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愛著誰
貝貝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房間裡,房間裡燈有些昏黃,他以為自己在做夢,但是在某一瞬間,他突然清醒了過來,這不是做夢…秦素素呢?那天晚上和秦素素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什麼也記不清了?
貝貝從床上坐了起來,發現自己一點問題也沒有,沒道理啊?那晚和秦素素最後的熱身大法,他雖然沒能逆轉極氣,但是在最後關頭把極氣的執行暫時中止了,如果真是這樣,身體必然會受到極大的傷害,可是現在自己確實一點問題也沒有!
貝貝站起身,開啟燈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外面是一道走廊,走廊的下面,是一座大廳,看來這裡是一棟別墅,讓貝貝感到有些驚訝的是這棟別墅的風格和李董在五湖聯校後山上的那棟別墅風格非常一致,只有一些細微的差別,如果不是房內的陳設有些不同,貝貝甚至會以為自己回到了那棟別墅裡。
貝貝出來之後,立即有保姆樣的人走了過來:「您醒了?」
「嗯。」貝貝點了點頭:「金董呢?」
「她在書房。」
「書房在哪兒?對了,現在幾點了?」
「我帶您過去吧,現在是晚上十點多鐘。」那保姆說著就把貝貝往書房引去。
「今天幾號?」貝貝想起了第二個問題。
「十一月八號。」那保姆很快回答了貝貝一聲。
「十一月八號?」貝貝楞住了,自己昏睡了三天!
書房在走廊的盡頭,和那棟別墅也差不多,到了之後,保姆敲了敲門:「金董,您的客人醒了。」
「哦?讓他進來。」秦素素在裡面應了一聲。
貝貝推開門走了進去,秦素素坐在輪椅上,手裡拿著一在看著,見到貝貝進來,看了他一眼,似乎又有些尷尬,隨即把頭轉向了一邊。
「把門關上。」秦素素轉過頭的時候,向貝貝說了一聲。
貝貝關上門,在書房裡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我們是怎麼…」
「怎麼回來的?」秦素素把話頭接了過去。
「嗯…」
秦素素半天沒有吱聲,似乎是在組織語言:「那晚…後來我醒了過來…發現你還昏迷著…」
「我當時…」貝貝連忙想辯解一下。
「你不用解釋什麼…」秦素素的臉一下子也紅了,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話也沒再繼續說下去。
「當時離我們不遠的地方就是一個小鎮,第二天早上有人經過那裡,把我們救了…」秦素素理了理頭髮,簡單地向貝貝說了一下:「醫生說你體徵一切正常,躺幾天就會好…剛才醫生走的時候還說,你今晚可能就會醒,果然醒了。」
說完之後秦素素看了貝貝一眼,臉上現出了些淡淡的喜悅。
「哦…是這樣。」貝貝摸了摸自己的頭:「當時你全身冰涼,我還以為…」
「多謝你救了我。」秦素素的神情還是有些不自然,過了一會兒,她又繼續找話說了起來:「我幫你請的是個中醫,他說你氣血很旺,應該是練過功夫的…」
「嗯,從小和村子裡的人一起練武。」貝貝一直在思量著是否和秦素素談小霞的事情,不過他怕萬一暴露了自己真實的意圖,會不會導致秦素素的警覺,然後死活不肯說出小霞的下落,那樣還真是不值得,如果能獲得她的信任,做她的貼身保鏢,那樣以來,肯定會有機會見到小霞。
「嗯,看得出來。」秦素素微微笑了笑,她笑起來很美,給人一種優雅而恬淡的感覺。
主意已定,貝貝覺得現在有點晚了,不便和她相處太久,便起身準備告辭:「金董要休息了吧?我還是先回房去了。」
「你那晚用的是什麼功夫把我救活的?」秦素素示意貝貝坐下來。
「哦…那是一位練太極的師父教給我的一套功法,主要是用來取暖的…」貝貝在潛意識裡,仍然想再次和秦素素解釋一下兩人赤身的原因,如果她當時醒了過來,看到兩人都一絲不掛抱在一起,不解釋清楚,她心裡肯定會有些想法的。
「幫我治病的那位中醫說…可能是你那套功法…治好我的手腳…你看…」秦素素微微抬了抬她那隻殘廢的左臂,手指也稍稍動了一下。
「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秦素素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腿:「它們現在都有感覺了…」
「是嗎?」貝貝見到之後也有些高興,如果能治好秦素素,小霞肯定也非常高興,不過他馬上就想起了那套功法的具體操作步驟,心裡不免又暗罵了一聲,這種功法,也拿出來給人治病?那晚上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秦素素的手腳轉好真的是因為那套功法的原因嗎?