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處長看起來也很愛他的妻子,他甚至把自己笑得渾身顫抖的妻子抱進了懷裡:「依依是上帝給我的禮物,她是我一切。」
貝貝對他們這樣當著自己的面表示親熱很有些不適應,也許這是d連人特有的方式吧?
「阿強,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個漂亮年輕的d連姑娘,你一定會非常滿意的。」白處長笑嘻嘻地看著貝貝,看起來他似乎在討好貝貝。
「哦?」貝貝有些不置可否。
「哦…我忘了問你了,你結婚了嗎?看你沒帶結婚戒指,你一定還是單身吧?」白處長似乎想起了什麼。
「不,我結婚了。」貝貝一下子就想起了靈兒,靈兒雖然還沒和他領證舉行儀式,就離他而去了,但貝貝現在心中一直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妻子。
「結婚了?你妻子漂亮嗎?根據你剛才的口氣她一定不漂亮。」白處長笑了笑,因為貝貝在提到他妻子的時候,心情並不是很好。
「她很漂亮…」貝貝不想說那麼多,過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和你妻子一樣漂亮,不過我們已經不在一起了。」
「離婚了嗎?」白處長又追問了一句。
貝貝不想再談這個話題了,便隨便應付了一句:「可以這麼說吧。」
「呵呵,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把依依的妹妹詩詩介紹給你,她一定會讓你愛得發瘋的。」白處長說著便看向了他妻子:「依依,你說詩詩會喜歡阿強嗎?」
依依沒有立即回答,她好象是想了一會兒才開口:「我不知道,詩詩還是個孩子,但我不反對讓阿強見見她。」
「那麼你呢?」白處長又轉向了貝貝:「你怎麼想?明天我們去見詩詩?」
貝貝笑了起來,白處長把他老婆的妹妹介紹給自己,拉攏張婕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如果自己拒絕,肯定會讓他覺得沒面子:「好吧,既然我要在d連待上兩天,那就去見見詩詩好了。」……
乘坐白處長的車出了d連,走了兩個多小時,貝貝、白處長和他的妻子依依才進入一個很大的莊園。上一場冬雪還厚厚地堆積在地面,上午的陽光暖暖地照了下來。穿過一片樹林,車子停在一棟完全用木材搭建起來的厚重的房屋前。
「到了,阿強。」白處長先下了車:「依依昨天晚上給詩詩打了電話,說是有一位朋友要來農莊看她,讓她打扮漂亮些,我想她現在一定穿著漂亮的衣服在窗子後面偷窺我們呢。」
貝貝笑著沒做聲,他覺得白處長為消磨時間所做的安排很特別,對他來說,他根本就沒想這個叫什麼詩詩的女孩會在未來與他有什麼牽連,在白處長提出這件事的時候,貝貝就沒把它當作一件正經事。
在貝貝看來,白處長可能也只是逗逗樂子罷了,貝貝隨著白處長夫婦進了房門,穿過一個木頭搭建的走廊,進入到了客廳,在這裡貝貝沒見到漂亮女孩,而是見到了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太太。
「這是依依的奶奶。」白處長向貝貝介紹了一下。
老太太看起來對貝貝非常熱情,她請貝貝坐下之後,起身親自去旁邊小房裡燒水沏茶。
「奶奶,詩詩呢?」白處長站在小房門口問了一句。
「她在自己的房間裡。」老奶奶回了一句。
「依依,」白處長回頭對他老婆笑了笑:「詩詩害羞,不敢到客廳裡來。」
依依把圍巾摘掉,脫掉了身上的大衣,轉過頭看了白處長一眼:「我去看看詩詩在做什麼。」
依依走了以後,白處長突然象是想起了什麼,他拍了拍貝貝的肩膀:「我把帶來的半隻鹿忘在車裡了,我出去搬東西,你坐一會兒。」
「我去幫你吧。」貝貝站起身來。
「你坐著。」白處長意味深長地看了貝貝一眼。
房間裡只剩貝貝一個人了,他斜靠在沙發上,眼前不遠處是客廳的壁爐,上午的光線從窗戶和頂棚的天窗上照射下來,整個客廳充滿亮光,在窗臺上有一盆紫羅蘭,那花雖說不上嬌豔,但在這個冰雪覆蓋的北國雪域裡,它的顏色給整個房間帶來了一些亮彩。
正當貝貝環顧四周,審視著這間古樸卻又溫馨無比的房間時,房門被推開了,在門口出現一個衣著樸素,但身材苗條、臉蛋姣美的女孩,從她樣子看的確像依依說得還是個孩子,天真稚氣的臉上掛著微微有些羞澀的笑意,她皮膚雪白,一頭烏黑的頭髮編成了辮子,雪白的臉頰上有一雙大大的眼睛和紅紅的嘴唇。
貝貝看到這個女孩之後很禮貌地向她點了點頭,他猜想這個女孩可能就是詩詩。
「你好!」女孩開口用她的方言向貝貝問了聲好,貝貝也趕緊回了聲‘你好’。
「你是我姐姐說的客人嗎?」詩詩向貝貝走了過來。
貝貝攤開手掌,做了一個不置可否的表情,他有點聽不太懂詩詩的方言。
正在這個時候,白處長走了進來,他聽到了詩詩問貝貝的話。
「阿強,這就是詩詩。她在問你是不是依依在電話裡說的客人。」白處長隨後轉過頭看著詩詩:「這是阿強,他是今天我們唯一的客人。」
詩詩點了點頭,她走到貝貝面前,眼睛直視著貝貝:「姐姐說你會給我禮物,現在可以給我看看嗎?」
貝貝還是有些聽不懂,只好又用眼睛看著白處長,白處長再次翻譯了一下詩詩的話,然後悄悄附到貝貝的耳邊:「禮物其實在依依手裡,我們忘了告訴你我們假借你的名義給詩詩帶了禮物。」
「哦,不用了,我正好有禮物送給她。」說著貝貝從衣服內襯口袋裡取出了個精緻的鍍金打火機遞到詩詩手裡,那是在船上別人硬送給他的一件古董,他不抽菸,也用不著這東西,當時推不掉便順手塞進衣服口袋裡了。
「這個給你!」貝貝把那個形狀有些古怪的打火機遞給了詩詩。
詩詩把打火機拿在手裡之後,她研究了半天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當貝貝教給她如何使用後,她臉上很疑惑,感覺送她這樣一個禮物似乎與她女孩子的身份不相符,但另一方面,她能看出來這是一件非常稀有的東西,應該很值錢。
「阿強,你再沒別的什麼東西給了嗎?」白處長笑了起來:「似乎詩詩並不喜歡你送她的這個東西。」
「這個…」貝貝似乎也意識到了,送女孩子,這東西確實太不合適了,雖然看起來很珍貴。
「也好,你下次來的時候再給詩詩帶一個女孩子用的東西吧。」白處長安慰了一下貝貝。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詩詩忽然走到貝貝身邊,把貝貝的手抓了過來,然後把打火機輕輕放在了貝貝的手中,又說了句方言,貝貝還是聽不懂。
「詩詩說什麼?」貝貝聽不懂,只好還是轉頭問白處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