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回到船艙以後,陳猛、漢斯等人走了過來,他們對貝貝說船上的水手希望能開個酒會慶祝一下靠港,貝貝聽從了他們的意見,把大家叫到了餐廳,當大家坐定以後,貝貝想起了詩詩,他讓陽晨把詩詩叫過來,和大家一起參加慶祝酒會,酒會之後他會安排人把她送回d連。
陽晨去了沒多久就回來了,但是他只有一個人,詩詩並沒有隨他前來。
「船長…」陽晨附到了貝貝耳朵邊:「詩詩不在房間裡。」
「什麼?」貝貝臉色一下子變了:「她怎麼會不在?你仔細找了嗎?」
「找了!但哪裡都沒有。」陽晨確認了一下。
貝貝皺起了眉頭,沉思了一會兒之後他站起了身:「慶祝之前大家先一起辦件事情,那個d連偷偷上船的小女孩兒不見了,現在大家到船上各處去找找,一定要把她找出來。」
說完貝貝先走出餐廳在船上開始找了起來,過了半個小時,眾水手筋疲力盡地返回餐廳,很顯然詩詩已經不在船上了。
貝貝神情變得有些不安起來:「詩詩下船走了,但沒有人看到她離開,估計是游水到岸上去了,mlj不是她的目的地,她有什麼理由要逃走呢?」
貝貝掃視了眾人一眼:「她是不是知道了我們不會去美國,所以逃走了?可是她怎麼知道我們不去美國呢?是不是有人告訴了她真相,所以她逃走了呢?現在我想知道誰在多嘴?」
眾水手低著頭沒人回答貝貝,貝貝靜靜等著那個做錯事的水手站出來,但一直沒有人承認,他們每個人的表情看起來都很茫然,似乎女孩的逃走和他們根本無關一樣。
貝貝卻是心急如焚,他答應白處長要安全地把詩詩帶回d連,如果找不到詩詩那他怎麼向白處長和他的妻子交代?如果破壞了他們和張婕之間的生意感情,那這次的事情就做得不太漂亮了。
水手們開始議論紛紛,他們在互相猜測著到底是誰私下和詩詩說了什麼,貝貝已經不再考慮這個問題了,他腦子裡想的是該如何找到詩詩,也許把這件事告訴張婕會比較好一些,但是貝貝在找回詩詩之前,還不想不張婕說這件事。
瓦拉姆先生突然打了電話過來,問貝貝船上是否有女孩兒失蹤的事情,貝貝有些奇怪他會得到訊息,如果詩詩跳船逃走的話,肯定會在距離港口不遠的地方上岸,瓦拉姆先生與港口關係很熟,通過他也許能找到詩詩的蹤跡吧,也許他已經從港口那裡得到了訊息也說不定。
貝貝告訴瓦拉姆先生詩詩是誤上‘愛莎五號’而來到mlj,希望瓦拉姆先生如果見到她,請把她送回’愛莎五號’。
瓦拉姆先生兩個小時以後給貝貝回了電話,說他有了一些訊息,可以幫助找回這個女孩,但務必讓貝貝親自下船來和他見面,他需要了解有關這個女孩的更多細節。
貝貝與瓦拉姆先生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到了晚上貝貝在陳猛的陪同下乘一條小船來到岸邊,他和陳猛跳上岸來到公路上,招了一輛計程車前往與瓦拉姆先生約好的地點。
他們在預定的地點找到了瓦拉姆先生的汽車,瓦拉姆先生在車裡,他示意車子繼續向前開,在車裡貝貝開始給瓦拉姆先生介紹事情的經過,貝貝只談到這女孩兒是為了到美國去而偷偷上船,貝貝把白處長以及重要的細節都掩蓋過去,他不能讓瓦拉姆先生了解太多有關z國那邊的事情。
車開到一處僻靜的院子裡停住,瓦拉姆先生請貝貝和陳猛下車,他帶貝貝和陳猛走進住宅,來到一個大客廳,瓦拉姆先生讓兩人坐下後說他出去安排一下立刻回來。
貝貝和陳猛剛坐下沒一分鐘,從門口進來幾個彪形大漢,手裡拿著槍,他們把槍一起對準了貝貝和陳猛,同時瓦拉姆先生也出現了。
