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誓旦旦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1頁,共2頁

貝貝把身體稍微側了一下,伸手就把刀從那男生手中奪了過來,反手一擰,把那男生的一隻手臂象擰麻花一樣擰斷了,他的臂骨發出一陣喀喀的斷裂聲,與這些喀喀聲一起的,就是他那如殺豬般的慘叫聲。

「你到底對我的天使做了什麼?」貝貝血紅著眼睛,把刀架在了那男生的頭上。

「我什麼也沒做啊…」那男生一邊痛苦地哀嚎著,一邊大叫了一聲。

貝貝‘咔嚓’一刀,把那男生的半隻手掌給砍了下去,那男生再次發出了一聲比殺豬更難聽的嚎叫,貝貝反手捉住了那男生的另一隻手臂:「你到底做了什麼?再不說我把你這隻爪子也廢了!」

「老大,我真的沒做什麼…我只是過去讓她把那條毛巾放下…我…我…別的什麼也沒幹啊…外面還有那麼多醫生…我就是想做什麼也不敢啊…」那男生一邊說一邊捂著自己那半隻手掌大哭起來。

「你什麼也沒做,剛才為什麼要殺人滅口?」貝貝皺起了眉頭,按說外面還有那麼多醫生,檢查室隨時都會有人進去,還不至於發生太噁心的事情吧?

「我只是想嚇嚇他…我哪知道這刀有這麼利…」

「你為什麼要拉她的毛巾?」貝貝一刀砍在那男生身邊的椅子上,忍住現在就要殺人的衝動,繼續問了一個問題。

「我承認我心理變態…我喜歡看女生脫褲子…喜歡看和摸女生的那個地方…所以我報考學醫,並且主動到婦產科來…你女朋友長得很漂亮,我當時昏了頭…很想看她尷尬的表情和她的身體…但是我沒能扯掉她的毛巾啊…你女朋友拿東西砸了我的腦袋,不信你看我頭上的傷…」

那男生一邊大叫著一邊用手分開自己的頭髮,果然前額上有道傷痕:「我被打了之後,開口罵了她幾句…可能罵得有些難聽…後來就有人要進檢查室,我們就出去了…事情就是這樣的了…老大饒了我吧…求你了…我家裡還有老母親…還有一個讀書的妹妹…」

說完那男生便對著貝貝跪了下來,痛苦流涕,好象悔恨不已的樣子。

貝貝嘆了口氣,至少小雨並沒有遭到他們的蹂躪,可能在精神上受到很大的打擊,他怔怔地站了半天,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名男生,連殺他的興趣都沒有了。

貝貝用刀砍開了捆住那些女生雙手的繩子,她們被釋放之後,立刻起身找到自己的褲子並穿了起來,看來正常的女生沒有誰願意在陌生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體,其中就包括這些醫生的親人。

貝貝做完這一切之後,把刀柄擦了擦,然後扔在了主臥室的地面上,轉身推門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候,那個塗主任仍然在哭的女兒突然拾起地上的刀,瘋狂地向地上跪著的那名男生捅了過去,剛好捅向了那男生的後心,他甚至連回頭看是誰殺的他都沒來得及,就一頭倒在了地上。

那女人放下手中的刀之後,情緒顯得仍然有些激動,可能當眾被她父親做了個婦檢讓她精神無法承受,就在塗主任醫師還沒有來得及拉住她的時候,她突然推開陽臺的大門,縱身跳了下去。

塗醫生聽到門外他女兒重重落在地面上的聲音,一下子傻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笑了起來。

貝貝回頭看了一下,沒再過多停留,快速下了樓,然後招呼田月兒和她手下的人離開了。

第二天當地的報紙上登出了一條訊息。

「昨晚在xx醫院婦科工作的一位塗主任醫生家裡發生了慘劇…兩名實習醫生被殺…塗醫生的女兒跳樓,因為頭部著地不治身亡…塗醫生不堪承受失女之痛,精神失常…據悉發生慘案的時候,該醫院的另一名楊姓醫生也在現場…慘案發生的具體原因警方仍在繼續調查中…」

「是你乾的嗎?」陳雪把報紙遞到了貝貝的面前,從時間上看,慘案發生的時間正好是貝貝昨晚離開的那段時間。

「不是。」貝貝搖了搖頭:「我只是向他們問了些話而已…」

「是嗎?」陳雪似乎不太相信貝貝的話。

「小雨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貝貝現在更關心的是這件事。

「她在醫院裡發生的事情,昨晚醒過來的時候都告訴我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貝貝雖然從那兩個男生口中聽到了一些,但小雨說的才是最準確的。

「她說有兩個實習生在她正檢查的時候闖了進去…」陳雪說的內容和那兩個男生的描述大同小異。

「那個男生後來居然伸手過來扯小雨手上的毛巾,小雨順手從旁邊的推車裡抓了一樣東西向那個男生的頭上砸了過去…」

「那個男生大罵了起來,他說小雨居然…居然…」陳雪好象有點想笑,不過還是忍住了。

「居然什麼?」貝貝很奇怪地看著陳雪。

「他說小雨居然拿那個東西砸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