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不知道是被燒烤的肉串給噎住了,還是被貝貝的一番話給噎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臉脹得通紅,最後她終於開口了:「貝貝,我發現你比去年這個時候更無恥…」
「我只是捨不得你們每個人罷了…結不結婚無所謂,我只想和你們守在一起,如果這個心願都達不成,我還不如去死了好了。」貝貝說到這裡,不免又想起了離開他的芊芊、邢雯等人,雖然曾經愛過,也生死與共過,她們在離開的時候都很決然。
當然,還有靈兒,貝貝心中永遠的痛,這種痛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發作,作作的時候,經常讓貝貝有自殺的衝動。
「你死了,很多人都會傷心的。」陳雪現在心裡其實是很糊塗的,她也不知道她的未來是什麼樣子,現在白天去公司裡混點,和幾個相熟的同事聊天,當然也做些很輕鬆的事情,晚上回到水寨,有時候和小怡張茜她們約著出去逛街,日子過得很隨意,不過總象是缺了點什麼似的,如果認真去想,那就是貝貝總是很忙,陪她們的時間是越來越少了。
「你會嗎?」貝貝不失時機地向陳雪確認了一下。
「既然有那麼多人傷心,也不差我一個了。」陳雪回答完,撇了撇嘴。
「我以後多抽些時間陪你,你這輩子就不要離開我了,好嗎?」貝貝知道遲早有一天要面對這個問題,那就藉著今晚的酒勁,把該說的話都說了吧。
「我不知道。」陳雪看了貝貝一眼,喝了品橙汁,然後假裝仔細研究著杯子裡的橙子碎果肉,她說不知道是真不知道,因為她一直不想去面對這些事情。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機場吧。」貝貝看了看時間,催了陳雪一聲,陳雪說不知道,這個答案貝貝已經比較滿意了,只要她不象邢雯那樣堅決地離開自己,別的什麼事都好說。
「走吧。」陳雪取過餐巾紙,擦了擦嘴巴,然後站起身來。
貝貝一手拎起蓋好蓋子的保溫桶,一手牽著陳雪回到了門外的車子裡。
和陳雪在燒烤店裡聊得有些久,出來之後時間有些緊,貝貝加快了車子的速度,但是因為雪越下越大,路上非常滑,貝貝不敢開得太快,兩人趕到飛機場的時候,距離飛機起飛的時間已經不到五分鐘了。
不過當貝貝換登機牌的時候才知道,因為跑道上積雪太多,飛機不能準點起飛,具體起飛時間等機場通知,他只好拖著陳雪來到休閒廳裡坐了下來。
休閒廳裡的洗手間是單獨的,當貝貝進去之後,一個小個子也閃了進去,貝貝起初並沒有太注意進來的那個小個子,當那人反鎖上洗手間的門時,貝貝才本能地轉過頭,他差點沒昏過去,進來的居然是個女生。
那女生得意洋洋地瞪著貝貝:「總算找到你了。」
「你找我做什麼?」貝貝差點就把東西取了出來,現在只好硬生生地又把它放了回去。
「來殺你的。」田月兒‘噌!’的一聲從背後取了把匕首出來。
「哈哈。」貝貝笑了起來:「你上次吃的虧還不夠?是不是要再來一次?」
「你!」田月兒臉氣得通紅,原本她大概是想和貝貝玩笑一下的,這下真的起了殺機。
「哦…不是吃虧,是上次的感覺太好了,所以想讓我再給我來一次對不對?」貝貝一臉淫邪的笑容看著氣歪了鼻子的田月兒。
「我殺了你這淫賊!」田月兒說著就把手中的匕首向貝貝刺了過來,動作雖然沒有靈兒那麼快,但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貝貝絲毫不敢馬虎,兩人在狹小的洗手間裡連過了幾招,貝貝身上已經被劃了幾道口子了。
「靠!你真想殺了我啊?」貝貝幾次想奪她手中的匕首,一直都沒有得手,心裡也有些發慌,顯然田月兒比他想象中的要強,上次是偷襲她,所以那麼順利地把她捉住了,面對面打鬥,從這幾招拆解來看,貝貝對她還真沒有必勝的把握。
不過貝貝喊了一聲之後,田月兒卻停下了手,她退回到了門邊:「淫賊,我問你幾句話。」
「問吧,不過別叫我淫賊…上次我也是想問你話,可你不理我,我只好對你用刑…」
「你那是用刑嗎?」田月兒的火氣又上來了:「那筆帳我先記下了,以後再和你算,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你問吧。」貝貝攤開雙手,他知道她想問什麼。
「關於組織,你有什麼最新的訊息?」田月兒果然不出貝貝所料,是問有關組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