他站在貝貝和陳猛面前,用抱歉的神情看著二人:「強,很抱歉我用這種方式讓你來。實際上我是要搞明白一件事。」
「什麼事?」
貝貝有些吃驚瓦拉姆先生會這樣對他們,他不知道瓦拉姆先生到底要搞什麼名堂,在沒弄清楚情況之前,貝貝決定暫時不出手。
「強,你跟我來!」瓦拉姆先生向貝貝招了招手。
貝貝見他的神色沒什麼異樣,便跟著他走出了客廳,而陳猛則被留在客廳裡,由三個持槍的男子看管著。
在貝貝和瓦拉姆先生身後跟著兩個持槍的男子,他們都把槍口都對著貝貝。
「強,這邊請!」瓦拉姆先生說著把貝貝帶到一個房間門口,瓦拉姆先生把門推開,貝貝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角落裡的詩詩,她的臉被打得青紫,頭髮散亂,目光中流露出很深的恐懼。
「詩詩…」貝貝叫了起來,他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她,這太令人意外了!
「這是怎麼回事?」貝貝轉身問瓦拉姆先生:「詩詩怎麼會在你這裡?」
「李先生,你就一點不知道這個女孩是什麼人嗎?」瓦拉姆先生有些困惑地看著貝貝。
「你什麼意思?詩詩是個普普通通的z國女孩兒,你們是怎麼找到她的?她為什麼會傷成這樣?」
瓦拉姆先生用目光凝視著貝貝,他似乎在思考貝貝的話可信度究竟有多少:「強,你所說的這個普普通通的z國女孩兒其實是名間諜,我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她是服務於誰的,如果你是無辜的話,那她從一開始就在矇騙你。」
「間諜!?」貝貝腦袋差一點炸了,他搖了搖頭,實在不能相信瓦拉姆先生的話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自己這一次還真是被白處長玩得不輕。
「你看看這個!」瓦拉姆先生遞給貝貝一張紙條,貝貝接過來一看,上面寫的全是裝有導彈的集裝箱的號碼。
「我們在這個女孩身上搜到的,港口的人發現有人偷渡上岸於是抓住了她,抓住她的人正好是被我們收買的港口官員和他的下屬,他們從這個女孩身上搜到這個紙條,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所以立刻通知了我們,我看了紙條就知道我們的行動被人監視了!」
「我們把這個女孩帶回到這裡來審問,然後我試著給你打了電話,剛巧你告訴我說你那邊丟失了一個女孩兒,我們才知道原來這個女孩是從你們船上下來的,所以我們只好把你請了過來,現在對我們來說,強,你的話已經不可信了。」
「為了這次行動不會失敗,我們準備換一艘我們自己的貨輪進行運輸,而你,強,要和我們一起去波斯灣。如果我們裝武器的船受到襲擊的話,那你也將丟掉性命。」瓦拉姆先生說話的時候語調儘管很輕,但毫無疑問他話語裡的警告和計劃要做的事情都不是在開玩笑,象他這樣的軍人,是把國家利益看得高於一切的。
只要是去伊朗,換不換船貝貝倒是無所謂了,主是要薩基德的事情有些棘手,貝貝很有些猶豫,不過和這些人衝突倒還真沒必要,惹誰都可以,惹這些伊朗人麻煩會很大,而且也是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貝貝決定在上船之前,先試探一下這些伊朗人的口風,再做下一步的打算:「瓦拉姆先生,你聽說過一個名字叫薩基德的人嗎?就是被美國政府給捉去害死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