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犯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2頁,共2頁

陳雪家的房門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陳雪的父親從床上爬了起來,連喊了幾聲:「來了!來了!」

他通過防盜門上的貓眼向外面看了過去,發現有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門外,他嚇了一跳,連忙問那些人幹什麼。

「police辦案!快開門開門!」那些男人很不耐煩地繼續拍著門。

陳雪和她媽媽趕緊穿上衣服從裡面的房間裡走了出來,兩人都被嚇得不輕。

「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什麼人?」陳雪的爸爸小心翼翼地問了一聲。

「你是準備抗法是吧?再不開門我們就採取強制措施了啊!」門外的拍擊聲更響了一些。

「爸爸不要開門,等我先打個電話出去。」陳雪來到電話旁邊,開始撥打貝貝的手機,關機中。

聽著越來越響的房門,陳雪猶豫了一下,撥通了110,接線小姐確認了確實有police去她家辦案,陳雪只好讓她爸爸開啟了房門。

那些男人立刻衝了進來,很大聲地吼著:「哪個是陳雪?跟我們走一趟!」

陳雪的爸爸媽媽連聲問這些男人:「你們憑什麼抓小雪?」

那些男人把兩位老人重重地推到了一邊,然後把陳雪帶了出去,押上了警車,陳雪的媽媽拼命追了過來,被突然發動的警車帶倒在了路邊的水坑中,半天沒能爬起來……

這是一個不眠之夜,但對貝貝來說,卻是他很多個荒淫之夜其中的一個罷了。

如果他有點記性,就應該明白關機的嚴重後果,偏偏他在胡春梅身體的誘惑下,把關機造成的嚴重後果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胡春梅慢慢把身體對準湊向了貝貝的口邊,她一邊在頭腦裡幻想電視中的那些鏡頭,一邊用她那溼溼的東西掠過貝貝的口鼻,在上面留下很多粘液。

終於她感到自己蹭上了貝貝厚厚的嘴唇,便停住了身子,仔細體味了一下,不過略略有些失望,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只是想著自己用那裡對著這有錢帥哥的嘴,有一種怪怪的惡作劇的快感從心底傳上來。

不過很快她就感到身下的貝貝好象動了一下,而且他似乎用什麼東西在自己某個樞紐上滑了一下,弄得她身體一陣顫慄,胡春梅尖叫了一聲之後,身體一軟差點倒在了床上。

難道他醒過來了?胡春梅馬上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她連忙掀開了自己蓋在貝貝臉上的襯衣下襬,發現貝貝仍然雙眼緊閉,一點也不象醒過來的樣子。

胡春梅猶豫了半晌,剛才那一下實在太舒服了,她很想再嘗試一下。

於是胡春梅閉上了眼睛,再次挪動身體在貝貝的口唇處蹭了一下,果然又有一個軟軟的東西比剛才更用力地滑過她的某個易燃易爆物品,讓她的身體再次產生了一陣震顫,這種感覺真的無以言表。

而且讓她意想不到的是,有個柔軟的東西不停地撫過她的那片易燃易爆區域,一會兒輕,一會兒重,讓她有種坐過山車的忽上忽下的難言奇妙感受。

並沒有多長的時間,胡春梅那從未開發過的易燃易爆身體要開始她人生的第一次爆發了,她忘情地喊出了聲,聲音大得她自己都難以想象,不過她當然也不知道自己叫喊出聲了,因為她整個人已經處於那種極度的半昏迷狀態了。

就在即將到達臨界值的前一秒鐘,貝貝突然一個翻身就把胡春梅壓到了身下,因為動作太快,胡春梅幾乎都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加上貝貝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胡春梅給扒了個精光,大貨車輕車熟路地就找到了停車場的大門,而且此刻的停車場從門口到停車位全部都已經準備就位。

汽車幾乎都沒有停下,就直接加速衝入了停車場,把停車場從未開啟過的大門一衝而破,直接衝入了停車場的最裡裡面。

胡春梅在貝貝一衝而入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慘叫,這結果當然並不在她的意料之中,不過當她開啟電視,調到某個內部臺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她現在的命運。

