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以後。
貝貝無聊地翻看著他手機上的來電,發現有le那邊打過來的,有蔡剛打過來的,還有田妮打過來的,貝貝正準備一個一個回撥過去,他的手機卻先響了,這次打過來的是一個很奇怪的號碼,不是號碼,應該是亂碼。
貝貝猶猶豫豫地把手機放到了耳邊。
「貝貝,是我,你的一個老朋友,你可能不記得我了。」對方的聲音是一種處時過的電子音,貝貝確實想不起來和這人有過什麼交道,不過他既然說是老朋友,那還是聽下去吧。
「你好。」
「你旁邊有人嗎?不要讓別人聽到我們之間的對話。」對方又強調了一下。
「沒有。」貝貝心中更疑惑了。
「事情有些緊急,我儘量簡短地和你說一下,我姓黃,是z國現任國防部長,我們之前一直單線聯絡,可以這麼說,你以前是為我做事的。」
「是嗎?」貝貝當然對這種話不會一聽就信的。
「呵呵,這樣說你可能不太接受,我說你以前是為國家做事的,應該可以接受吧?」那人從貝貝的語氣裡聽出了些什麼,於是又改口了。
「嗯,繼續。」貝貝現在只能靠一些僅有的線索判斷對方是敵是友了。
「我現在長話短說:現任軍委副主席xxx是你的爺爺,當然你們還沒有公開相認,他過兩天要去美國和美方做一些交流訪問,有線索顯示,一直和我們做對的某個國際恐怖組織,正秘密策劃要在美國的國土上暗殺他,我暗中派出了一個精英組對他進行保護,我打這個電話給你的目的,是想讓你參與這次的護衛行動。」
「我憑什麼相信你?還有,為什麼是我?我現在實在沒什麼心情。」貝貝見他很直接地把事情說了出來,便也不和他含糊,也很直接把想問的問題提了出來。
「相不相信我,我單方面說我是你的老朋友,你也不信,我們之間可能需要重新配合一次之後,你才會恢復之前對我的信任,這個問題先放一邊,第二個問題,為什麼是你,我有幾個理由。」
「說吧。」貝貝的情緒仍然非常低落。
「靈兒的事情,你還是看開些吧…不過這次我給你的任務,卻是和靈兒有關的。」
「你繼續說。」貝貝聽他提到靈兒,心情又開始不平靜,和靈兒有關,他還是很關心的。
「我說了你可能不高興,但是無論如何,先請你聽我把話說完。」對方似乎意識到這些話可能會讓貝貝抓狂,所以先打了個預防針。
「你繼續說,我聽著。」
「你的妻子靈兒…很可能就是屬於那個想暗殺你爺爺的那個恐怖組織,她是一個職業殺手,進入這個組織或者做的所有一切事情,並非她自願,但是一旦進入了那個組織,如果想離開,就只有死路一條。」
「你是說靈兒可能是被那個組織給逼死的?」貝貝眉頭皺了起來,這些天他一直在千方百計查出靈兒自殺的死因,這人偏巧就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他的話,貝貝不會全信,但聽肯定是要聽的,到時候再加上自己的一些判斷。
「我們調查靈兒也有一段時間了,但她不是一般的精,我們在她那裡一無所獲,找不到什麼突破口,靈兒之死,恰巧是在暗殺行動之前,我們初步估計她是接到了組織的命令,讓她去行刺xxx,她可能想拒絕,或者脫離他們,但最終不知什麼原因,被逼無奈選擇了自殺,你認真回憶一下,靈兒在自殺前幾天,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有些異常的行為?」
「你既然懷疑靈兒的身份,為什麼不及早提醒我?那樣我還有機會救她!」貝貝情緒不由得有些激動。
「我說了,我們只是剛開始調查她,因為不確定,所以也不好憑空懷疑她有問題,上週因為她自殺的時間和原因都很奇怪,我們才重新通盤考慮了她的一些事情,如果要真正弄清楚,你幫我們把這個組織揪出來,同時也是幫你自己,幫你的靈兒復仇。」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利用我?」貝貝非常恨自己現在什麼也記不起來,他還是無法判斷對方到底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