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最專心的是如何防止滑倒,在前面帶路的人是要冒些風險的,最前面那人貝貝看到的,都至少摔了三跤。
大約走了二十多分鐘眾人終於看到了山頂上的車燈,小怡累得有些堅持不住了,不過她一句話也沒說,貝貝一直牽著她的手,這時候山上又起了風,再向上仰望星空時,就彷彿隔著一層紗。
天很冷,可能在零下二十度左右,終於眾人再次走到了車邊,點齊人數之後貝貝下令開車,這一次是在下山。
不知過了多久,又過了一個收費站,當車輛交錢給收費站裡的小姐時,貝貝衝著收費小姐大喊了一聲:「路都斷了,你們還收費啊?」
小姐狠狠地白了貝貝一眼:「收的是這段沒斷的路錢,不行啊?」
「行行行。」貝貝不想和她計較。
後來沒再走多遠眾人在那位女導遊的帶領下來到了當晚的居住地:一個建有半地下餐廳的三層小樓,樓前不大的院子中停著幾輛裝了防滑鏈的中型車,店裡的服務員把眾人安排進了客房裡,這時候已經兩點多鐘了,算起來斷路那一段,整整走了兩個多小時。
這稱不上是酒店,應該算是客房,裝修和陳設還算過得去,貝貝和小怡一間客房,裡面有一張大床,房內的暖氣供應很足,床上的臥具也很整潔,電視機擦得很乾淨,衛生間在客廳的東側,水龍頭流出的是熱水。
貝貝在入睡前再次嚮導遊講了一下這次來的目的和安排,導遊承諾一切都沒問題,只是第二天要起早,因為小怡堅持要在主廟裡請高僧進行超度,而不是在庵裡,雖然不合規矩,但既然小怡要這樣,貝貝也並不多想,只是讓人安排就是了。
貝貝走到院子中的時候,發現那名帶他們過來的女導遊正和司機一起,在巴士車邊放水,便走過去看了看,很奇怪地問了她一句:「你在幹什麼?」
女導遊看著貝貝笑了笑:「五臺山到了冬季夜晚一般都會到零度以下,汽車夜間熄火以後,一定要把水箱裡的水放幹,否則經過一夜霜凍,水會結冰,如果不換水,就得把水換成‘不凍液’才行。」
「哦。」貝貝點了點頭,這應該是常識,只是之前他並沒有太注意這些事情。
「還有啊,我看你們帶了相機和攝像機,有時候這裡溫度底於零下二十度了以後,電池就很容易‘放電’,相機也會失靈,快門不能按下,所以不光車子要保暖,相機也要注意‘保暖’才行,能多準備就多準備一些電池備用。」
貝貝點了點頭:「嗯,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明天我會讓現場照相和攝影的人員注意一下。」
「房間裡備有一些夏桑菊、黃老吉沖劑,如果感到口乾舌燥,泡了喝就會感覺好得多。」女導遊聲音細細的,似乎很喜歡和貝貝聊天:「明天去寺廟的時候,因為積雪的反光很強,我們店裡有太陽鏡賣,我看你們沒有準備這些東西,最好一人買一副用來保護眼睛。」
「你們還真夠細心的。」貝貝誇讚了女導遊一句。
「呵呵,服務得好,相信下次你們過來,才會再找我們的啊,而且也會再介紹些客人給我們,五臺山上和我們做同樣生意的人很多,想賺錢,就要服務比別人更好才行。」女導遊並不諱言這麼做的目的。
「是啊,我來之前也是找朋友打聽了,才知道你們的。」貝貝向女導遊點了點頭。
終於在房間裡安歇了下來,小怡的情緒仍然一直很低,一反常態,不是很想講話,貝貝拉著她進了浴室,幫她脫了衣服,然後幫她洗身子。
小怡被脫光之後,終於象是活過來了一些,開始要貝貝交作業,貝貝一邊在小怡體內運動著,一邊強忍著不讓自己發洩出來,這難度確實很高,貝貝忍啊忍啊,終於在小怡劇烈抽搐的時候沒能忍住,他心裡大叫了幾聲完了完了,不過為時已晚,那種事情,怎麼能說忍就忍得住呢?
完了就完了吧,貝貝閉上眼睛,不會這麼倒霉的,哪就一次兩次就懷上了?記得以前沒忍住壞了小茗的身子,她不也沒懷上嗎?
一夜無話,一覺睡到天明,眾人被叫醒,洗漱完畢後去吃早餐,早餐很簡單:大米粥、棗蒸餅、煮雞蛋、醬豆腐和一些榨菜,不過在五臺山冬天的雪景中,吃這些東西感覺還是很舒適的。
吃過早餐之後,眾人聚到了導遊身邊,她讓眾人上了院門外藍白相間的中巴車,駕車把眾人送到了此次超度的主會場:顯通寺。
顯通寺是五臺山規模最大歷史最悠久的一座寺院,和洛陽的白馬寺同為中國最早的寺廟,該寺位於五臺山中心區。
小怡媽媽的法事就定在大雄寶殿,貝貝在w城就聯絡過,昨晚先期過來的人員又花了很大代價,動用了上面的關係,才搞定了這件事,平時這裡只進行一些佛事活動,是不對普通人開放做法事的,特別去世的人又是一個尼姑。
在大雄寶殿裡供奉著釋迦牟尼、阿彌陀佛、藥師佛的塑像,整座大殿開闊疏朗,古色古香。
小怡穿上孝服,哭得和淚人一般,貝貝本來並不傷心的,看到小怡這麼傷心,因為心疼她,便也傷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