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素素大步向前面跑了過去,貝貝沒奈何,幾步就追了上去:「你的記憶不會騙你,告訴我,你這些年都是怎麼過來的?你為什麼要逃避過去?」
「有嗎?我怎麼逃避過去了?」秦素素的神情一直顯得非常緊張。
「你說過你沒有二十歲以後的記憶,二十歲之前的記憶也只有一些片斷,我想問你的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到底是誰?」
「我是一個出生在韓國的女人金真欣。」秦素素推開貝貝,繼續往前跑著。
貝貝追了幾步又把她拉住了,大吼了一聲:「你到底想逃避什麼?你不是什麼金真欣,你是秦素素!!」
「你嚇著我了。」秦素素突然哭了起來,努力想掙脫貝貝的手。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想幫你。」貝貝使勁抹了抹自己的臉,如果面前這個女人真的是秦素素,那麼第一,他犯下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和她發生了關係,第二,她現在被人利用了,至於那些人利用她想做什麼,現在一點線索也沒有。
秦素素突然撲進了貝貝的懷裡,身體一直在發抖。
李華剛啊李華剛!都是你乾的好事!貝貝抱著秦素素,心中變得無比痛苦,這個女人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是秦素素,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可都是拜李華剛所賜!
小霞幾天後真的能象她說的那樣,平安歸來嗎?那些人把小霞捉去的目的又是什麼?要航天圖?他們沒拿到啊?要對付張婕?他們沒達到目的啊?
那他們究竟要做什麼?他們…如果真有人在背後操縱,這所有的疑點,似乎都指向了同一個人。
「不要傷害我好嗎?」秦素素淚眼朦朧地睜開了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貝貝。
「不要再裝了,你知道我是誰,你也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貝貝瞪著懷中的秦素素,他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秦素素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象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貝貝。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對不對?根本沒有什麼‘公司’。」貝貝逼視著秦素素,不讓她從自己懷中掙脫。
秦素素一句話也不說,就象是在觀察貝貝的表情。
「小霞現在到底在哪裡?」貝貝心中越來越冷,他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秦素素的表情完全冷了下去,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貝貝,眼神卻變得複雜起來。
「回機場的路上,對面那輛車是你安排的吧?他們只是放了幾聲空槍而已,盧總並不是為了救你而死,他和老白都是被你打死的,我猜得對不對?」
「呵呵,你的想象力真豐富,連這些事都能編出來,我殺他們做什麼?」秦素素的表情變得有些幽怨,冬天的海邊,風又起來了,吹得人心痛。
貝貝依稀記得,他接過秦素素遞過來的槍時,感覺那槍是才用過的,因為當時情況緊急,他也沒再多想。如果這一切都成立,那這女人簡直太可怕了,比張婕還要可怕得多。
「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什麼要勾引我做那種事情?」貝貝心中變得非常鬱悶。
「我沒有要勾引你!和你做那樣的事…因為你救了我…而且第一次本來不會發生的,但是在那種特殊情況下卻發生了…我怎麼能想得到?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小霞現在到底在哪兒?你究竟是想報復誰?」貝貝使勁搖晃著秦素素的身體,眼前的這個女人讓他有點看不懂。
「我沒想報復誰,我只想逼一個人出來。」秦素素終於開口說實話了。
「另外,我一開始並不清楚你的身份,如果你能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找我的,或許我可以分析一下這前前後後到底是怎麼回事…後面的事情…再重複一下,我和你發生了那種關係,也不是我事前能預料的。」秦素素接著補充了一下。
看到貝貝目瞪口呆的樣子,秦素素突然笑了起來:「你不用擔心我知道你的身份之後會去自殺,我沒那麼傻,我以後會好好地活著,好好地享受生活,我和你發生了關係又怎麼樣?你又不真是李華剛的兒子,就算你真是李華剛的兒子又能如何?我現在其實什麼都不在乎了…」
「你說什麼?你說我不是李華剛的兒子?」貝貝突然從秦素素口中聽到這件事,不由得發些發矇。
「我姐姐的確生了個兒子,不過不是被李華剛給弄丟了,而是給弄死了…」秦素素搖了搖頭:「這事兒只有我和他兩個人知道。」
「你和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別和我說我和小霞不是親兄妹,我和她驗過dna,而且我還給她輸過血…」
「你現在做李華剛的兒子不是挺好的嗎?幹嘛要去翻那些舊賬?這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秦素素說到這裡象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你說的驗dna是怎麼回事?」
「我和小霞驗dna證實,我和她是親兄妹。」貝貝逼視著秦素素,這些人之中,究竟是誰在撒謊?
「怎麼可能!?」秦素素頗有些驚訝:「我聽人說起過李華剛找回了當初丟失的兒子,以為他又在耍什麼花樣…你真的和小霞驗過dna?」
「是的,我和小霞的確驗過dna,我和她的的確確是兄妹。」貝貝本來覺得有些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但被秦素素這麼一說,又變得複雜起來。
「是嗎?」秦素素皺起了眉頭,又陷入了回憶之中:「難道當初他騙我的?」
「當初他到底和你說了些什麼?」貝貝頭腦一片混亂,他都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了。
「他那天喝得爛醉,說他因為忙公司的事情,把他和我姐姐生的那個兒子忘在了車子裡一天一夜,結果小孩兒凍死在了車裡,他醒來之後讓我替他保守住這個秘密,我沒辦法答應了他,回去之後就騙我姐姐說小孩兒弄丟了…讓我姐姐好想一些,結果我姐姐還是哭死了…」秦素素搖了搖頭,但神情已然不再悲傷,也許是事情過了太久。
「你親眼看到那小孩兒的屍體了?」貝貝聽秦素素這麼一說,有點氣不打一處來,放在車裡一天一夜?凍死了?有這麼殘忍的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