汽車進入停車場之後並沒有老老實實地停下來,而是在裡面左衝右突,駕駛者的動作粗暴而狂野,把因下雨變得無比潮溼的停車場衝得積水四濺亂噴。

此刻的胡春梅行走在爽與痛的邊緣,她聲嘶力竭地哭喊著,不知道是因為太疼,還是舒服得過了頭。

貝貝當然不會對她客氣,他駕駛著大貨車闖破了停車場的鐵柵門,在裡面如入無人之境地左衝右突了半天之後,把積累了很長時間的貨物全部傾洩在了停車場的最深處,連貨艙底的最後一滴貨物都不肯留下。

完事之後的胡春梅身體完全癱軟了,她趴在床上哭了起來,不知道她到底在哭些什麼,貝貝意猶未盡地掀開了她的襯衣,用手撫摸著她光滑而柔嫩的pp,感受著c都女生皮膚的柔滑。

「你男朋友張世倫怎麼還不出現?」貝貝一邊貪婪地撫摸著胡春梅的pp,一邊用言語盤問胡春梅和張主任到底想幹什麼,反正做都做了,現在不摸白不摸,摸了也白摸,白摸誰不摸?

「我和他分手了。」胡春梅一邊哭著,一邊向貝貝解釋了一聲,現在宋姐的計劃不執行也得執行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一點都不象是醉了的樣子,在自己忘形的時候,一舉把自己給攻佔了。

「分手了?」貝貝很奇怪地想了半天,不過並沒有想清楚:「為什麼分手?」

「他在電話裡懷疑我和你開了房…還罵我…我一氣之下就和他分手了…」胡春梅老老實實地回答了貝貝,她現在大腦有些短路,只是覺得事情並沒有按她想象中的方向發展。

「哦?開房?」貝貝似乎明白了過來,看來還是想敲詐自己嘛,用得著這麼拐彎抹角的嗎?

「說吧,你們想怎麼樣。」貝貝繼續用手摸著胡春梅的pp,後來乾脆趴在了她的身上,把兩隻手伸向了胡春梅的胸前,要玩,就玩個痛快。

胡春梅這樣赤身被貝貝壓在身下,而且她知道了貝貝現在處於清醒狀態,心中變得很有些害怕,不過轉念一想,那個東西都給他了,再怕有什麼意義呢?後面也不可能再有什麼更嚴重的事了,所以也就任由貝貝在她身上亂摸。

「我希望你對我負責…」

「負責?怎麼個負責法?」貝貝仍然在想那個張主任什麼時候從哪裡突然鑽出來,自己這樣摸他老婆,他還無動於衷,還算男人嗎?有什麼計劃也該動手了吧?

「我要你娶我…」胡春梅終於開出了最後的條件。

「不會吧?」貝貝大吃了一驚。

「我要跟著你,我要過有錢人的生活,我不想一直窮下去…」胡春梅轉過頭來,她什麼也顧不上了,赤果果地提出了她的要求。

「這樣啊?」貝貝似乎明白了過來,他當然清楚地記得剛剛破了她的處的事情:「好吧,我是w城的人,我離開這裡的時候,會把你帶過去的。」

「真的嗎?」胡春梅臉上現出驚喜的神色。

「真的。」貝貝對胡春梅一點感情也沒有,但剛才確實破了她的處,而她又不是明碼實價賣的,不負責有點說不過去。

「太好了。」胡春梅終於笑了起來,甚至忘了疼:「能告訴我你家裡是做什麼的嗎?酒業公司是你家開的嗎?」

貝貝雖然不喜歡她的人,但並不代表不喜歡她的身體,男人的性和愛是分開的,在這時候表現在特別明顯:「酒業公司不是我的。」

「啊?」胡春梅臉上現出了些失望的神情,她只是一種直感這男人肯定是有錢人,但是到現在為止,並沒有什麼直接的證據。

「不過養你應該足夠了。」貝貝說著就把胡春梅的身體扳了過來,他有再做一次的了。

「養我…至少要有別墅。」胡春梅很不安地談著她的條件。

「有。」貝貝把重新裝滿貨的大貨車停到了停車場的門口。

「要有車…」

「有。」貝貝的大貨車一踩油門,駛過那泥濘不堪的停車場大門,上面的鐵門已經被上一次衝擊給弄得殘破不全了。

「啊!!」胡春梅受不住疼,再次慘叫了一聲:「我…我還要…有幾個家僕…至少有一個吧…」

「有…有…有…有…」貝貝很有節奏地回答著胡春梅的問話。

房間內依然春光無限,沉浸在春光中的貝貝,哪會知道窗外正肆虐的悽風苦雨?……

警局裡現在沒有什麼人,只有少量的值班人員留守,老馮是特地從家裡趕過來協助調查醫院附近巷道的果(luo)體女屍案。

小雨被帶進了一個黑黑的房間裡,昏黃的燈光造成一種恐怖的氣氛,在她的印象中,審訊室應該很亮才是,為什麼這裡這麼暗呢?正當小雨驚恐不安的時候,一個男人推開了房間的大鐵門走了進來。

