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再次向前,可能,那女孩兒的臉都氣紅了,眼淚再次奪眶而出,一臉的憤怒加上瞪圓的紅紅眼睛看著貝貝,讓貝貝一下子又心虛了起來,他硬著頭皮再次威脅了一句。
「你交待不交待?」
「你到底?你煩不煩啊?怎麼象個婆娘一樣?來點乾脆的好不好?」那女孩兒先開始一直用英語在說話,這會兒被逼急了,突然改口說中國話了,而且說得倍兒溜。
「你是中國人?」貝貝很納悶地看著這個女孩兒。
女孩兒死瞪著貝貝,又不說話了。
「你如果是個中國人…那我為我剛才做的一切道歉。」貝貝心中很有些鬱悶,他一直把這個女孩兒當成了rb人。
「我是rb人,自小在中國長大。」那女孩兒糾正了貝貝的說法。
「哦…」貝貝心裡暗想,你傻冒啊?操!是rb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不過我確實幫不了你,因為我什麼都不知道,組織上面也不可能讓我知道,你要麼現在殺了我,要麼組織發現我被抓殺了我。」rb女孩兒看來是在b京那一片長大的,一口普通話京味十足。
「他們怎麼殺你?」貝貝很敏感地抓住了這女孩兒話語背後的東西。
「我們從小就在大腦裡被置入了微爆晶片,組織通過衛星掌控著這些微爆晶片,假如任務執行失敗,或者有其他異常行為,組織隨便找來一臺電腦,輸入一串密碼,就可以要了我們的命。」女孩兒終於說了一些實質性的東西:「你的妻子也是一樣,可能因為和你在一起,觸犯了組織的紀律,所以被處死了。」
「有辦法找到背後控制著你們的那些人嗎?我可以幫你,我們一起想辦法殺掉他,不就一切都解決了?」貝貝試著提出了建議:「你應該明白,我只是想殺了他為我妻子報仇,我不會對你有別的任何企圖的。」
「哼哼!可能嗎?組織里的殺手個個都是頂尖高手,殺人,行刺,指揮,一百次中難得失手一次,組織這麼大,在外面的殺手成千上百,哪個殺手不想除掉自己腦袋中的這個東西?幾十年了,有人成功過嗎?沒有,只要有這個想法的人,基本上都已經死了,所以你和我說這些話,等於白說。」
「而且我到現在為止,除了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叫澤原之外,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而且就算我知道了他是誰,他在哪裡,一旦我接近他低於五十公里,我體內的微爆裝置就會自動啟動,最關鍵的是他的身體內也置入了一個關鍵晶片,如果他死,而他體內的那個晶片與我們所有這些殺手之間的聯結沒有斷開的話,我們一樣會死,所以,你剛才的話,等於白說。」
「操他媽的!」貝貝罵了一聲,這是個什麼鳥逼人啊?太他媽的可惡了,對他凌遲,五馬分屍都不足以平息貝貝內心的憤怒。
「你殺了他,我們也得死,所以你逼問我他的下落,我告訴你有意義嗎?更何況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那女孩兒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貝貝半天沒再說話,也許這次到洛城來,根本就是一無所獲,不能為靈兒報仇,不能找回自己的記憶,保護xxx,對貝貝來說,熱情度並不是很高。
「能不能給一個可憐的殺手最後一點尊嚴?讓我在死的時候能穿上衣服,好嗎!?」身下的女孩兒很憤怒地叫了一聲。
「好吧。」貝貝搖了搖頭,起身穿上了衣服,因為女孩兒的藥性未過,身體仍然不能動彈,貝貝幫她把褲子穿上了,因為她的內衣和羊毛衫都被貝貝用刀給劃破了,貝貝只好先把它們蓋在了她的身上。
弄得差不多了之後,貝貝起身離開了地下室,女孩兒兩眼瞪著床頂的那盞燈,心裡在琢磨著這個男人會在什麼時候了結她的性命,大約一刻鐘過後,貝貝從上面走了下來,他手中拿著女人的衣服,並一件一件地幫這女孩兒穿好了。
「好了,你可以殺我了。」貝貝幫那女孩兒把衣服全部穿好之後,女孩兒很平靜地看著貝貝,等待著最後的時刻。
「我為什麼要殺你?」貝貝反問了那女孩兒一句。
「你不殺我?」女孩兒有些不太置信地看著貝貝:「你不殺我,我以後會殺了你。」
「你為什麼要殺我?」貝貝又反問了女孩兒一句。
「因為…因為…女孩兒漲紅了臉,半天沒說出話來。
「隨便你吧,不過我不會繼續住在這個地方了,你不一定能找到我。」貝貝說著站起了身來,然後回頭看了那女孩兒一眼:「好了,我走了,你的藥性過了之後,肌肉會恢復正常,到時候你自己該去哪兒就去哪兒吧。」
「等等!」那女孩兒叫住了貝貝。
「什麼事?」
「你不怕我繼續行刺xxx嗎?」
「哼,你不怕死,就去行刺吧,我就不信你們能成功。」貝貝說完又準備抬腳離開了。
「等等!」女孩兒又叫了起來。
「還有什麼事?」貝貝很有些疲憊地迴轉身來。
「你不怕我殺你嗎?」
「殺吧,我活著反正也挺沒意思的,有仇報不了,而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誰。」貝貝淡淡地笑了笑,然後向樓梯邊走了過去。
「等等!」女孩兒又叫了起來。
「你有話一次說完好不好?」貝貝頗有些無奈地看著那女孩兒。
「我可以提供一個資訊給你。」那女孩兒似乎象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
「嗯。」貝貝聽到這裡,不由得迴轉過身來:「你說。」
「在邁阿密的聖威亞醫院,秘密關押著一個重刑犯,是組織里的一個重要成員,他可能知道組織頭目的下落和其他的一些重要資訊,組織上一直想派人殺掉他,可一直不知道他的下落,我在美國呆了近一年的時間,剛剛查出來他在那裡,但還沒有向組織上彙報,如果你能想辦法接近他,或許可以從他口中套出組織的一些重要資訊,當然了,他肯定不會輕易說出來,不然美國人也不會把他關那麼長時間,肯定早就對組織下手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貝貝從這女孩兒的眼睛裡看出來,她確實沒有說謊。
「我決定讓你多活些日子,如果你能有所進展的話,不過我遲早還是會殺了你。」女孩兒看來對貝貝之前對她做的那些事情,非常的耿耿於懷。
「如果報了仇,這條命你拿去也無妨。」貝貝笑了笑,又要轉身離去了。
「等等!」
貝貝幾乎是剛轉身就轉了回來:「我就知道你會叫。」
「還有最後一件事。」女孩兒的臉紅了。
「什麼事?」
「我的名字叫和田月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