慘死的過程,讓貝貝非常的震驚和憤怒,貝貝準備返回機場,回都,尋找到那四名少年的下落,把他們施加給瑛子的暴行,十倍地還到他們的身上。
陳雪接著告訴貝貝,網際網路上已經傳出了訊息,說這四名少年的暴行,和他們認罪的錄影已經在一夜之間傳遍了網際網路,他們被人剁了手腳,挖了眼睛,割了舌頭,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輯捕對這四名少年犯下如此‘暴行’的神秘人。
不過網友們在網上發出了毒誓,詛咒說誰敢向警方提供那神秘人的任何線索,就讓他全家死光光,生女為娼,生男沒p眼之類的。
「那神秘人…真想結識他。」貝貝發現那神秘人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猜…那神秘人就是你吧?」陳雪試探地問了貝貝一句:「只有你才會這麼做。」
「是嗎?」
貝貝再三確認了一下自己昨天的記憶,知道自己其間沒有失憶,他似乎意識到了救陳雪和小雨的人,應該就是那個神秘人:「你說的,那個我派出救你們的人,長得什麼模樣?有什麼特徵?」
「貝貝你的失憶這麼嚴重啊?連你派出的人你都不記得了?」
「我真不記得了,也許我得了短期失憶症…陳雪你形容一下,說不定我就記起來了。」
「她…用黑布矇住了臉…聲音有些嘶啞,就象嗓子受到過很嚴重的傷一樣。」陳雪仔細回憶了一下那晚的情景。
「不過…」陳雪很快又補了一句:「我對她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又說不出來。」
「似曾相識?在什麼地方?」貝貝追問了一句,難道那廝是佐羅?蝙蝠俠?蜘蛛俠?
「不知道。」陳雪搖了搖頭,她想了一會兒之後又開口了:「小雨說她用的武器是一把極為鋒利的刀,下手很快。」
「他是男是女?」貝貝皺起了眉頭。
「難道是她?」貝貝喃喃自語了一句。
「誰?」陳雪聽到了貝貝的喃喃自語。
「不是,我真記不起來了。」貝貝連忙掩飾了一下,他認為那女子是田月兒,只是她的嗓子並不嘶啞啊?待會兒和田月兒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吧。
「貝貝你安心開車吧,城的積雪太厚了,路上很滑,一不小心就會出事,回來我們再慢慢聊吧。」
「好的。」貝貝掛了手機,這才發現胡春梅一直在很認真地聽自己和陳雪的談話。
「你有失憶症?」胡春梅很不安地問了貝貝一聲。
「嗯。」貝貝覺得這個藉口不錯,以後在得罪了某些女生的時候,可以用這個藉口來掩飾一下。
「啊?你不會明天就忘了我是誰吧?」胡春梅很認真地看著貝貝,看來這才是她最擔心的。
「有可能…」貝貝笑了起來:「你得多加深一些我對你的印象才行。」
「要怎麼加深啊?如果你願意,我就一直守在你身邊吧。」胡春梅可不想自己花這麼大代價付諸東流。
貝貝邪邪地看了胡春梅一眼,沒有說話,他現在對這個s川女孩兒的身體仍然興趣未減,這兩天,再找機會和她做上幾次吧。
儘管這世間有愛情,但忠貞不二永遠都只是女人的專利,男人可以進行沒有愛的性,而且永遠樂此不疲,男人對新人的興趣,總是比舊人要高很多。
「這樣行不行啊?」胡春梅有些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