老馮不是頭一次審訊女嫌犯了,他有個愛好,就是在審訊之前,口袋裡揣一個避孕套,時機合適,就當場把女嫌犯做了,有避孕套,就是做了,也不留什麼痕跡,通過事後的威脅,那些女嫌犯沒能一個告發他的,除了兩名出去之後就自殺的,當然屍檢也沒有什麼異常,最後還被扣了個畏罪自殺的帽子。

有其父必有其子,所以馮毅小小年紀就四處作奸犯科,膽大妄為。

今晚他一直守在值班室裡,當看到小雨被帶進來的時候,眼睛都直了,在他審訊過的女嫌犯中,這個是最漂亮的了。

所以老馮理所當然在口袋裡裝上了一個避孕套,不管逼供屈打成招能不能成,這個女生是不上白不上。

「把手伸到背後來!」老馮進了房屋之後把鐵門反鎖了起來,然後拿著手拷來到小雨的身後,大吼了一聲。

小雨心中很害怕,不過她還是問了一句:「我又不是罪犯,你憑什麼拷我?」

「還嘴硬!?一會兒就讓你知道厲害!」老馮準備伸手拉小雨,小雨心想在警局裡,他總不至於做什麼噁心的事情吧?不過她現在也沒有什麼選擇,只能把雙手放到背後,任由老馮把自己的雙手拷了起來。

老馮獰笑了一聲,這個房間是他特別安排的,鐵門從裡面反鎖上之後,女嫌犯插翅也難飛,而且房間的隔音效果她非常好,不過就算是發出些慘叫被人聽到了也沒什麼,審訊有些慘叫聲是再平凡不過的了。

「啪!」的一聲,老馮扔了個本子到小雨的面前,然後摁開了錄音機:「照這上面的念!念自然一些!」

小雨努力辯認了一下本子上的字,她不由得嚇了一跳,上面居然是讓她說她和她姐姐,以及她姐姐的男朋友如何在小巷子裡殘害李瑛長達一個多少時的過程!上面寫的過程真是駭人聽聞!

小雨知道落入了這些人的圈套,她很悲憤地喊了一聲:「我不念!」

「你不念!?」老馮重重地把桌子一拍:「信不信你不照著我說的念,我現在就剝光了你的衣服!」

「為什麼要誣陷我們?」小雨哭了起來,雙手被拷,她現在才知道這裡比什麼地方都黑。

「答錯!」老馮看著哭泣的小雨,就象看到雨後帶露的花朵,心中邪惡的慾念已經衝斥滿了他的整個大腦,他決定不等了,反正要做了她,做完之後再逼她招供也是一樣。

「你幹什麼?」小雨見老馮向她走了過來,神情變得非常緊張。

「這東西你認識吧?」老馮從口袋裡把避孕套取了出來,折磨這些女嫌犯是他的另一種樂趣。

小雨不認識那東西,她只是很害怕地看著老馮,不知道他想對自己做什麼。

「哈哈。」

老馮突然當著小雨的面把褲子脫了下來,把他那個醜惡的東西露了出來,小雨立刻轉過了頭去,拼命大喊了一聲:「救命啊!」

老馮知道外面的人聽不到小雨的呼救聲,他慢慢地把避孕套戴在了他那個醜惡的東西上,然後得意洋洋地對小雨說:「你喊是沒有人能聽得到的,所以不要再白費力氣了…」

「從這裡出去以後,也別想著告我什麼,你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我xx了你,你告我,只能自取其辱…」

「而且我們檢驗科的法醫最喜歡檢查象你這種漂亮女生的xx,我和他關係很好,他一定會在檢查玩弄你半個小時之後,提交一份報告上去,證明我沒有xx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